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精品视频免费观看,久久中文字幕免费视频,久久国产资源,青草福利在线,250pp久久新,日韩亚洲欧美日本精品va,草草视频在线观看最新

嗯用力草我 唐風和韓江無論如何沒有

    唐風和韓江無論如何沒有想到,在林子的盡頭竟是這樣一堵石壁,他們想到了懸崖,想到了臺地,想到了峽谷,卻沒有想到會是石壁。

    “怎么會這樣?這太不符合常理了?”唐風懊惱地嚷道。

    韓江也是猛拍了一下石壁,可是他不相信一切就會這樣結束,他抬頭望去,依舊看不到北峰,面前的石壁很高,但強烈的直覺卻讓韓江相信這并不是林子的盡頭。

    唐風也注意到了這堵奇怪的石壁,他跟韓江產(chǎn)生了相同的想法,他沿著石壁往北走了幾步,發(fā)現(xiàn)地勢在抬高,而回頭望去,如果沿著石壁往南走,地勢則在走低,唐風有點明白了,“我們沿著石壁往北走,也許能發(fā)現(xiàn)什么。”

    “我也是這個意思?!碧骑L的建議正合韓江心意。

    于是,二人加快了步伐,越往北走,地勢越高,而他們身旁的那堵石壁并沒有長高,直到最后,他們已經(jīng)可以看出石壁的端倪了。

    “這石壁上面似乎是個大平臺?!碧骑L推測道。

    “而且是個很大的平臺?!表n江也看出來了。

    “可我們還是上不去,得有一條階梯才能……”

    唐風正說著,身旁的石壁繞過了一個彎,一條石梯赫然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

    “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唐風心中一陣狂喜。

    韓江的心臟也是狂跳不止。兩人走近石梯,仔細勘查,不長的石梯,約有十五、六級臺階,明顯是人工開鑿出來,但又不似近代所為。

    “這上面一定有重要的東西,否則當年古人不會在這深山開鑿一條石梯?!碧骑L推斷道。

    韓江點點頭,兩人都在猜測著石壁上面的世界,那兒會有什么?玉插屏?兀鷲的老巢?昊王的宮殿?還僅僅就是一個平臺?

    二人極力克制著自己心中的緊張和狂喜,唐風一個箭步,就要跳上臺階,還是韓江謹慎小心,一把抓住唐風,從腰間掏出了他的九二式手槍,打開保險,走在了前面,韓江示意唐風跟在自己身后,可唐風在最后一刻,還是難掩心中的好奇,幾乎和韓江同時登上了石梯。

    世上的事也許就是這樣,當你抱有希望越大時,往往失望也就越大,就像剛才他們在森林里跋涉一個多小時后,本以為到了盡頭,卻撞上了一塊石壁;現(xiàn)在同樣的情況再次出現(xiàn),唐風和韓江預想了很多種可能,但當他們沖上石梯后,見到卻只是一個大平臺,一個完全建立在北峰東側懸崖上的超大平臺,其它的什么也沒有。

    “這是怎么回事?上面竟然什么都沒有?”韓江難掩失望之情。

    “又是一個大平臺,所不同的是這里全是石壁,沒有樹木,也沒有任何可能的建筑遺址。”唐風粗粗觀察了他們腳下的平臺。

    “兀鷲呢?那兩只巨型兀鷲也不見了?”

    “不可思議,古人難道在密林中開鑿石梯,就是為了上這個平臺來吹吹風,看看景!”唐風搖著頭,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了這兒凜冽的寒風。

    “看個屁景,這……這么大風?!币魂嚳耧L吹來,讓韓江竟然都無法睜眼。

    待狂風退去,唐風逐漸冷靜了下來,他看看四周光禿禿的平臺,又看看韓江,“既然來到這里,還是仔細勘查一下吧,也許會有我們不易察覺的蛛絲馬跡?!?br/>
    “嗯,也只好如此了?!表n江點點頭。

    于是,二人頂著寒風,開始仔細勘查這片奇異的臺地。

    2

    唐風和韓江目測了一下他們腳下的這片平臺,約有五、六百平米,呈不規(guī)則的半圓形,上面地勢開闊,兩人沿著平臺邊緣一直走到了懸崖邊,平臺下的懸崖深不可測,唐風只探頭看了一眼,便覺天旋地轉。

