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鄭縈兒的身體已經(jīng)大好,只是她發(fā)誓以后覺不會輕易生病了,因為那些草藥她實在是沒辦法再喝下去了。半個月的時間很快,不提入宮的事情鄭縈兒在太守府倒也過得很愜意,鄭太守政務繁忙,白天并不不是經(jīng)常在家,只是晚上回家來大家一起用個餐,古代的規(guī)矩繁多使得鄭縈兒與鄭太守也不怎么見面。
鄭縈兒每天都與鄭夫人在院子里散散步,賞賞花。有時候鄭夫人也會教她彈彈琴,下下棋。只是看著院子中的風景,秋天里菊花開遍了整個花園,各色菊花爭奇斗艷,有大朵的綠牡丹也有各色的翠菊只是最多的還是那黃色的萬壽菊;鄭縈兒賞著花兒不僅有一首詩從唇邊溢出:“粲粲黃金裙,亭亭白玉膚。極知時好異,似與歲寒俱。
墮地良不忍,抱技寧自枯?!?br/>
鄭夫人聽后贊嘆的看著鄭縈兒說道:“沒想到我們縈兒竟也是有如此好的文采呢,以前你不愛讀書著實惹得我為你操心不少,竟不知原來我們縈兒是深藏不露呀?!?br/>
鄭縈兒聽到鄭夫人這樣夸贊自己不僅有些心虛;這詩本是出自唐代的文人墨客之手,今天興致好不僅念了出來,沒曾想竟是讓鄭夫人對她另眼相看了。
鄭縈兒沖著鄭夫人笑了笑說道:“不是縈兒文采好,只是這院子里風景太美了,縈兒也是有感而發(fā)呢,這院子里的風景這么好,不知府外的風景是不是更能令人心動?”
鄭夫人聽道鄭縈兒這樣說,心中泛起了微微的痛;自從女兒醒來后懂事很多,極少讓她操心。而如今看到她這樣渴望外面的美,日后若是入了宮,恐怕一生都被困在紅墻之中了。若是這樣倒不如讓趁現(xiàn)在讓她出去走走好。
鄭夫人看到鄭縈兒望著墻外發(fā)呆輕柔的說道:“縈兒,現(xiàn)在秋高氣爽,不如我向你父親說一下讓你帶著半夏游玩一下咱們北齊的山水;也省得日后留下遺憾?!?br/>
鄭縈兒聽到了鄭夫人這樣說;心中既驚喜又感動,恐怕這世上也只有母親最了解女兒了。
“還是娘親最了解女兒,只是父親那邊?”鄭縈兒擔心的說道。
鄭夫人看到鄭縈兒驚喜的表情說道:“娘親一定會盡力說服你父親的,你就放心吧。再說了你父親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br/>
鄭縈兒得到了鄭夫人的保證開心的有些溢于言表。
晚上鄭太守在書房中看到了等著自己的鄭夫人,心中不禁疑惑的問道:“夫人在書房不只是有什么事情?”
鄭夫人來到了鄭太守的身邊說道:“老爺,為妻有一事相求,請老爺成全。”
鄭太守聽到鄭夫人這樣說心中想到;難道是縈兒那丫頭又闖禍了?只是這幾天那丫頭挺聽話的,再說她也答應入宮了?,F(xiàn)在夫人這樣來等自己到底是什么事呢?他不明白的問道:“你我是夫妻,有什么求與不求的!是不是縈兒又闖禍了?”
鄭夫人聽到了鄭太守這樣輸說心中有些打鼓,只是為了女兒她只能這樣了:“老爺,這事的確與縈兒有關,只是縈兒不曾犯錯,只是為妻想到縈兒年底要入宮了,不知何年能…不如讓她趁現(xiàn)在出去長長見識,您看怎樣?”
鄭太守聽到夫人這樣說不僅有些生氣,他嚴聲說道:“夫人,你怎這樣糊涂;你可見過哪家小姐這樣過?”
鄭夫人聽鄭太守不同意,她直直的跪在了鄭太守的面前說道:“懇請老爺答應為妻,縈兒如此渴望自由,你為何一定要折斷她的翅膀呢,我們縈兒現(xiàn)在是個有分寸的孩子,必定不會讓我們操心了,您就看在我的份上,同意吧?!?br/>
鄭太守看到跪在地上的妻子,只得點了點頭說道:“如此,就讓孟護衛(wèi)與半夏跟著吧,只是最多只能三個月,三個月后她老老實實的回來準備入宮,否則我必定讓孟護衛(wèi)把她綁回來。”說完便甩了袖子出了房門。
鄭夫人聽到鄭太守這樣說嘴角有了些笑意,還說自己不心疼女兒,這不本來想求一個月就算多了,而他自己竟然應了三個月…
第二天在前廳便看到了笑盈盈的鄭夫人,她跑過去挽住鄭夫人的胳膊說道:“娘親遇到什么高興事情了,竟能笑得合不上嘴?”
鄭夫人捏了下鄭縈兒的鼻子說道:“你這丫頭就知道逗為娘開心。還不因為你啊,你父親答應讓你出去玩幾天了,明日就可以出發(fā)了。你要怎么感謝娘親呢?”
