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jié)束之后,墨冰急匆匆的回了府,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獨自一人思考著,
一陣晚風(fēng)拂來,墨冰額前的劉海隨著微風(fēng)飄動著,好似一只不諳世事的蝴蝶仙子……
此時,墨冰正想著前世的媽媽,墨冰撫摸著戴在脖子上的藍(lán)芒,輕輕訴說著,藍(lán)芒好像就是墨冰早已死去的媽媽:
媽媽,你在天國還好嗎?媽媽我跟你說哦~冰兒今天又保護(hù)了自己,冰兒把不懷好意的人從暗中教訓(xùn)了一頓哦~
媽媽,我好想你呀!媽媽你是不是現(xiàn)在也在想我呢……
想到這里,墨冰腦海里又浮現(xiàn)出媽媽的血液觸碰到自己的皮膚,媽媽渾身冰涼的躺在血泊中,平時總是笑瞇瞇的眼睛閉著,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看起來是那么美……
只是那雙眼睛卻再也睜不開了,也在不能對著墨冰笑了……
“冰兒,快到媽媽這里來,快來?!?br/>
一聲好似媽媽的呼喚把沉浸在噩夢中的墨冰喚醒。
“媽媽!不要離開我!”
墨冰忽然大叫道。卻發(fā)現(xiàn)一切只是場夢而已……
念及此,一顆顆滾燙的淚珠從墨冰的眼眶里滴落下來,最后滾到土地里,消失不見……
剛從皇宮里‘飛’出來的冷景軒看到的就是墨冰這般無助的模樣。
墨冰就像一個沒了家的孩子,沒有父母,沒有親情,有的只是一片冷漠與無助。冷景軒想到這里時,立即萌生出一種就想在這里好好地抱抱墨冰,給她一個溫暖的依靠……
冷景軒向來都是敢想敢做的人,于是……
冷景軒,一個飛躍跳到墨冰身邊,伸出雙臂緊緊地的抱住了墨冰。
雙臂還在不斷的收緊,好像這樣就能多給墨冰一點溫暖的依靠,不再讓墨冰哭泣,在暗處獨自舔舐自己的傷口,暗自神傷……
墨冰再被冷景軒抱住的時候就已經(jīng)愣住了,過了好一會~
才回過神來,眨眨眼睛,疑惑的問冷景軒:
“三王爺,你怎么在左丞相府?按理來說,現(xiàn)在你不是應(yīng)該在皇宮的嗎?怎么會跑到這里來?”
墨冰剛說完,冷景軒想說話時,墨冰又插嘴道:
“別跟本姑娘說您老迷了路跑到這兒來問路,鬼都不相信。還有把您老的爪子快點從本姑娘的肩上扒拉下去!”
冷靜軒一聽,在心里哀嚎道:
為什么我剛想的借口,就被她猜到了,她也太機(jī)敏了吧?老天爺你不公平!
為了面子,冷景軒只能依依不舍的把爪子從墨冰的肩上扒拉下來,還咳嗽了幾聲,正準(zhǔn)備說話時,墨冰又搶了話頭:
“我說,三王爺咳嗽了就是生病了唄,您老不在富麗堂皇的皇宮里坐著,跑來左丞相府干嘛,這不打擾大家的睡眠嗎?
再說了您老得了感冒就應(yīng)該呆在皇宮里足不出戶,要是只傳染了我一人還好說,可如果把花花草草給傳染了,那多不好,花花草草又把老百姓傳染了,您老擔(dān)當(dāng)?shù)闷疬@個罪名嗎?
三王爺,奴家勸您老一句:
得了感冒要治療,不治就要做化療。不做化療死翹翹,死了人就沒話聊。
怎么樣精辟嗎?三王爺~”
冷景軒聽了沒說什么,只是笑笑,并紳士的伸出一只手,做了個標(biāo)準(zhǔn)的屈膝禮,嘴角勾起的弧度越來越大,如清風(fēng)般說著:
“墨小姐,能否和在下去瑤湖湖畔共賞月色,如何?”
墨冰一聽,只是呆呆的看著冷景軒,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了,竟鬼使神差的答應(yīng)冷景軒的要求,并拉著冷景軒的手,
跟著冷景軒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瑤湖湖畔,好似一對天造地設(shè)的戀人在耳邊悄悄說著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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