    “前方的景色倒真是不錯?!表n江指著平臺前方一望無際的綠色山巒感慨道。

    “你還有閑心看景。”唐風冷笑了一聲。

    “我其實是在觀察地形,看到面前的景色,你難道就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發(fā)現(xiàn)什么?”唐風仔細觀察了一陣,“我們似乎已經(jīng)翻過了東側的那道山嶺?!?br/>
    “對!怪不得我們在林子里走了這么長時間,而且還越走越高,沒想到我們竟然翻過了東側的山脊。”

    “那也就是說,我們現(xiàn)在來到了北峰東側的懸崖邊。”

    “嗯,應該是這樣?!?br/>
    “可我還是不明白,這兒看上去什么都沒有,那條古人開鑿的石梯,難道只是為了開通一條道路?要知道這里幾乎沒有人煙,根本不值得開鑿道路?!?br/>
    “那就得繼續(xù)往前走走看了?!?br/>
    二人回過身,仰望平臺后面的北峰,依舊雄偉挺拔,高聳入云,“我們不會一直這樣沿著北峰懸崖邊的山路走,結果繞回我們昨天來時走的路吧?”唐風憂心沖沖地說。

    “誰知道呢?”韓江嘟囔了一句。

    “那今晚咱們可就回不去了。”唐風一想到昨晚翻越西側懸崖的峭壁就頭疼。

    二人繼續(xù)沿著山崖向東北方向走,走出三十余步,唐風又回頭看了一眼北峰,他忽然發(fā)現(xiàn)北峰上有一塊巖壁突兀出來,巖壁間,還歪七扭八生長著幾棵奇形怪狀的樹,他指著那片巖壁,對韓江道:“你看,那幾棵樹,和營地旁邊的樹一模一樣?!?br/>
    韓江也注意到了那幾棵樹,“是挺奇怪的,這光禿禿的崖壁上幾乎沒有什么樹木,這幾棵樹卻能生長!”

    “這也不奇怪,這種樹肯定是一種生命力頑強的樹,只要有一絲養(yǎng)分,他們便能生長,就像黃山上的松樹。”

    “是嗎?可看不出那上面有什么可供生長的土壤?”

    “你太小看自然界的力量了,不要看巖石堅硬,滴水可以穿石,更不要說這么堅強的樹了,它們也是頑強的生命,你看那兒,喏,巖石都被那棵樹頂起來了,看樣子就快崩塌下來了?!?br/>
    說話間,從山上滾落了幾塊小的巖石,兩人趕忙向后躲閃,石塊滾落了一地……唐風拾起一塊,掂量了一下,又放下,然后掏出槍,用*使勁敲擊了一下那小塊巖石,巖石竟被*敲成了幾塊。

    唐風笑道:“你別看這巖壁堅固無比,其實這的地質構造比較脆弱,再加上這兒風比較大,所以巖石自己就崩塌下來了,而且一敲就碎?!?br/>
    “咱們還是小心一點吧!”韓江催促唐風繼續(xù)往前走。

    兩人又沿著崖壁走了一段,便來到平臺的盡頭,韓江有些失望地說:“看來你的猜測不成立啊,這最終還是一條死路?!?br/>
    “是啊!這不就又回到了我剛才的問題,既然是死路,那截石梯就更可疑了?難道這里就只是個觀景臺?”

    “什么觀景臺,我看整個吹風臺!”韓江失望之極。

    3

    二人沿著巖壁下面開始向回折返,沉默了一陣,走在后面的韓江忽然冒出來一句:“多看看,這兒的巖壁上還有沒有畫?”

    “不用你提醒,我一直看著呢!”

    “什么發(fā)現(xiàn)都沒有?”

    “沒有?!?br/>
    兩人又是一陣沉默,埋頭趕路,眼見就快回到那個石梯了,唐風搖搖頭,嘆道:“看來下午白跑一趟,一無所獲?!?br/>
    “是??!天都快黑了,我們得加快速度?!?br/>
    “都是你要來……”唐風正說著,突然沒了聲音。

    “怎么了?”韓江發(fā)現(xiàn)唐風停住了腳步。

    唐風扭過頭,“巖壁上還真有東西。”

    “哦?”韓江立即來了精神。

    “你看這?!碧骑L指著石梯旁的巖壁。

    “這是什么?”