鄭縈兒聽到鄭夫人的話一愣便開心的抱著鄭夫人說道:“是真的嗎?娘親,呵呵?!?br/>
鄭太守在連廊的另一端看到如此開心的鄭縈人,皺著的眉也微微的揚了揚對身邊的侍衛(wèi)說道:“你要好好照顧小姐,別讓小姐受委屈,三個月后把小姐安然無恙的帶回來?!闭f著又從衣袖里拿出了一塔銀票交給了孟護衛(wèi)。又囑咐道:“外面不比家中,別讓小姐受委屈?!?br/>
孟護衛(wèi)帶了點頭說道:“放心吧老爺,我一定全力護小姐周全?!?br/>
鄭太守聽道孟侍衛(wèi)的答復后,又看了眼遠處抱在一起的母女便轉身離開了。
鄭夫人拉開撲在自己身上高興地有些忘形的鄭縈兒不放心的囑咐道:“縈兒要好好照顧自己,孟護衛(wèi)和半夏會照顧你的。只是三個月后定要幾時回來,莫要耽誤入宮的時間?!?br/>
鄭縈兒聽著鄭夫人的囑咐說道:“謝謝娘親,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您就放心吧?!?br/>
她心里知道,這次她能出去不知道鄭夫人付出了多大努力,她從心里感激這個事實為她著想的女子。
與鄭夫人分手后鄭縈兒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與半夏瞎鬧了一會兒,便開始收拾自己的衣服了,這次出去為了方便,她們帶的大部分都是男裝。等收拾好后太陽已經(jīng)一些偏西了。鄭縈兒又去了鄭夫人的房中與鄭夫人說了些貼心的話,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晚上。鄭夫人告訴鄭縈兒說;這三個月是父親應允的,其實他心里還是挺寵自己的只是不善表達罷了。
鄭縈兒聽后心中不禁嘆道;這別扭的老頭。
晚上鄭縈兒躺在床上興奮的有些睡不著,她想了一下路線決定往西北方去邯鄲再從山東該轉回河南這樣三個月大概能在北齊轉一圈。
第二天沒有亮鄭縈兒就把半夏喊了起來準備了一番,換好了男裝由此別父母便踏上了路途。在途中她與孟護衛(wèi)也混得很熟了,有時便也直接喊他的名字。孟護衛(wèi)名叫孟九天,是洛陽人,跟了鄭太守有些年頭了,當年鄭太守他從人販子的手中買回來時他才五歲,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十五年,鄭太守送他去學習武藝,回來后他一直貼身保護太守,只是這次因為縈兒鄭太守才安排信得過的他來跟著。
一路上她們邊玩邊走中途也會改變路線,走走停停竟不知不覺中到了晉陽。河清二年十月底十一月初,北周聯(lián)合突厥入晉陽進攻北齊,鄭縈兒不得不停下。
鄭縈兒才城外租了一個小房子,打算休整一下,準備儲備物資準備回返,這天孟九天出去尋找更保暖的馬車了,鄭縈兒走出小院子看著四處的風景,雖然已近冬天,卻也別有一番滋味。只是房子不遠的地方,有片草地始終翻著綠色,倒顯得有其他的地方一些不搭調(diào)。鄭縈兒走進了看到那草叢深處竟隱者一股溫泉,水霧繚繞,趁著遠處的山顯得有些仙境的氣息。鄭縈兒一下便喜歡上了這里,心里想到晚上時一定來這里泡一下去去身上的疲憊。
晚上的時候鄭縈兒告訴孟九天她們的想法,孟九天并沒有多加阻攔,因為溫泉離小院極近倒也不要擔心。掙得孟九天同意后鄭縈兒邊帶著半夏來到了溫泉處,只是這是半夏覺得有些肚子痛,鄭縈兒也是個體諒人的主兒,便讓半夏先回房間了。
鄭縈兒褪去衣衫來到水里,溫和得水包裹著她使得她不自覺舒適的輕吟出了聲來。
這時水下的長恭聽到了聲音,猜想可能是突厥人或是北周人連忙戴上了隨身攜帶的面具破水而出。
鄭縈兒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嚇得喊出了聲,只是他看清水里站著另一個人的時候,連聲音也發(fā)布出來了,臉色慘白的她慢慢的向后退著,只是上天似乎愛跟她開玩笑;她的腳下一滑,摔在了水中。
長恭本來以為是突厥人,畢竟這城外沒有什么人家。只是沒想到會是一個面容靈動女子,只見那女子害怕的向后退著,完全忘記了自己身上不著寸縷,饒是定力好的他竟也有些心動。只是荒郊怎會有如此美人難道是細作?他還沒有反應過來,那女子竟直直的向水中倒去,他來不及做多想手一撈把那女子拉近了懷里。
長恭看到那緊閉雙眼女子,那沉寂的心不禁猛烈地跳動著。她在自己懷中微微的打著顫,應該是怕極了,長恭扶她站穩(wěn),翻身上了岸。他本有機會殺她,畢竟現(xiàn)在兵荒馬亂不能有一絲偏差,只是他看到那瑟瑟發(fā)抖人便有些不忍心,只是沉聲說道:“姑娘如今世道亂,還是不要一個人出門好?!闭f完后身影隱沒在了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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