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樣一個難纏的對手,符易本就是再兇狠,再狡詐,也奈何不了蕭然。
反觀蕭然,無論面對怎樣的險惡環(huán)境,都可以做到冷靜分析,冷靜判斷,不慌不忙,不急不躁。并可以快速制定出應對之策,打個對手措手不及。
蕭然心里很清楚,有重型炸彈在手,只可以威脅到符易本不敢亂來,卻不會令符易本放他們走。
而且,符易本心里肯定也會存有希望,覺得他也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用重型炸彈,只不過來威脅他,不敢真正拉掉引線。
因此,先穩(wěn)定住他,再伺機對他和藍翎下毒手,從而除掉他們兩個隱患。
蕭然是一個猜測人心理活動的高手,符易本心里想什么,要做什么,怎么可能會瞞住他的一雙眼睛。
利用重磅炸彈,威脅的到符易本一時,卻不能令符易本放棄擊殺他們的決定。
只有這樣,他和藍翎,才可以逃脫出死亡的威脅,才可以一舉震懾住邙山市各方勢力。
蕭然嘿嘿冷笑幾聲,并不理會符易本的話,低聲對藍翎說道:“一會,你在我身邊。我把重型炸彈扔在炮彈堆里,趁機滅掉邙山市軍分區(qū)?!?br/>
藍翎面有憂色,道:“要是這樣的話,我們也逃不出去?!?br/>
蕭然神色堅定,一字一句地說道:“未必,我全力施展‘幻影九變’,我們就有機會,趁炸彈爆炸之前,離開這里。藍翎,敢不敢賭一把?與其被人不斷地追殺,不如索性大開手腳,殺他們一個雞犬不寧?!?br/>
藍翎嫣然笑道:“你決定了就行,無論你做什么事,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不離不棄?!?br/>
“好?!笔捜粵]有顧慮,右手從藍翎手里接過那幾顆重磅炸彈,用一根麻布線把所有重型炸彈綁在一起,陰冷地看著符易本,哈哈狂笑道,“我說過,我來軍分區(qū)有兩個目的,一個是救走藍翎,還有一個,就是滅掉你們軍分區(qū)。第一個目的,我已經達到了?,F(xiàn)在,該是我滅掉你軍分區(qū)的時候。”
話音一落,直接拉掉重型炸彈所有引線,隨手一扔,就把一捆重型炸彈,扔在炮彈堆里。
幾千士兵,全都扔掉手中的武器,撒開腳丫子就朝軍分區(qū)跑去,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一時之間,人員擁擠,大家都爭相地想跑出軍分區(qū)。
符易本是第一個率先跑向軍分區(qū)大門的,可他雙手已廢,加上平日里,缺少操練。還沒跑幾步,就被一個士兵推到在地上。雙手無力,一下子又爬不起來。
加上,不斷地有士兵,從他的后背踩踏過去,弄的他更加的爬不起來。
回頭一看,重型炸彈尾后,冒出青煙,就要爆炸了,嚇的連連吼叫道:“帶我一起走,帶我一起走?!暗蠹叶荚谔用A段,誰又會去考慮到他這個已經成為廢物的軍分區(qū)司令員呢。沒有一個士兵,理會符易本的話,不斷地踩踏著他的后背,瘋狂地朝軍分區(qū)大門跑去。
蕭然一扔掉手中重型炸彈,一把地抱住藍翎,喝道:“我們走?!笔┱钩觥盎糜熬抛儭鄙矸▉?。
“嗖”的一聲,憑空幻化出一個虛影,蕭然抱著藍翎的身子,霎時消失不見。再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到了軍分區(qū)的一處圍墻下,再次施展出“幻影九變”身法來,憑空幻化出一個虛影,二人又霎時消失不見。
“轟”一聲驚天地的爆炸聲響,整個大地,都劇烈地震動了一下。緊接著,看到一道耀眼的光芒,沖向天空。漆黑的夜空,在那道耀眼光芒的照射下,白如白晝。
隨即,一道道威嚴的沖擊浪,像是巨浪一般,一個浪頭緊接著一個浪頭,席卷出去。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一遇到軍事建筑物,放佛一雙無形的大手,像撕紙一樣,把建筑物撕裂成碎片。
偌大的操練場上,大地不斷地裂開口子,來不及逃跑的士兵,被巨大的沖擊浪掀飛起來,摔在地上,又被旺盛的火焰所包裹住。凄厲的喊叫聲,此起彼伏。
符易本眼睜睜看著,道道沖擊浪席卷過來。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抬飛向天空,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聲,生生地被沖擊浪,撕裂成碎片。
