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袋子都被搶回去了,在留在這挨著一堆人罵,讓他以后怎么在這個地界混,黑子抽了個機(jī)會就逃了。
瑜娘都把錢搶回來了,自然不會有在追那偷行俠仗義的想法,衙門可不是個什么好地方
那錢袋子上的繩子早被偷兒給剪斷了,趙父只好把錢袋子揣在懷里,揣好才哎呦一聲,瑜娘也突然想起自家的木車還扔在街上呢。
看著父女倆都挺焦急的,王家柱撓撓頭,問道:“叔咋了”
“我家木車落在街上了”趙父解釋到,心里挺慌的,不知道這回去車還在不在了
剛才是兇丫頭出事,一個姑娘家家的被人圍著,他不好不出來管一管,可這木車也就在街上,真丟了也找不到了,他幫不幫沒什么大用,讓村里人看到了,他還沒什么,就怕別人兇丫頭,王家柱點頭道:“叔,那你們快點回去看看車還在不”
“行,家柱這次謝謝你了”
“叔,都是一個村子里的人,啥謝不謝的”
趙父滿意的點點頭,這王家大兒子果然是長大了,人也變得實誠了,不錯不錯。
臨走前,瑜娘回頭看了看王家柱,恰好對上了視線,頗有些尷尬,尋思了一下,道:“謝了”
王家柱呵呵的笑著,“快去找車吧”嘖,活該光棍了這么多年
瑜娘也沒什么轉(zhuǎn)頭跟著趙父去找車了,看著老爹跑時還知道把木車上的線料拿著,道:“老頭還知道拿著線料不錯嘛?!?br/>
趙父瞪了閨女一眼,什么時候了還打趣他老子,回頭跟老婆子,瑜娘太皮實了,哪有閨女的樣子,得管管。
到了那十路口車還在,爺倆松了口氣,瑜娘看了下車上還有根絲線,撿起來,忙從趙父拎的包袱看了看,果然絲線只剩了半,十四文錢的絲線可是好大一把,如今就一把,爺倆回來路上也沒看到一根絲線,怕是趙父急忙慌的時候落在車上了,應(yīng)該是被拿走了。
趙父一副完了完了的表情看著閨女,“閨女,丟線了”
那情況也不能怪自家老爹不是,瑜娘回頭跟老爹笑著道:“爹,要不跟娘我那布只賣了四十四文錢吧”
趙父張了張嘴,點頭算是同意了,這要被婆子知道了,嘮不嘮叨不,肯定得上股火。
趙父蔫蔫的拉著車,樣子挺失落的,閨女好不容易掙了些錢,卻被自己丟了不少,唉
瑜娘看著自家老爹這樣心里不是滋味,勸道:“爹,你別放在心上,就當(dāng)破財免災(zāi)了,不就是些絲線嘛,等閨女把剩下的絲線打絡(luò)子賣錢,指定能把這絲線的錢掙回來”
趙父聽著閨女的話挺窩心的,老婆子的沒錯,瑜娘是個在懂事不過的孩子了,也不想閨女操心,呵呵的笑著,“要是絡(luò)子錢掙不回來,爹就上去砍柴,賣了柴火把你絲線錢掙回來。”
瑜娘瞬間眉眼彎彎,“那爹明天就去砍柴,沒準(zhǔn)等阿文大了,他娶媳婦兒的錢也出來了?!?br/>
趙父瞪了閨女一眼,“姑娘家家的啥話都呢”
爺倆有有笑的出了城門,趙父問道:“閨女,坐上了,爹拉著你回去”
“可算了吧,這么大的閨女還坐車要爹拉著,被人看了指不定怎么笑話咱爺倆呢”
趙父嘆口氣,不知不覺閨女都大了,都是要嫁人的大姑娘了,趙父突然道:“這幾年爹虧待你了”
瑜娘哽咽的看著自家老爹,眼睛有些紅潤,“爹,這個做甚”無論自家老爹這話是對妹子的還是對她的,她的想法始終沒錯,爹娘心里面是有她們姐妹二人的
趙父點點頭,眼有些發(fā)酸,到底是老子,跟閨女感慨兩句已經(jīng)有些面子薄了。
到了家趙母還有些意外,抱著阿文出來問道:“這么快就賣完了”
趙父點點頭,“去年那張府里的張管事還能再收一車菜?!?br/>
趙母一聽臉上滿是笑容,“哎呦,那可能掙不少錢了”
趙父笑摸呵的點頭,可想想把閨女的絲線丟了大半,心里就樂呵不起來了。
趙母光顧著賣菜掙錢的喜悅了,哪里還顧得上自家老頭子的神色,看瑜娘拎著一大兜的線料開心的問道:“瑜娘,布賣了”
瑜娘點點頭,賣了四十多文錢,驚得趙母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臉上的笑容更盛了,比自家賣白菜掙錢還高興,仔細(xì)看,那眼里盡是得意。
