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
這位在他們眼里無所不能的裁判,可是昨天晚上被她揍的很慘呢!
“呵”林知鳶輕笑一聲,蘇汐瑤都能發(fā)現(xiàn)裁判的身份,林知鳶更一早就發(fā)現(xiàn)了,當即邁著步子走到羅錫佩的面前,聲音不大但是在場的人實力都不算低,自然是聽了個一清二楚的“師父,看來咱們離開了這么多年,這些人都不認識我們了?!?br/>
“看來你這個魔法師工會名譽會長的身份也怕是被這些人忘個一干二凈的呢……”
林知鳶聲音輕飄飄的,但在這些人耳中聽起來卻猶如萬鈞一般的沉重。
魔法師工會名譽會長?
雖說魔法師工會現(xiàn)在沒落了,卻也不是他們這些人能招惹的起的啊……
“完了……”李斯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臉死灰之色。
怎么可能?李子恒更是不敢相信,大陸基本的勢力劃分他還是知道一些的,這好毫不起眼的白發(fā)老頭怎么可能是這種勢力的名譽會長!
一定是騙人的,一定是騙人的!
李子恒臉上浮現(xiàn)出猙獰之色“不可能,你一定是騙人的!冒充的!魔法師工會的會長怎么會來我們這種地方?!?br/>
說著他自己都信了,轉(zhuǎn)過頭看向裁判“裁判你們傭兵工會不是說和魔法師工會同氣連枝的嗎?這人冒充你們的人,你不出來澄清一下?”
牧仲利的嘴角一抽,恨不得一巴掌抽死這個小子。
難怪他昨天晚上會遇到那個人,原來她竟然是魔法師工會名譽會長的徒弟,難怪實力那般強勁了!
只是他同樣沒想到的是,魔法師工會消失了多年的名譽會長,竟然就藏在這邊境之地。
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是走運還是倒霉?真的難說。
“閉嘴!他就是魔法師工會的名譽會長!”雖然沒見過魔法師工會名譽會長本人,但是誰不知道傳聞中那魔法師工會名譽會長就是鶴發(fā)童顏的樣子。
而眼前這老頭不就完美的符合這一特征嗎?
更何況天下誰不知道魔法師工會長老級以上的人物都必須是大魔導士以上的實力的,那可是相當于靈王以上的實力??!
“不可能,不可能……”李子恒口中喃喃,李斯面色更是極為難看,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兩個青銅級世家的爭斗竟然引來了這樣的人物。
這太是要變了嗎?還有那落日之森最近也不平靜,總感覺有大事要發(fā)生。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們李家對于那些大佬來說可比凡人還要凡人啊,現(xiàn)如今還是明哲保身的好。
“不知道,竟然是魔法師工會名譽會長大駕光臨,此地真是蓬蓽生輝?。 崩钏挂彩侵焕虾?,變臉也快,讓人把自己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兒子拖下去后,面帶微笑的跟羅錫佩打招呼。
而羅錫佩也是維持著自己一貫的高冷,鳥都沒鳥他一眼。
而相比于李斯的奸詐,比較大條的衛(wèi)長庚卻是面露震驚之色,整個人都僵在了那里。
他們剛剛說的是什么?這南星學堂的老師竟然是魔法師工會的名譽會長,而這為大佬竟然在他們奕陽城住了這么長時間。
他忽然有些慶幸,慶幸自己沒有腦子發(fā)蒙,去得罪這尊神。
難怪魏老跟這位的關(guān)系這般好,記得當年他還沒被趕出來的時候,就沒少聽到這兩人的傳聞。
若非當時魏老被家族追殺,這會長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吧……
“喂,你們說完沒!還斗不斗了!”看到李斯這殷勤的樣子,蘇汐瑤心中就不爽的很,她沒記錯的話,這人在她來之前可沒少冷嘲熱諷衛(wèi)長庚的,雖然她對衛(wèi)長庚也沒什么好感,但是這李斯也太會見風使舵了吧。
難怪會得到歐陽世家的青睞。
“不斗了不斗了!”李斯連忙擺手,開玩笑跟魔法師工會名譽會長的師侄斗,他不要命了嗎?
即便他們贏了還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得不償失,還不如賣這會長一個人情,祈禱他不要因此而對他們李家動手什么的。
畢竟像這樣的人物別說是動一個李家了,就連他們背后的歐陽家這位爺也是說動就可以動的,而且也沒人敢說他什么。
沒辦法弱肉強食,強者為尊,就是這么簡單粗暴。
聽到李斯這話,羅錫佩終于抬了抬頭,只是他的目光看向的是蘇汐瑤的方向“丫頭,他們都認輸了,你,還要玩嗎?”