    “像是西夏文。”唐風又拿出礦泉水澆在巖壁上,巖壁上出現(xiàn)了一些赭紅色的印跡。

    但當唐風將水抹向巖壁四周時,卻并沒有出現(xiàn)他期望中的大幅巖畫,或是別的什么遺跡,被水浸濕的大片巖壁上,只有兩個西夏文,西夏文旁邊,好像還有一條橫線,不知道代表著什么。

    “快翻譯,這兩個西夏文是什么意思?”韓江迫不及待地問。

    巖壁上文字經(jīng)過長期風吹雨打,已經(jīng)模糊不清,顯然沒有黑鷲寺那塊巖畫保護得好。唐風仔細辨認了半天,才從嘴里猶猶豫豫地讀出了那兩個字“……上……寺……”

    “上司?”韓江沒聽清。

    “是上寺?!聫R’的‘寺’!”唐風給韓江解釋道。

    “上寺是什么意思?”韓江還是一頭霧水。

    “我也不太明白這里出現(xiàn)‘上寺’是什么意思。按照中國古代的習慣,很多建在山間的大型寺廟,往往不止一座寺廟,它們會在主寺附近再建一座,或兩、三座寺院,形成一個大型寺廟群。而那些在寺廟群中,位于山上,或地勢較高處的寺廟,則被稱為‘上寺’?!碧骑L解釋道。

    “也就是說,這里曾經(jīng)還有一座寺廟?”

    “我不敢肯定?!?br/>
    “這不就好理解了,原來在這片平臺之上,還建有一座‘上寺’,所以才又修了一條通到這里石梯?!表n江大膽推測。

    唐風思慮片刻,搖了搖頭,“會是這樣嗎?如果按你這么解釋,石梯的問題是解開了,但隨之而來的問題是,這地方都是光禿禿的巖石,根本沒有辦法建造房屋,除非是石頭房子;再者,這里風這么大,也不會有人愿意居住在這里?!?br/>
    唐風提出的問題,讓韓江無言以對,但他還不放棄,又問道:“那這條橫線代表什么?”

    唐風無奈地搖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唐風頓了一下,“不過我想關于‘上寺’,還有一種可能,‘上寺’其實指的不是這里,而就是我們發(fā)現(xiàn)的那處遺址,如果是這樣,那么這條橫線很可能代表的是一個箭頭?!?br/>
    “不排除這種可能。但若那里是上寺,這道石梯又是為何而建?”

    唐風和韓江研究了半天,也不得要領,眼見天要黑了,兩人只得加緊趕路,下了石梯,唐風按照記憶中的路線,沿著石壁走了一段,然后又走進了那片有些神秘的林子。

    4

    唐風在林子里走走停停,不斷辨別著方向,生怕走錯了路。韓江笑道:“你就放心的走吧,我來時都做好了記號?!?br/>
    “就是樹干上這些三角形符號?”

    “嗯,如果我們迷路,或者沒回去,葉蓮娜就會按照這個符號來找我們。”

    “還是你想得周到。”

    兩人很快離開了松林,身邊又變成了那種兩人都叫不上名字的樹木,“這片林子總是讓我害怕?!碧骑L輕輕嘆道。

    “怕什么?”

    “怕迷路?!?br/>
    “那是你,你跟著我什么時候迷過路?”韓江看上去很自信。

    唐風搖搖頭,落在了韓江身后,韓江在前面帶路,天色漸漸黑了下來,韓江在前面邊走,邊觀察著自己在樹干上刻的三角形記號,可是走著走著,唐風突然叫了起來,“不對!我們來時好像走的不是這條路。”

    “哦?!”韓江渾身猛地一顫。

    “而且咱們從松林出來,已經(jīng)在這片林子里走了半個小時,還沒看到營地,這樣算來時間也不對?!碧骑L焦急地喊道。

    “不可能啊,我是按照記號走的,方向也對……”韓江說著,拿出指南針又看了一下方向,不禁大驚失色,“這是怎么搞的,我剛才看還是西南方向,怎么這會兒變成了西北方向?這……這太不可思議了?!?br/>
    “你還說你從來沒迷過路,這會兒就露怯了吧!”

