,
國家安全局、南方分局特別罪案調(diào)查司,一處處長周段原本正在外邊辦案,卻突然接到了頂頭上司、司長方成明的電話,方成明要他立刻放下手中的案件,以最快的速度趕回總部。
方成明雖然沒有說明讓周段趕回總部的原因,但周段從他剛才凝重的語氣中不難得出結(jié)論,總部恐怕是出大事情了,不然不會這么著急叫自己回去。
周段對這個命令其實有些膩歪,現(xiàn)在叫自己回去說好聽點兒叫臨危受命,說難聽了恐怕是打算讓自己當救火隊長。
但看得明白有什么用,官大一級壓死人,再說周段心里其實也很好奇,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能讓自己的那位頂頭上司如此著急?
周段很快便驅(qū)車回到了總部的附近,卻被眼前所見的景象給嚇了一跳。只見通往總部所在的瑞興路的路口此刻已經(jīng)架起了路障,各色警種將路口堵得水泄不通,正在對出來的車輛一一排查。
周段在心中默默計算了一下,自己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距離總部可還將近有三公里遠,警戒線都拉到這來了,難道總部遭受了恐怖襲擊不成?
周段透過窗子觀察了一下遠處的總部大樓,總部大樓的玻璃似乎并沒有破損的痕跡,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就在周段觀察總部大樓的同時,一個巡警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車旁,這位巡警一手握著腰間佩槍的槍柄,一邊敲了敲周斷的車窗。
等周段放下了自己的車窗,巡警卻突然拔出手槍對著他喊道:“別動!把手放在方向盤上,如果你敢亂動的話,我就在你腦袋上開一個洞!”
周斷背心經(jīng)給嚇了一跳,連忙說道:“嘿!嘿!伙計,我沒動!你別激動,我可是國家安全局的,算起來咱們也是一家人?!?br/>
“你是國家安全局的?”
“是的,我的證件在右邊的口袋里,你可以把它拿出來看看?!?br/>
巡警聽罷,后退了兩步,說道:“你把車門打開,慢慢從車里下來,最好能讓我始終看到你的手,不然的話,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國家安全局的。”
周段下車后雙手扶著汽車趴在車窗上,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三四個警察給包圍了,這讓周段有些哭笑不得。
等巡警從周段口袋里拿出了他的證件,確認了他的身份后,周段這才恢復了自由。
“長官,實在抱歉!只不過你剛才鬼鬼祟祟的實在太可疑了?!?br/>
巡警口中雖然是在道歉,但他臉上的表情非但沒有歉意,反而有幾分幸災樂禍的味道。
對此周斷道不怎么在意,一邊接過巡警遞回的證件一邊問道:“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警戒線都拉到這里來了?”
巡警聳了聳肩道:“這我可不知道,我就是一個巡警,我接到的命令就是封鎖這里,禁止任何人進入,所以長官,你最好立刻離開這里,不要妨礙我們的任務?!?br/>
周段看了看巡警胸前的警員編號,笑道:“看你的警員編號應該是屬于南山區(qū)的吧?我以前也在那里干過?”
“但顯然你做了叛徒,跳槽去了國家安全局,所以這位長官,你就別和我拉關(guān)系了。”
在帝國警察與國家安全局的關(guān)系有些復雜,國家安全局的探員在編制上雖然也屬于警察的一種,但他們的權(quán)利比普通警察要大的多,所以兩者在合作的同時又充滿了競爭。
特別是下層警員,對國家安全局時常插手地方警察的案件十分不滿,但偏偏有很多國家安全局的外勤都曾是普通警察出身,所以很多普通警察將跳槽去國家安全局的這種行為視為背叛,而眼前的這位顯然也這么看。
周斷輕輕拍了拍這位巡警的肩膀說道:“我的意思是我和南山區(qū)警察局的局長很熟,你說我如果建議他把某位警員調(diào)去巡邏市區(qū)外的公路,他會賣我這個面子嗎?”
巡警盯著周段看了一會兒,才無奈的問道:“長官,我知道什么?”
周段道:“也沒什么?我就是想知道前面到底出了什么事兒?!?br/>
巡警猶豫了片刻,才說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不過聽同事們說,安全局附近應該是發(fā)現(xiàn)了汽車炸彈!”