其實說實話他并不想在這種地方浪費時間,他剛從林知鳶那得知蘇汐瑤是很想學魔法的,他更想趕緊去把拜師的事敲定,但是他尊重丫頭的選擇,要是她想玩的話那他就為她鎮(zhèn)場子好了。
反正來日方長,只要蘇汐瑤沒有世人那種對魔法排斥,他心里就很開心了。
這么好的苗子他一點都不想放棄,說不定這丫頭將是他們魔法師工會崛起的關(guān)鍵性的人物??!
“不玩了,不玩了!”蘇汐瑤搖搖頭,其實她跟羅錫佩的想法不謀而合,她也并不想在這種沒有半點含金量的地方浪費時間,他更想的是趕緊跟羅錫佩去學習魔法。
“喂你這人!”剛上臺的少年不樂意了,雖然眼前這個長得比他們大小姐還好看的女的是魔法師工會名譽會長的師侄,但是他也不弱的好不好。
要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將這人打敗,他也很長臉的??!
這樣一來說不定等這消息傳到大小姐那,他的籌碼就會大很多了呢!
“哦哦哦,差點把你忘了!”蘇汐瑤恍然大悟,對著羅錫佩笑嘻嘻的道“師叔,等下哈,我把這人解決了就下來哈!”
“隨你”羅錫佩異常的好說話。
小老頭卻是滿臉的郁悶,嚷道“乖乖徒兒,你可要好好的玩?。∧抢罴业娜松洗慰墒钦f了我們壞話!你要是不拿出真實實力,我……我……”
他“我”了半天也沒想出什么威脅蘇汐瑤的話。
蘇汐瑤腳下一個趔趄,她終于明白的為什么向來不喜歡多管閑事的小老頭會答應幫衛(wèi)家的忙了,感情是因為那李家說了他們的壞話啊!
這老頭還真是記仇,她都要忘記的差不多了,沒想到他還記得這么清楚,按理說這個年紀人記憶力不是都會衰退的嗎?!
衛(wèi)長庚卻是哭笑不得,看來他們衛(wèi)家是真的走運啊,他本來還以為魏老是看著以往的情分上才出手的啊。
李斯這下子可算是明白了什么叫禍從口出,要不是他當時最賤,又怎么會惹上小老頭,小老頭又怎么會派出蘇汐瑤,蘇汐瑤要是不上的話,這羅錫佩又怎么會出現(xiàn)!
要是他們都不出現(xiàn)的話,這衛(wèi)家的黃級鑲嵌石不都是囊中之物??!
造孽??!
李斯苦不堪言。
而臺上的蘇汐瑤卻已經(jīng)取出了銘文筆,和一張空白魔卡,將拇指大的魔卡放在左手手背上,就那么隨意的畫了起來。
沒錯就是很隨意的畫了起來。
蘇汐瑤看都沒看手上的魔卡,只是看著對面還在擺桌子的少年,語氣輕浮“你畫出的銘文等級要是能抄過我這張就算你贏!”
少年還在擺桌子,壓根就沒抬頭,所以他并不知道蘇汐瑤干了什么,只是聽到蘇汐瑤的話后輕笑一聲“小妹妹,我可是一級銘文師了,你別以為會畫個入門級的銘文就是銘文師了,沒有評級的銘文師可算不上銘文師的!”
蘇汐瑤無所謂的聳聳肩,確實她還沒有評級,本來來這奕陽城小老頭是準備帶她去評級的,但是后面發(fā)生的一系列的事讓她不得不把計劃耽擱了下來。
等有空了再去也來的及,反正她不急。
不過這少年似乎是忘了,她蘇汐瑤剛剛拿出來對付李子恒用的那些銘文可不止一級的啊……
不消片刻,蘇汐瑤就停下了筆,她這才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魔卡,滿意的點點頭。
不錯,不錯。雖然有幾天沒練習了,但是手還沒生。
“喂,我畫好了!”蘇汐瑤喊了一句,臉上卻有些無奈,這家伙也太過了吧,不就是寫個字嗎?至于怎么麻煩嗎?
還搞桌子!累不累。
她要是畫銘文還要桌子的話,真的不知道被人打死了多少次了。麻煩又費時。
蘇汐瑤心中不屑是很正常的,畢竟這畫在魔卡上的文字是她自小就用到大的,別說還在手上寫,就算是在腳上寫她都干過。
魔卡這種東西還是隨畫隨用來的方便。
蘇汐瑤深以為然,不過平時還是要多準備一點比較好,以備不時之需。
“什么?”少年這才剛擺好桌子,對方就畫完了?開玩笑吧!
就連門外漢都知道這銘文的刻畫有多嚴謹,只有一點點的錯誤,整張魔卡就廢了,而魔卡能烙印上銘文也是有幾率這一說的。
有的人浪費百張空白魔卡,才能制成一張可以運用于戰(zhàn)斗的銘文魔卡,有的是八十張,有的是五十張,總之幾率各不相同,唯有將浪費率控制在百分之五十以下才有資格被評級。
這小丫頭怎么可能一次就成功?
就連那些大師級別的人物都做不到??!
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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