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陶瓷娃娃,用得著這樣嗎?”夏枯草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眼前這個小心翼翼的男人,自從上次受傷后幾乎是休養(yǎng)了半年,明明早就養(yǎng)好了還要每天補藥不斷,每天去個哪兒還要打個報告,否則就會引起慌亂。
“現在好多人也知道了你以前的那個傳說是真的了,現在多少人都在虎視眈眈的盯著你的?!避庌@公允掐了一下夏枯草現在有些肉的臉,這半年的好東西基本都是入了夏枯草的肚子,不僅把血補回來了,連肉都補上來了,軒轅公允一時間很有成就感。
“現在向萱萱有消息嗎?”向萱萱的追殺令已經這么久了,許多人都接過。不過貌似沒有什么進展,也不知道向萱萱到底躲在何處。
“上次她消失后連同九尊國一起消失了,我想大概她會選擇改變面貌出現?!毕蜉孑孢€有許多的事情沒有做完,她是絕對對不會這么放棄的。
“白娘子現在怎么樣了?”白娘子為了救他可以說是渾身上下傷痕累累,夏枯草也去看望過一次,還是一頭巨蛇的模樣,根本就恢復不了原本的大小形態(tài),現在正居住在神醫(yī)谷后山的那片湖泊之中。
“頭上的頭冠傷痕還未好,也許好了就能和以往一樣了?!彪m然不知道白娘子到底是什么蛇,但是傳說中蛇冠化龍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這白娘子活了很久倒是真的了,畢竟一頭幾十米長的巨蛇還是很少見的。
“過一會兒再去看看吧?!币驗榘啄镒拥膫麆菀差H為嚴重,有的時候去了也未必能在湖面看見白娘子。
“要不要出去曬曬太陽。”軒轅公允抱起夏枯草,“這次受傷其實也還算不錯的。”至少夏長卿對他沒有什么意見,現在他出入神醫(yī)谷也很自在。
“那我再去受傷一次你是不是就很滿足了。”夏枯草很是無語的看著軒轅公允。
軒轅公允放下夏枯草,在他嘴上親了一口,“只是開玩笑的,這次受傷可是嚇得大家都差點把城掀了,還來一次只怕這個江湖都要大亂了?!?br/>
“咳咳……!”一陣咳嗽聲打斷了兩人,回過頭去便只見夏無天臉頰微紅有些尷尬的站在那兒,“武林大會你們去不去?”
“不是還有幾天嗎?這么急?”前幾日衛(wèi)忠賢發(fā)來消息就是關于武林大會的事,這沒有人搗亂的武林大會的確是舉辦得很好,當然那些看衛(wèi)忠賢不順眼的門派還是原來那樣,依舊對衛(wèi)忠賢各種不滿。
“據說還有羌蕪國的人來武林大會湊熱鬧,所以我也想看看這羌蕪國的人有多厲害?!逼鋵嵪臒o天才不會說自己想去看的只是美人而已,這羌蕪國的女人各個都妖冶美麗,夏無天也并不是帶著有色眼鏡去看的她們,只是純屬于欣賞。
“……”夏枯草才不會說他從他哥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的猥瑣。
第二日,夏枯草代替了夏長卿去了武林大會,然而這次的武林大會來的還真不止羌蕪國的,還有著一些更加詭異的人。
“好奇怪的人啊?!毕目莶菘粗旅孢@些路過的來參加武林大會的人,大熱天的穿著一件黑色披風,把自己遮得個嚴嚴實實的,本來夏枯草還想從身形上面來判斷一下這些人是男是女,結果這些人幾乎是身高體型的是一模一樣的。
“苗疆人?”這些人看起來十分的詭異,軒轅公允也沒有聽說過這些人。
夏枯草看向別的地方,就只見一個妙齡少女,頭上裹著一塊彩色的帕子,手中拿著一個撥浪鼓,看起來十分的天真,一身紫色編織的苗疆服飾,一個挎包挎著,時不時的從包包中掏出錢買著東西,“苗疆人會穿成那樣嗎?”
好吧,這次是軒轅公允眼拙了一下,這個女孩就已經表現出了她是一個苗疆人,若是和那些斗篷人一起的話,為何也不穿著斗篷出來。
“突然出現的一個勢力,你說會不會是向萱萱?”夏枯草問道。
“應該不是。”現在向萱萱被多人追殺,她還怎么可能出現在這兒,就算是出現了她能拿什么來與這些人作對,向萱萱功夫不高,但是有一個系統(tǒng)的確是讓人頭疼的,可是她的系統(tǒng)能夠堅持這么久嗎?