    “你看……”韓江頗不服氣,緊走幾步,來到剛才路過的一棵樹旁,“你看這棵樹的樹干上,不是我來時做的標記嗎?”

    “你再好好看看吧,是不是你做的?”唐風提醒韓江。

    唐風的提示驚醒了韓江,韓江趕忙將手電對準那棵樹樹干上的三角形符號,仔細觀察,韓江不禁眉頭緊鎖,沉吟不語,許久,韓江一拍樹干,“媽的,我們肯定被人算計了。”

    “怎么回事?”唐風驚道。

    “我仔細看了樹干上的這個三角,雖然也是新刻的,大小也和我刻的相似,但細看之下,卻不是我的手法?!?br/>
    唐風湊近查看,韓江指著樹干上那個三角形標記,“我刻的三角都是一刀劃下來,一氣呵成的,而這個三角則是分三刀刻成的。”

    果然,唐風也看出了端倪,眼前這個三角形標記比韓江刻得還要規(guī)整,而且是分三刀刻出來的,“因為這家伙是分三刀刻出來的,所以你看他刻的每一刀都很深,而我一氣呵成的,后面刻的力度就沒有開始剛下刀的時候深?!表n江又進一步解釋道。

    “你說這標記是誰做的?”

    “不知道,不過看上去此人也是訓練有素,說實話,他刻的標記更為準確?!?br/>
    “會不會是葉蓮娜,或是老馬?”唐風問。

    “他們?yōu)槭裁纯躺先切螛擞洈_亂我們呢?”韓江的心里升起了一絲疑云。

    “也許他們是等不到我們,來尋找我們?”

    韓江想了想,“不,應該不會,我和葉蓮娜有過約定?!?br/>
    “難……難道這片林子里除了我們,還隱藏著另一個人?!”唐風想起了在山下客店慘死的芬妮,不禁驚呼起來。

    “史蒂芬?!”韓江心頭的疑云愈發(fā)沉重。

    “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天全黑了?!碧骑L的心被揪了起來。

    韓江辨別了一下方向,道:“我們應該往西南方向走,但我們不能就這樣貿然鉆進我們沒走過的林子里,只能沿著我們剛才過來的路先退回去,退到我們來時的路再說?!?br/>
    于是,二人開始按照樹干上的那個誤導標記往回退,每經(jīng)過一個記號,韓江都要仔細觀察,確定是自己刻的,還是別人刻的。但讓他失望的是,他竟然再沒有找到自己刻得三角形標記。韓江開始明白,他們在這片林子里徹底迷路了。

    5

    唐風和韓江被黑夜包圍,也被深深的恐懼包圍著,他們不再尋找樹干上的記號,也看不到任何參照物,甚至連指南針和GPS上標示的方向也失去了意義,他們明白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任何東西可以依賴了。

    黑夜中,兩人深一腳淺一腳,突然,一聲刺耳的叫聲從頭頂傳來,“兀鷲?!”唐風一驚,仰頭望去,這里的林子已經(jīng)不像剛才那樣茂密,但夜色黑沉沉的,沒有一絲星光,什么也看不見。

    韓江也在仰望夜空,許久,韓江喃喃地說道:“這里的林子要比剛才稀疏得多,很像是營地旁邊的樣子?!?br/>
    “那我們快找到營地了!”唐風說著,大聲呼喊了兩句,但回應他的只有寂寥的回音,兩人的心情頓時又回到了失望的極點。

    “也許不是營地,但總比剛才要好?!表n江安慰唐風,然后繼續(xù)大踏步地向著他預測的方向前進。

    無盡的夜色籠罩著唐風和韓江,噩夢,怪聲,巨大的兀鷲和讓人迷路的林子……現(xiàn)在,唐風心中開始相信,這里有一個魔鬼,也許這會兒那個魔鬼正在靠近自己,也許就在前面,想著想著,唐風本能地將手電舉高,照向了前方。

    “魔鬼?!鼻懊嫱回5暮谏幱白屘骑L失聲叫出了聲。

    韓江也用手電向前方照去,那巨大的黑影卻讓韓江興奮起來,“有路了。”

    唐風稍稍鎮(zhèn)定,這會兒他也辨認出了面前那巨大的黑影正是北峰下的巖壁,前面的樹木越發(fā)稀疏,直到最后,唐風和韓江在走過最后兩棵樹后,前方豁然開朗。

    唐風握著手電筒,仔細觀察,“真是奇怪,走了這么久,怎么又來到了這里?”

