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鳳出了空間,把‘四時(shí)草’用錦帕包裹好,這才出了閨房!凈月見苗鳳出來了,忙放下手中的繡活,上前服侍,“大小姐不是乏了嗎?怎么不多歇歇!”
苗鳳點(diǎn)點(diǎn)頭,淺笑道:“口渴了,出了吃杯茶!”苗鳳小步走到了貴妃塌上,凈月著才轉(zhuǎn)身去端了茶水過來。
苗鳳瞄了眼凈月做的繡活,問道:“繡的什么?怎么往日沒見過!”
她平日里不喜這些,自然也是不懂得怎么繡,可總是看兩個(gè)大丫鬟手里,事沒事的咕噥著這些。
苗鳳有時(shí)候好奇也都是欣賞的看上一眼!可凈月這繡的,苗鳳還真是沒有見過,好似是個(gè)香囊樣子的,又不是很像的樣子!
凈月聽后滿臉漲紅的上前,把沏好茶水的青瓷茶杯遞到苗鳳手里,羞澀的抓起繡花笸籮里像是香囊一般的物件,塞到了袖口里,吞吐道:“沒什么大小姐,凈月繡著玩的!”
苗鳳見凈月滿臉漲后,低垂著頭,兩只小手,相互白扯著,一副不安的樣子,唇角溢出一抹淺笑,會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哦!你要是不說,那!”
苗鳳逗弄著凈月,朝她眨了眨眼睛,“那我就去問香草好了!香草一定知道是什么的!”
苗鳳說罷竊笑的點(diǎn)點(diǎn)頭,假裝很有把握知道似的,看著凈月干著急,不知道怎么般的咬緊粉唇,苗鳳心里早就樂翻了!
凈月聽罷,早就繃不住勁了,慌張的拉著苗鳳的衣袖,滿臉漲紅道:“大小姐,您就知道欺負(fù)凈月!”說著一跺腳翹起小嘴,背過了身子去!
凈月心里早就七上八下的,早就臊的滿臉通紅,凈月抬起細(xì)白的小手,扶上炙熱的雙頰,滿是羞澀的傻笑著。
其實(shí)她這繡品也沒有什么不得見人的,剛剛大小姐突然出來,她也沒來得急收起來,平日里也都是偷偷的繡的,要是香草看了必定是早就猜到是什么了!
大小姐對這些女紅不甚感興趣,才看不出里面的道道。苗鳳好笑的看著凈月背過了身子,也不在鬧她了,“好了,好了,我不問便是!那你要告訴我你那東西到底是什么呀!我怎么看著像個(gè)香囊呢!可要是香囊你藏什么?”
凈月聽罷一笑,這才轉(zhuǎn)回身子,小臉粉紅的可愛,大眼睛偷瞄了眼座椅上的大小姐,小聲不好意思的道:“那是男人用的荷包啦!”說完凈月看向大小姐苗鳳看著她的反應(yīng)。
苗鳳不想凈月繡的是這個(gè),男人用的,那就是說凈月要不是給家里哥哥,父親繡的那就是給心上人繡的了,凈月有心上人嗎!
苗鳳疑惑的蹙眉,“男人家的荷包,凈月難道是~!”想想也應(yīng)該,她已是十八歲,早該為人妻為人母才是,只不過這些年處境尷尬,也就耽擱下了,想想凈月也該十六七了!自然在普通人家了,也是個(gè)正當(dāng)嫁的年紀(jì)了!
凈月聽罷小臉一緊,“噗通”跪在了地上,“大小姐,凈月,凈月確實(shí)是有了心上人,可凈月不會離開大小姐的,真的!”凈月慌張的說著,她確實(shí)是與前院吳婆的兒子相互喜歡。
苗鳳聽罷一臉深思,輕點(diǎn)著頭,“你先起來,跪著做什么!”凈月這才慢慢的起身,低垂著眼簾,一眼的羞澀愧疚!
苗鳳想的是既然凈月都到了這般的年紀(jì),有了這樣的心思,也是應(yīng)該的,香草豈不是比起她與凈月更是大了兩三歲,也不知道香草是不是也有了中意的人,要是有她這個(gè)做小姐的是不是也該幫著張羅張羅,這畢竟是好事,也沒有什么背人的。
凈月見苗鳳發(fā)呆,以為大小姐不喜她自作主張,按說父母不再身邊,這大小姐就如同是父母般,她這樣自定終身,大小姐一定是不樂意了,想著凈月心虛的叫道:“大小姐!凈月知道錯(cuò)了!”
苗鳳蹙眉看著凈月,見她吸著鼻子,眼淚珠子在眼眶里打著轉(zhuǎn),一副委屈的樣子,苗鳳會意,忙安慰道:“凈月你無需難過,小姐我是想,這些年都是我耽誤了你們,你與香草都這般年紀(jì)了,也是該打算的時(shí)候了,有個(gè)家是正常的?!?br/>
苗鳳朝凈月點(diǎn)點(diǎn)頭,安慰的笑道:“好了,那那個(gè)人是在咱們俯上,還是外面的,為人又是怎么樣的?”畢竟跟著自己身邊這么些年,苗鳳想著也是不舍的,可姑娘家大了,也不能不嫁人的!
不等凈月說話,就聽門口處,香草哼道:“凈月,你這小丫頭還真是膽子大,這么大的事都不與大小姐和我商量看看,要是找了個(gè)偷奸?;?,滿肚子壞水,有會花言巧語不干正事的,我看到時(shí)你找誰給你做主去!”說著香草從門外小步的走了進(jìn)來,到了凈月身前,瞪了眼凈月,伸出纖指點(diǎn)了下凈月的額頭。
凈月不想香草偷聽,又被她奚落了一頓,不樂意的嘟著嘴,“香草,你什么時(shí)候成了小賊了,剛剛與大小姐的體己話,你是不是一耳不落的都偷聽了去?!?br/>
凈月也知道香草在鬧她,也是為她好,這么多年她們相依為命,那個(gè)不是心疼自己的。香草往往就像姐姐般的,照顧著她與大小姐。
香草上前調(diào)笑道:“看看,看看,大小姐這丫頭也太不知道羞恥了,這說話比誰聲音都高,這會兒子都是怪起我耳朵長了!還說什么小賊的話來!”香草像是生氣般,嘆氣雙手至于身前交疊著,一副無奈的樣子。
苗鳳不語,淡笑的端著茶杯,抿了小口,看著她們兩個(gè)鬧!
凈月早就被香草有意無意的,撓斥的心里別扭,面上又是一陣緋紅,上前求饒道:“香草姐姐,是妹妹不是,姐姐就不要?dú)饬?!”凈月真心懇切的說著。
香草撇嘴看了搖著她身子,滿臉懇求著的凈月,嘆氣道:“看來真是女大不中留呀!留來留去留成了仇!看看這丫頭,我不過是說了她兩句,我就成了小賊了!”
說完嘆氣道:“要不氣也成,那你要實(shí)話實(shí)說,那人是誰呀?也好讓咱們大小姐幫你掂量,掂量,要是真的不錯(cuò),是個(gè)老實(shí)實(shí)在的人,也好大小姐給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