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翠屏來到后院,坐到下人抬來的太師椅上?!皝砣耍涯莻€賤人給我?guī)С鰜??!?br/>
小希被帶到梅翠屏面前。
“見了王妃還不下跪。”梅翠屏身邊的嬤嬤狐假虎威。
“不知道我犯了什么大罪,竟然勞動王妃將我關(guān)進柴房?”再好的脾氣也被梅翠屏磨光了。
“欣妹妹,你我情同姐妹,不跪就不跪。只是如今王爺活死人樣的躺在床上,這個王府我說了算,至于你的罪,本王妃高興說有哪些就有哪些。”梅翠屏喝了口茶潤潤嗓子。“所謂無風(fēng)不起浪,你勾引宇陽公子,藐視皇權(quán),藐視皇上,藐視貴妃,藐視王爺和本王妃我,就這些你就該死?!?br/>
“縱然我劉欣有百張嘴,也抵不過你王妃的一張嘴。”小希開始從心底鄙視這個女人了。
“哼,你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就好。本宮問你,你是怎么勾引上宇陽公子的?”
“王妃,你別血口噴人。我劉欣沒做過的事情是不會承認(rèn)的?!?br/>
“還嘴硬?給我掌嘴。”梅翠屏身邊的嬤嬤掠起袖子準(zhǔn)備開打,銀杏一把抓住嬤嬤伸過來的手。
“反了你了?!泵反淦量淬y杏護著小希十分有氣?!按蠹乙黄鹕?,給我打,狠狠的打?!?br/>
頓時兩邊的人一起上,各幫各的,亂作一團。小希一直被銀杏護著,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只是心涼透了,這個世界不講法律,不講人權(quán),不講道理,只有自己強大了才是最硬的道理。小希開始怨自己為什么總是想過與世無爭的日子,為什么不努力讓自己更強大,不被任何人欺負(fù)?
“王妃,貴妃娘娘傳話來讓您進宮?!崩铐槻诺ǖ目粗鴣y作一團的人,走到梅翠屏身邊說道。
“說了什么事嗎?”
“這個奴才不清楚。”
梅翠屏喝停眾人,小希繼續(xù)被關(guān)在柴房,自己則打扮打扮進宮去了。
小希沒水沒飯,就那樣干挨著。坐在柴堆上,看著緊閉的門發(fā)愣。
被梅翠屏以莫須有的罪名關(guān)進柴房,這是意想不到的,是自己把世界想得太美好了么?前世也是一直在受傷著,這輩子又是這樣,真的是失望透了。如今梅翠屏說自己勾引凌宇陽,白晟又是昏迷的,自己孤單勢弱的,如何讓自己從這個是非中解脫呢?說起來還是要怪凌宇陽,如果不是他沒事往自己院子跑,怎么會有這樣的事傳出來?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自己只想簡簡單單的過日子,就這么難?
小希把頭埋在臂彎里。
門內(nèi)的小希沒飯沒水,門外的馮媽媽,銀杏,無雙無猜,一個個也是坐在地上,垂頭喪氣的。
銀杏想不通主子的意思。馮媽媽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可憐的小姐。無雙無猜好餓了,但是看馮媽媽和銀杏沒反應(yīng),也不敢提,主子被關(guān)在里面沒飯吃沒水喝,如果自己去吃飯喝水,太不像話了。
入夜,白晟進了暗道,大廳燈火通明,白晟坐上首席的位子,沉默了一會之后,下達了一項命令,讓大家很驚訝。
“主子怎么了?不是應(yīng)該對付太子么?怎么對梅丞相開起刀了?”一個堂主問中山。
“主子的心思企是你我能猜測到的?只管做好自己的分內(nèi)事吧。”
“我猜可能是先由梅丞相開刀殺殺太子的焰氣。再來跟太子玩貓捉老鼠的游戲?!?br/>
白晟吩咐下去以后就從花園假山后來到柴房,還沒到就感覺到幾股隱著的氣息??v身到后面的大樹上隱匿起來:怎么是宇陽師兄的人?來保護劉欣?莫非宇陽師兄和劉欣真有什么事?看著柴房里黑漆漆的,也不知道她怎么樣了。
白晟從手掌里繞出一團霧氣,向著柴房籠罩去,自己借著霧氣飄進柴房,劉欣已經(jīng)趴在腿上睡著了。揮手點了她的昏睡穴,伸手抱進自己懷里。瘦小的身體,找到了溫暖源,立馬緊緊靠過去。
白晟摸著小希微涼的手臉,心理的肯定又加了一分。
梅丞相,梅翠屏,有你們好日子過了。
這樣白晟抱著小希到五更時分,又離開了。
一大早,從丞相府來人了,讓梅翠屏趕緊回家。來人匆匆忙忙慌里慌張的。
梅翠屏還在床上,讓身邊嬤嬤傳話,聽了話也是面色慌張,趕緊穿了衣服,上了馬車,發(fā)髻都是在馬車上梳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