    韓江也看出了端倪,“我們竟然又回到了黑鷲寺?”

    唐風緩步踏上了這片巨大的遺址,腳下踩著松軟的泥土,一種異樣的感覺在他心底里升起,他又來到了上午看到巖畫的那塊巖壁前,用手電照在巖壁上,一步一步,從東到西,從西到東,觀察著面前的巖壁,可是讓他感到驚詫的是,上午看到的那幅巨型巖畫此刻竟然不見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唐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再好好找找?!表n江也大感意外。

    兩人用手電開始分頭尋找,手電發(fā)出的強光照射在那塊整齊的巖壁上,卻不見巖畫的蹤影。

    “這里真是太奇怪了,夜晚的怪聲,迷路的林子,消失的巖畫,神秘的石梯和平臺……”唐風不停地搖著頭。

    “我倒覺得正因為有這么多怪事,反倒應證了這兒就是黑鷲寺,我們要找的東西一定就在這里?!表n江倒還鎮(zhèn)定。

    “我們今天該去的地方都去了,雖然發(fā)現(xiàn)了一些遺跡,但除了給我們增添一大堆謎團外,對我們要找的東西又有什么幫助呢?”唐風失望地說道。

    “我想……我想要找到我們要的東西,就先要從這些謎團入手?!?br/>
    “廢話,這個我也知道,可以我們現(xiàn)在所掌握的情況,根本不可能破解這些謎團?!?br/>
    “天無絕人之路,也許現(xiàn)在天黑,所以我們看不見巖畫,現(xiàn)在既然我們已經(jīng)走到了這里,就趕緊回營地吧,要不他們該等急了?!?br/>
    唐風也不敢在此地多留,于是,二人根據(jù)上午來時的經(jīng)驗,往正南方向走,經(jīng)過兩個小土坡,唐風和韓江又走上了黑鷲寺遺址中那座最高大的夯土臺。

    6

    唐風歸心似箭,走在前面,韓江在后,二人走上大土坡,走在后面的韓江忽然停住了腳步。

    “怎么了?”唐風回頭問。

    “你看我腳下是什么?”韓江只覺著腳下似乎踩到了一灘水,可他又覺得那不是水,要換作唐風可能根本不會覺察出什么,但韓江畢竟經(jīng)驗豐富,訓練有素,他緩緩地把右腳抬起來時,已經(jīng)敏銳地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血,血啊!”唐風的手電打在韓江的右腳上,他驚叫起來。

    “不要大驚小怪!”韓江極力保持著鎮(zhèn)靜。

    “難道是博士他們出了意外?”唐風的腦中迅速閃過一個個可怕的鏡頭。

    “不要胡說八道?!表n江呵斥住唐風。

    韓江蹲下來,仔細查看地上的那灘血跡,唐風怔怔地佇立在原地,看著韓江,韓江伸出手在手指上蘸了一點,放到鼻下聞了聞,又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媽的,虛驚一場,像是某種動物的血。”

    聽韓江這么一說,唐風懸著的心才算歸位,“能看出是什么動物嗎?”

    “你當我是神?。∵€能看出是什么動物?”韓江想了想,“不過,這也不難,只要查看一下附近有沒有動物的腳踢印,就知道了?!?br/>
    二人分頭用手電在夯土臺上尋找腳踢印,果然,在血跡附近的浮土上,隱隱約約出現(xiàn)了一排蹄印,“是巖羊嗎?”唐風馬上想起了帶他們來到這里的巖羊。

    “你問我?我又不是動物學家!從蹄印的形狀上看,我只能看出這是某種中型偶蹄類哺乳動物留下的??伞?br/>
    “可是什么?”

