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醫(yī)院就到了。
顧涼笙還沒來得及解開安全帶,赫連宇已經(jīng)一把搶過孩子,轉(zhuǎn)身就朝著醫(yī)院跑去,顧涼笙急忙跟在身后。
“楊影!”
赫連宇破門而入,直接將包子放在了病床上,“誤服榛子,吃下去大約一個小時,十分鐘之前吃了一片抗過敏藥,情況暫時穩(wěn)定?!?br/>
叫做楊影是一個身穿白大褂,看上去約莫三十出頭的女人,赫連宇進(jìn)來的時候,她正在寫報告。
聽著對方這般說,楊影點頭,將聽診器戴上,細(xì)細(xì)的聽過小包子的心肺,然后對著赫連宇說到,“別急,沒事的,給我點時間?!?br/>
說著,楊影對著身后的助手說道,“急救!”
看著小包子小小的身影被送上病床推向急診室的模樣,顧涼笙只感覺腦子一片空白。
沒有想到自己一個小小的“好心”竟然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兩個人站在急診室門口,誰也沒有說話。
顧涼笙忍不住偷偷的看了一眼赫連宇,而男人支持沉默的站著,并沒有理會她。
終于,急診室的簾子被掀開了,楊影一邊摘下口罩一邊朝著赫連宇走來,“還好送得早,而且采取了有效的急救措施,已經(jīng)沒事了,不過還是要注意?!?br/>
見赫連宇點頭,楊影語重心長的念叨了一句,“孩子小,什么東西都會往嘴里塞,你這當(dāng)父親的可要留點心眼,你知不知道這堅果過敏可大可小?”
竟然有人敢這般對赫連宇說教?!
顧涼笙錯愕的看了這個叫楊影的女人一眼,又看了看赫連宇,看著對方男人臉的模樣,急忙開口道,“抱歉,抱歉,這次是我的失誤,不關(guān)他的事情!”
楊影終于正眼看了顧涼笙一眼,眼神里帶著幾分疑惑的同時還帶著幾分詫異。
“你是……”
“我叫顧涼笙?!鳖櫅鲶媳杆频男χf道。
“原來是你啊。”
聽到對方這般說,顧涼笙有些不解,對方竟然知道自己?
該不會之前在s市的丑聞被對方知道了吧?
“楊影,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太多管閑事了?”赫連宇冷冷開口道。
被喚作楊影的女人聽聞,面不改色的起身就朝著前面走去,“今天誰值班???出去倒垃圾時給我?guī)б缓星煽肆Π?!這三九天的還感到這般惡寒,沒有巧克力無法補(bǔ)充能量??!”
顧涼笙看著這樣的場景,有些奇怪的同時也帶著一絲忍俊不禁,偷偷的望向了小包子的方向。
赫連宇無視她,率先走到包子的位置。
小包子已經(jīng)睡了,纖長濃密的睫毛靜靜的落在臉上,就好像一個稠密的扇子。
粉嫩的嘴微微張著,加上這么白白圓圓的一張小臉,讓人看上去恨不得直接放在嘴里咬一口。
只是小包子現(xiàn)在的臉色略顯蒼白,腳腕上還扎著針,看的顧涼笙自己都感覺疼。
赫連宇細(xì)心的為小包子捏好被子,然后挨著他的身邊坐下,完全無視了顧涼笙。
她有些內(nèi)疚的站在床鋪旁,如果沒有發(fā)生小包子過敏的事情,她定然是直接有多遠(yuǎn)走多遠(yuǎn),可是現(xiàn)在既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總要給對方一個說法或者補(bǔ)償吧?
哪怕這個孩子的父親不是赫連宇,顧涼笙都覺得自己有必要負(fù)責(zé)。
剛想要說什么,手機(jī)猛地響了起來。
害怕鈴聲吵到孩子,顧涼笙下意識的捂著手機(jī),然后快速的走出了病房。
“喂?”
“涼笙,你在哪兒呢?”說話的人是于澤陽。
顧涼笙有些緊張的看了身后一眼,確定沒人之后,這才輕聲說道,“怎么了,有事情嗎?”
“沒有,只是你跟嫣然出去了那么久,可不要跟這小丫頭玩的太瘋,什么時候回來記得說一聲,我去接你。”
聽到對方這般說,顧涼笙可以肯定,于嫣然應(yīng)該還沒有告訴于澤陽自己被赫連宇帶走的事情,連忙應(yīng)道,“我明白了,放心吧?!?br/>
對方又囑咐了幾句倒也掛斷了電話,畢竟有于嫣然在一起,那丫頭機(jī)靈,應(yīng)該不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掛斷電話之后,顧涼笙又給于嫣然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電話就被接起。
“嫂子,你沒事吧!”于嫣然接起電話,滿是悲壯的開口詢問,“對方該不會欺負(fù)你了?蹂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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