“汽車炸彈?誰干的?”周段有些驚訝的問道。
巡警苦笑道:“長官,我就是一個小巡警,這我怎么可能知道?好了,你想問的我也告訴你了,還請長官你馬上離開這里,不要讓我難辦?!?br/>
“這恐怕不行,我得進去!”周段有些無奈的回答道。
“長官,我接到的命令是禁止任何人進入,包括你們國家安全局的人。”
“說實話,我也不想進去,可這起汽車炸彈案很可能是我負責的?!?br/>
巡警用一副你他媽逗我的表情看著周段說道:“長官,麻煩你能編個靠譜的理由好嗎?你進去干嘛?拆炸彈嗎?我剛才看過你的證件,你可是特別罪案調(diào)查科的,難道連拆炸彈這種事情你們也管?”
“拆炸彈我當然不管,而且我也不會拆炸彈,可你覺得往國家安全局安放汽車炸彈這種事情還不特別嗎?也許局里是叫我回來是抓那個安放炸彈的混蛋的,誰知道呢?”
周斷下了車,剛走到國家安全局大門的樓梯前,就見自己的一個屬下正站在樓梯上朝自己招手。
和屬下會合后,周段一邊往里走一邊問道:“我看瑞星路整個都戒嚴了,局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兒?整出這么大動靜?據(jù)說還有汽車炸彈?”
“頭,你也聽說汽車炸彈的事了?的確有,就在我們樓前不遠處的停車場里?!?br/>
周段停下腳步,看著屬下有些驚訝的問道:“還真有汽車炸彈?誰這么大膽子?不過汽車炸彈這種案子叫我回來干嘛?給他們拆炸彈嗎?”
屬下笑道:“拆炸彈這種小事可不勞您的大駕,如果上面真讓您拆那麻煩您拆遷跟我說一聲,我好跑得遠遠的,免得一不小心就因公殉職了。”
“怎么說話呢?一邊兒去,拆彈這種事情我雖然不精通,但好歹也培訓過好不好?有你說的那么不堪嗎?”說著,周斷便繼續(xù)快步往里走去。
屬下跟在后邊嘀咕道:“頭,若說破案,那你沒得說!可拆彈這種事情我還真信不過您,所以汽車炸彈還是讓拆彈專家們?nèi)ヮ^疼吧,我還是跟著您把案辦好。”
“那這么說急著叫我回來是為了抓人的?那嫌疑人的情況呢?鎖定了嗎?總不會又是連一點線索都沒有吧?”
“頭,司長叫你回來恐怕也不是為了抓人的,因為嫌疑人已經(jīng)被抓住了?!?br/>
“?。俊?br/>
周斷再次停下了腳步,一臉不解的看著屬下問道:“這么快?嫌疑人被抓住多久了?”
“早就抓住了,確切的說,事先抓住了嫌疑人,然后那位處那幫家伙才從他的車上查到炸彈的。”
周段這下徹底蒙圈了,嫌疑人抓到了,炸彈也找到了,那市長叫自己回來干嘛?總不會真的是打算讓自己拆炸彈吧?
“頭,你別這么看著我呀!我就是你手下的一小嘍啰,我真不知道司長這么急把你叫回來是干什么,他就是讓我在這等你,說一見到你,就叫你直接去18樓的會議室。不過在找到炸彈以后,局里很快就啟動了甲級預警,所以我估計這事恐怕還沒完?!?br/>
甲級預警?周段突然興奮了起來,身為特別罪案調(diào)查司一處的處長,他自然知道甲級預警意味著什么,這意味著南方分局已發(fā)生或者即將發(fā)生重大災難,或者是遭受了嚴重的恐怖襲擊,而上一次假甲級預警還是在七年前,那時的他剛進國家安全局,還只是一位見習探員,但那次甲級預警所造成的緊張氣氛,直到今日他仍記憶猶新。
“司長那邊有什么吩咐嗎?”
“沒了。對了,現(xiàn)在18樓已經(jīng)被內(nèi)衛(wèi)處戒嚴了,禁止閑雜人等入內(nèi),所以頭,我就不陪你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