    “可是這附近卻沒看到其它動物,或是人類的足印,就連這血跡周圍也沒有凌亂的蹄印,說明這動物在遭受攻擊時,并沒有發(fā)生激烈的反抗,那又是什么東西殺死了這只動物,并讓這只動物沒有發(fā)出反抗呢?”韓江疑惑不解。

    兩人都陷入了沉思,不過很快兩人腦海中都閃過了一個答案,韓江搖搖頭,在心中就已經(jīng)自我否定了那個答案,但唐風卻說了出來,“會不會是……兀鷲?剛才我們在林子里時,那兩只兀鷲又出現(xiàn)了?!?br/>
    “我也想到了兀鷲,可是兀鷲是食腐動物,一般不會攻擊像巖羊這樣大型的活物?!表n江皺著眉說。

    “我也知道,可我想不出除了兀鷲,還會是什么動物有能力將巖羊一擊斃命?”

    “總之,這里確實有太多不可解釋的事發(fā)生。咱們還是快點回營地吧。”韓江估摸著葉蓮娜他們該著急了。

    二人繼續(xù)向正南方向前進,就在他倆要走進林子里的當口,附近的林子里傳來一陣聲響,韓江趕忙將唐風拉進林子里,兩人躲在一棵樹后,觀察外面的動靜。

    那聲響斷斷續(xù)續(xù)傳來,到后來是一陣急促的腳步和喘息聲,是個人!此時此地,會是什么人?唐風和韓江緊張地屏住了呼吸,注視著發(fā)出聲音的地方,同時拔出了槍。

    不大一會兒,林子里果真跳出個人,夜太黑,兩人看不清那人的模樣,韓江對唐風比劃了一下,唐風心領神會,躡手躡腳地潛到另外一棵樹旁。

    韓江站起身子,側身注視著那個黑影,然后突然打開手電,對準了那個黑影,同時大叫道:“什么人?”

    那人反應迅速,就在韓江用手電對準她時,也拔出槍,對準了韓江,不過僅僅用了0.01秒,韓江便借著手電的光線認出了來人——葉蓮娜。

    7

    “你怎么跑到這兒?葉蓮娜!”韓江疾走兩步來到葉蓮娜身邊。

    葉蓮娜也認出了韓江,放下槍,說道:“天黑了,你們還沒回來,我不是擔心你們嗎?”

    “你是擔心韓江吧?”這時,唐風也從林子里走了出來。

    “誰我都擔心,你們怎么去了這么久?”葉蓮娜問。

    “博士和老馬沒事吧?”唐風反問葉蓮娜。

    “為什么這樣問?我剛才離開時一切正常?!?br/>
    韓江又問道:“除了你,老馬和博士一直沒有離開營地嗎?”

    葉蓮娜用奇怪地眼神打量著韓江,又盯著唐風,“你們怎么了?一下午,我們都呆在營地,哪兒也沒去,也沒發(fā)生什么情況?!?br/>
    “那就不妙了?!表n江聽葉蓮娜一說,喃喃道。

    “因為我們遭遇了很多離奇的事?!碧骑L于是把他們一路上的遭遇簡要敘述了一遍。

    “怪不得,我正要問你們呢,為什么我循著韓江留下的三角形標記向東北方向走,卻在林子里迷了路,跑到了這里來?”葉蓮娜也是一臉困惑。

    韓江盯著葉蓮娜,眼神里飄過一絲疑惑,這一細小的變化,并沒有逃過葉蓮娜的眼睛,“韓,你的眼神告訴我,你不信任我?!?br/>
    唐風一驚,他絲毫沒覺察出韓江和葉蓮娜在用眼睛較勁。

    “好吧,什么都逃不過你的眼睛。”韓江想回避葉蓮娜那雙美麗的明眸,卻被葉蓮娜死死抓住,“這個記號是我和你約定的,為什么林子里偏偏出現(xiàn)了另一種三角形的標記?”

