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和張宇通電話之前,陳全就已經(jīng)給家里打過電話了,大家族之間,從來都是外交無小事,哪怕是很小的摩擦,若是表露的意思不清晰,也會被刻意的放大,進而引起相互之間的斗爭。
更何況此次陳全還將齊風(fēng)揍的挺狠,有這一層在內(nèi),這件事想要解決起來,必定會變得非常棘手,而且他們天道兵團的成立,還要經(jīng)過四大家族的一致同意才可!
若是齊家鐵了心的要從中作梗、刻意阻撓,那么就算是其余三家點頭,從規(guī)則上讓天道兵團成立,但以后諸多項目的實施,想必也會面臨著很多的阻力,遠沒有四家一致同意來的順風(fēng)順?biāo)?br/>
“齊少,這件事就是一個意外,剛才為了躲開一個腿腳不便的老大爺,我才手抖了一下,您說的一百萬我賠給您,但求您放過陳全吧,他……他也不是故意的……”
此時的蹭車現(xiàn)場,周圍已經(jīng)圍上了很多人,造成了部分的交通堵塞。
面對這一局面,花容失色的央央早就沒了主意,這種大家族的少爺一般人可是惹不起的,即便是不知道他的身份,但看那威風(fēng)凜凜的跑車,也知道這種人絕對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
背景很深!
更是在陳全說出了齊風(fēng)的身份后,央央已經(jīng)嚇的小心肝都顫了,她是混娛樂圈的,以前也聽說夠齊家這種龐然大物,但齊家向來低調(diào),不顯山不露水,央央之所以知道齊家,還是聽某位前輩無意中說起過。
但不知者無畏,一旦明白其強悍之處,就會在心里無限的升起恐懼,現(xiàn)在的央央連一點主意都沒有了,大腦一片空白,就連那些話,也是本能的說出來的。
可她不知道,陳全那里也比他好不到哪兒去,同樣的麻了爪子,暗恨自己太沖動,如今想要立即見到的,不是他們陳家的本族人,而是天道兵團的主心骨,張宇!
只要有他在,陳全就會有種莫名的安心,畢竟那家伙神秘莫測,或許他有什么辦法也說不定……
“呵呵,不是故意的,那你這意思是我這頓打,確實應(yīng)該挨了?”
鼻青臉腫的齊風(fēng)滿臉冷笑,他心里恨意彌漫,強烈的羞辱感直沖腦海,甚至已經(jīng)想到了數(shù)種極端報復(fù)的手段!
從小到大,他就從沒受到過這么大的委屈!
別看他整個人高高瘦瘦的,看起來就像個麻桿兒一樣,但打起架來身手可厲害了,以往和同輩們打架之時,他可是常勝將軍,再加上他在齊家的地位非同一般,所以也沒人敢惹,即便是比他厲害的,也大多是故意忍讓。
但今天不一樣,那陳全直接上來二話不說,朝著他的身上就是好一頓的招呼,以往身手的無往不利,在面對陳全時也沒有了半分的優(yōu)勢,因為陳家是武術(shù)世家,跟他們比身手,可真是純粹找虐!
而且龍國的人民,看熱鬧從來都不嫌事兒大,此時在齊風(fēng)感覺,外表狼狽的自己就像是個猴子一樣,在供人觀看呢。
更是在他們議論紛紛中,同時也在指指點點,這就讓齊風(fēng)更加的生氣了,整個人幾乎要完全炸裂!
“不是……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
聽著齊風(fēng)的譏諷,央央感覺百口莫辯,實在是找不出說的圓滿的切入點。
畢竟陳全打了齊風(fēng)這個事實,怎么也不能更改,而齊風(fēng)這個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少爺,受了如此委屈,想讓他簡簡單單的就罷手,這可能嗎?
不科學(xué)!
“呵呵,你不是故意的,還能說的過去,但是他嘛,怎么特么的就不是故意的?眼瞎了嗎????”
仿佛被央央激起了怒火,齊風(fēng)立即瘋狂的咆哮,他此刻肝火騰沸,其他的一切思緒都沒有了,就想著要廢了陳全!
若是換作以往的時候,看見央央這么一個臉蛋精致、身材妙曼的女孩子,別說是她剮蹭了自己的車,就算是街頭偶遇,那也是要上去調(diào)戲一番的。
但現(xiàn)在齊風(fēng)已經(jīng)沒有了心情,眼珠已經(jīng)完全赤紅了,看起來分外的瘆人,而隨著他的怒吼傳出,周圍的吃瓜群眾則是更加的指指點點,說什么難聽話的人都有,而且已經(jīng)有不少人認出央央了,畢竟她是明星。
這其中也包括記者朋友們!
“央央姐,能給我們說一下這是一起怎么樣的事故嗎?”
“請問……”
“請問……”
在京城這樣的大都市里,每每有事故發(fā)生,記者朋友總是能奇跡般的快速出現(xiàn),現(xiàn)在這是一起涉及明星的交通事故,十足的大新聞啊,要是能得到諸多猛料,尤其是能得到某些花邊新聞,那這個價值可就大了!
這個月的獎金又能發(fā)下不少!
所以圍過來的記者朋友們,都顯得非常的敬業(yè),長槍短炮一擁而上,統(tǒng)統(tǒng)都七嘴八舌的問了起來,唯恐被同行們搶了先。
而這樣一來,齊風(fēng)和陳全也自然被戰(zhàn)斗力強悍的他們擠到了一邊,此情此景,讓齊風(fēng)怒火更甚!
于是他又一個電話打到了正在趕往此處的族人那里,讓他們想盡一切辦法趕緊過來,實在是受不了了啊!
而被記者們圍起來的央央,也覺得更加尷尬了,這件事要怎么說啊?
說什么都是不對的。
所以她閉口不談,反而跟記者們拉起了家常,非常有經(jīng)驗的不斷轉(zhuǎn)移著話題,然而記者們也不是吃素的,他們經(jīng)驗也同樣非常的老道,跟央央你來我往,不時變著花兒的刺探著情報。
就這樣相互扯皮了大概有五分鐘的時間,央央口干舌燥,但這時張宇也已經(jīng)趕來了,同時齊家、陳家的人馬,還有警察,也都間隔不長時間的陸續(xù)趕來。
警鐘長鳴之下,現(xiàn)場很快就被清場,留在原地的,就只剩下了當(dāng)事人和警察。
齊家這邊,就只來了五個人,領(lǐng)頭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
他人高馬大,顴骨突出,目光泛著陰冷。
剛一下車,他沒有理會面容露出委屈的齊風(fēng),反而是將目光鎖定在了張宇身上,打量了良久,他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很有魄力的年輕人,懂得為祖國分憂啊,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