爺倆到底默契的沒把遇到偷兒這事跟趙母,趙母也沒察覺,樂滋滋的給爺倆做飯去了,走了一個來回,爺倆到真是都累了,瑜娘坐在院子里抱著阿文,阿文呆呆的睜著黑黝黝的眼睛看著自家姐姐,那懵懵的模樣讓瑜娘稀罕的不行。
趙母不時出來看看姐弟倆,生怕兒子被閨女惹哭了,也不知怎的,這阿文以前都不敢讓閨女抱一下,現(xiàn)在沒事被弄哭了還愿意讓瑜娘抱,這越大了還越發(fā)賤了不成。
看著閨女和兒子玩的挺好的,趙母對瑜娘道:“你好好抱著阿文,可不許再把他弄哭?!?br/>
瑜娘沖著趙母嘻嘻的笑著,眼睛亮亮的,一看就知道沒聽進(jìn)心里去,趙母也懶得管閨女,到底是親弟弟,還真能把兒子怎么的。也不管這姐弟倆了,轉(zhuǎn)身回廚房弄飯了。
看趙母進(jìn)去了,瑜娘瞪了阿文一眼,東西,難怪大嫂不待見你,就連她都有些酸味兒了,平白出來個玩意兒搶寵確實有些不爽。
阿文看著姐姐瞪了自己一眼,覺得自家姐姐這個表情好好玩,咯咯的笑了開來,漏出的白牙。
沒個眼色的東西,還咯咯的樂上了,瑜娘手癢癢的捏了捏弟弟的鼻子。
阿文立馬不樂意了,皺著眉頭仰著頭看自家姐姐,不是逗我玩嘛怎么還帶動手噠
瑜娘被弟弟這模樣逗笑了,這大的孩子還不怎么會走路,娘也真是太嬌慣阿文了,瑜娘起身把阿文放在地上,雙手拉著弟弟學(xué)走路。
阿文抬頭看著自家姐姐,懵懵懂懂的,挺迷茫的,這是要干啥可看著姐姐明亮溫和的眼光,阿文低頭看著地,順著姐姐牽的手邁出腿,跟隨姐姐的步伐
趙父坐在墻根抽著旱煙笑呵呵的看著閨女兒子,這才是人該過得日子,沒老大家兩口子,日子確實消停了不少,在個老大就住隔壁,也不是見不到面,想了就去看看,挺好的。
趙父也算是看開了,這人過日子太礙著面子就是活受罪,不如放寬心多活兩年。
晚飯后,瑜娘收拾完廚房桌碗,回屋坐在織布機(jī)旁愣神,到底是村里人打的織布機(jī),柱孔有些少了,上棉麻線還勉強(qiáng)能織的密實,可弱換了柔軟的棉線就不知織出的布會不會結(jié)實,就怕織出來布不密實,做了衣裳磕碰了一下弄不好就出個窟窿。
拿起梭子,嘆口氣,到底沒婆婆的手藝,什么梭子照織不誤。
趙母進(jìn)屋就看到瑜娘手拿著梭子坐在那愣神,臉上有些失意的樣子,關(guān)心的問道:“瑜娘咋了不高興呢”
瑜娘握著梭子抬頭看自家娘一臉關(guān)心的模樣,搖搖頭,笑著道:“娘多心了,哪里不高興了的。”
趙母唬了一眼閨女,“你是我生出來的,這臉上高不高興我做娘的還不知道?!?br/>
瑜娘啞然,她確實沒啥不高興的,只不過是懷念以前用過的織布機(jī)和梭子罷了,看了眼織布機(jī)卻不能跟娘解釋,怎么呢這織布機(jī)不好,她一個剛織布的怎么知道不好的。
瑜娘呵呵的胡扯道:“若是早一點織布,不上我就是個財主了?!?br/>
趙母讓瑜娘這話逗樂了,伸手點了閨女額頭,氣道:“就是織一輩子的布也不一定能成了財主,心還挺大的,你這才多大,早些織布不好勁兒,織出來的布都不能看呢,那樣倒是沒了織布的心思了,姑娘家家的,可別一個人瞎想,娘還以為你心里有事呢
對了,你買那線料花了多少錢我看買了不少?!?br/>
瑜娘了價格后,趙母嗓門都大了幾分,“多少”
“十文一匹”瑜娘笑嘻嘻的著,自家老娘的反應(yīng)已算是意料之中了
趙母氣急的拍著閨女道:“你個沒算計的傻閨女哦,那十文到了市集上都能買四匹線料了”
瑜娘撇了撇嘴,利爽的道:“娘我這一個月才能織出幾匹布來,那布行都了,若不是線料不好,我那布能賣十文一丈。你自個兒算算,哪塊合適”
趙母被瑜娘這話弄得琢磨了許久,臨走也沒算計過來,回屋就跟趙父道這事,趙父懶得理婆子,這點帳都算不過來,慢慢算吧。
“老頭子,閨女的布多少錢一丈來著”
“六文一丈”
趙母哦了一聲點點頭,過了好一會兒,趙母驚的一聲,“哎呀,不對呀,那布你們爺倆怎么買了四十多文才”
趙父咳了咳,這個嘛福利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