    葉蓮娜滿面怒氣,剛要開口反駁韓江,身后卻想起了另一個聲音,“韓江,我可以回答你這個問題。”

    三人一起回頭觀瞧,是老馬和徐仁宇,他倆也是從剛才葉蓮娜走過的地方,鉆出了林子。

    “韓江,你要就因為這個懷疑葉蓮娜,還有我,就太草率了?!瘪R卡羅夫慢慢地說道。

    “不!請您相信我對你們是信任的,只不過今天遇到太多無法解釋的事,讓我頭腦……怎么說呢,頭腦短路了?!表n江看著葉蓮娜,已經(jīng)開始后悔剛才自己的猜疑。

    馬卡羅夫走過來,拍了拍韓江,道:“剛才我們也在林子里迷了路,就是因為這個標記,如果要是葉蓮娜,或者我刻的,我們根本就不會迷路?!?br/>
    “是?。∥液屠像R是看你們和葉蓮娜都有去無回,心里著急,才按照那個三角形標記來尋找你們,結果在林子里轉了大半圈,來到了這兒的?!毙烊视钜哺胶偷馈?br/>
    馬卡羅夫微微笑了一下,“后來,我也發(fā)現(xiàn)了問題,導致我迷路的三角形標記明顯和剛開始的三角形標記不一樣。于是,仔細觀察了那個三角形標記,這個導致我迷路的三角形標記,又讓我想起了過去的往事?!?br/>
    “往事?”眾人不解。

    “老馬,你可別編故事給我們聽???就一普通的標記,還能勾起你的往事?”韓江覺得老馬現(xiàn)在老是沉浸在對往事的回憶中。

    “是??!您老的往事可夠沉重的。”唐風調侃了一句,緩解了一下氣氛。

    馬卡羅夫長嘆口氣,緩緩說道:“唐風,你說得不錯,我的往事可都是些沉重的回憶。今天在林子迷路這事讓我又回憶起了當年我和布爾堅科在基地那會兒的事?!?br/>
    “靠,怎么能聯(lián)系到那兒去了。”韓江覺得不可理解。

    “就是那個在蒙古的前進基地?”唐風倒來了興致。

    馬卡羅夫點頭道:“對,就是那個前進基地,當年我和布爾堅科在那里訓練一批準備潛入中國執(zhí)行潛伏任務的學員。布爾堅科對那些學員要求非常嚴格,野外生存訓練中,我們制定了幾種在野外的標記,在樹干上刻三角形標記是其中常用的一種。當時,布爾堅科要求在刻三角形標記時要分為三刀用力刻,這樣才能保證所留的標記清晰,容易辨認;而那些學員在訓練中,常常忘記布爾堅科的要求,用一刀一氣刻完,這讓布爾堅科很不滿意,只要布爾堅科發(fā)現(xiàn)不按要求訓練的學員,便要進行處罰,我清楚地記得,有一次我們把學員拉到西伯利亞的原始森林里進行野外訓練,其中有個學員在做標記時,就是這個三角形標記,沒有按照布爾堅科的要求,分為三刀刻,結果,布爾堅科震怒之下,命人在那學員胳膊上用刀刻一個三角形?!?br/>
    “這么殘忍?”唐風驚出了聲。

    “當然,后來在我的干預下,布爾堅科沒有那么做。不過,這件事卻在我腦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br/>
    “你這么講,不更印證了我剛才的懷疑?!表n江忽然來了底氣,“你們克格勃訓練嚴格,有這個光榮傳統(tǒng)??!”

    “不,不!韓江,你沒聽明白,我們克格勃并沒有這個傳統(tǒng),我當初受訓時,教官可并沒有教我們一定要分三刀刻這個三角形標記?!瘪R卡羅夫進一步解釋。

    “也就是說,你認為這個在林子里分三刀刻標記的人,跟布爾堅科和前進基地的學員有關?”韓江驚道。

    “布爾堅科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唐風不解。

    “父親的意思,是不是懷疑當年你們訓練的那批學員和這事有關?”葉蓮娜也很吃驚。

    眾人都看著馬卡羅夫,但馬卡羅夫卻久久不語,過了好一會兒,馬卡羅夫才緩緩說道:“不!我并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給你們提供一點情況。”

    “我覺得你就是那個意思?!表n江故意激馬卡羅夫,希望他再說一些當年的事。

    “韓,你不用激我,很快你就會明白我的意思?!?br/>
    馬卡羅夫不再說什么,徑直向正南方,也就是營地的方向走去,眾人也只好跟著又鉆進了這片讓人迷失的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