操練場上的火炮、坦克,變的不堪一擊,震飛向天空。摔落在地的時候,“砰砰砰”巨響不斷,一輛輛坦克,一門門火炮,都裂成了碎片。
圍繞邙山市軍分區(qū)而建的四字樓,數(shù)十層的寫字樓玻璃,都被震碎掉。有些房屋的房梁,眼中扭曲,隨時都要倒塌掉。
所幸的是,現(xiàn)在已經是凌晨,寫字樓并無人員上班、值班,沒有造成無辜人員的傷亡。
有一小部分士兵,拼命地逃出了軍分區(qū)大門,最后被氣浪的余力襲擊到,摔落在地,滾了幾滾,消除掉力道,險之又險地保住一條性命。
巨大的爆炸聲,籠罩著邙山市上空,正在沉睡的人們,猛然聽到爆炸聲,再感到地面劇烈晃動。第一時間,以為邙山市發(fā)生特大地震,瘋狂地跑出屋子。
邙山市中心廣場,偌大的廣場上,站滿了許多人。人們紛紛議論,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待看到軍分區(qū)天空,一片火海,機會染紅了整個天空。
有好事者接到消息后,紛紛進行傳播,說是軍分區(qū)被人毀了。凡是聽到軍分區(qū)被毀的消息人們,紛紛稱手叫快,都說邙山市軍分區(qū)作惡多端,有這樣的報應,實在是老天有眼,收拾這些為非作歹的人。
邙山市各大媒體,第一時間接到消息后,紛紛出動。這樣爆炸性的新聞,登上頭版,一點會引起觀眾巨大的反響。
邙山市日報、邙山市都市報等各大類影響比較大的報社,火速調派記者,趕赴到邙山市軍分區(qū),調查情況,進行長篇報道。就連一些省級報社,國家級的報社,都紛紛派出駐站記者,調查事情的真相。
當各大主流媒體趕到邙山市軍分區(qū),就看到幸存下來的不多士兵,驚恐地站在破碎的大門口。
幾十個記者,快速地沖了上去,聚光燈,閃光燈霹靂巴拉拍攝個不停。有些士兵怒道:“不許拍,聽到沒有,不許拍?!?br/>
一個記者提著一個話筒,追問道:“請問一下,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為什么軍分區(qū)會變成這個樣子?”
那個士兵很囂張地叫道:“我叫你們不要拍,聽到沒有?!?br/>
但記者有采訪的權利,他們壓根就沒把士兵的警告放在心上,提著攝像頭、相機對著幸存下來的士兵,“咔嚓咔嚓”不斷地拍照。有的記者,還對被毀掉的軍分區(qū)進行拍照取證。
幸存下來的士兵心中大怒,這種事情,一旦被媒體捅了出去,被上級省軍區(qū)知道的話,他們的性命就都保不住。個個挽起衣袖,與記者起了沖突。砸掉記者的話筒、攝像機、照相機等設備,還出手毆打記者。
場面一下子,變的十分的混亂。
然而,還是有記者,拍到了真實的照片。連士兵毆打記者的畫面都拍攝下來,回到報社,連夜刊登出來,登時引起莫大的震動。
從中央,到東華省,再到邙山市,全都震動起來。中央軍委指示華東軍區(qū)司令員蕭威武,火速調動兩個軍的兵力,進入到邙山市,維持地方治安,調查事情的真相。
青山縣一個滂水的別墅,一輛豪華的奧迪Q6停了下來,車門打開,從車里緩緩地走出兩個人來。
其中一個,男子,五十來歲,禿頂,神色陰冷,眼眸里透露出一種怒氣。正是邙山市市長張陽。
另外一個,男子,四十七八歲樣子,戴著金絲眼鏡,顯得斯斯文文。只是,偶爾一道陰狠的目光閃過,顯示出他是一個極為兇狠的角色。
這個人,卻是邙山市地下世界霸主風一閔的軍師饒紹田。
青山縣縣委書記李耀天,率領青山縣政府一班領導,從別墅里迎了出來,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急忙走上去,恭敬地說道:“張市長、饒大哥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張陽不悅地一揮手,道:“客氣的話不用多說了,邙山市軍分區(qū)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我?guī)е埓蟾缫黄疬^來,就是想想,怎么去處理這個事情?!?br/>
“是是,我知道,我知道?!崩钜祛~頭莫名冒出冷汗,伸手顫抖地擦掉冷汗,“張市長,饒大哥,里面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