夏枯草突然覺得今年的武林大會還是不會怎么安穩(wěn)吧,只希望這些斗篷人真的不要鬧出什么幺蛾子比較好。
衛(wèi)忠賢最不想見到的人竟然出現在了他的房內,再次見到這人時,衛(wèi)忠賢發(fā)覺自己根本沒有想象中那么恨他,但是在面對這人是,他還是有著一絲悸動。
“好久不見?!鼻蜃钕却蛄苏泻簟?br/>
“好久不見。”衛(wèi)忠賢說完后房內就陷入了一陣沉默,衛(wèi)忠賢也不知道說些什么,明明這是他的房間,現在他卻有了一種想要出去的想法。
曲悟也有些尷尬了,“忠賢,之前那件事……”
“什么事都沒有,我們之間并沒有發(fā)生什么!”心中的傷口再次被劃開,衛(wèi)忠賢的臉色都變了,“你能出去嗎?”
“……”曲悟只能在心中嘆口氣,起身走了出去。
夏枯草剛路過就只見一個男人從他衛(wèi)伯伯的房中走了出來,貌似還有些面熟的樣子,“你是上次那個人???”
曲悟一抬頭便看見了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少年,沒想到他還記得他,“衛(wèi)忠賢的師侄,夏長卿的兒子,是嗎?”
雖然這人看起來不像是一個好人,但是這人好歹也算是救過衛(wèi)伯伯的,而且看起來這人和衛(wèi)伯伯有一些關系,不過現在看這個男人的表情,似乎是有一絲的憂傷,怎么從衛(wèi)伯伯房中出來了就憂傷了呢?,莫非有什么貓膩。
等著男子離開后,夏枯草敲了敲門,“誰?”衛(wèi)忠賢的聲音從房中穿了出來。
“衛(wèi)伯伯,是我。”夏枯草總覺得衛(wèi)忠賢的聲音有些奇怪,有點帶著沙啞的感覺。
門開了,但是并沒有看出衛(wèi)忠賢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往屋內看了看也很正常,“剛剛我看見有人從你的屋中出去了?!?br/>
衛(wèi)忠賢只是摸摸夏枯草的頭發(fā),“只是以前的一個好友而已,來打個招呼。”
夏枯草倒是覺得衛(wèi)伯伯和那個男人之間不只是好友這么簡單啊,特別是現在衛(wèi)忠賢的表情怪怪的,夏枯草很是擔心衛(wèi)忠賢明天武林大會會不會有影響。
顯然夏枯草想這些是多余的,衛(wèi)忠賢第二日不僅沒有什么影響,反而是比以往更有精神,看起來那個人并沒有對衛(wèi)忠賢產生多大的影響,夏枯草現在還真是相信了那個男人和衛(wèi)忠賢只是好友關系了。
“師兄!那不是師嫂嗎???”那日,夏枯草看見的小女孩此時正站在曲悟的身旁,在看見擂臺上的衛(wèi)忠賢時,激動地一把抓住了曲悟的手。
“你還記得?”曲悟倒是沒有想到小師妹竟然還會記得衛(wèi)忠賢,已經過去了十年之久了,那時候小師妹也才剛三歲吧。
女孩吐了吐舌頭,“師嫂那么漂亮,我當然記得,也不知道為什么師嫂要離開師兄。”這也是女孩一直想要知道的一件事。
曲悟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你還要師嫂回來嗎?”
“當然!”女孩看向了臺上的衛(wèi)忠賢,“師嫂比以往的魅力更大了,要是師兄不能把師嫂追回來,就真給苗疆丟臉了。”
“那師兄就一定會做到的。”其實離開的并不是衛(wèi)忠賢,而是曲悟,當年的一夜溫情后曲悟逃了,并不是因為感情的原因,而是因為他收到了一封密信,是關于他們蠱術被泄露出去的事情,他一心想著的是自己的族人,卻唯獨忘了愛人,就這么一封書信不留便離開了,衛(wèi)忠賢醒來時只知道自己被人吃干抹凈就拋棄了,一時間什么都不管,也離開了,曲悟后來有找到過衛(wèi)忠賢解釋,可惜的是,他離開之時就代表了兩人會有這么個結局,就這樣兩人一場誤會導致了兩人十年未接觸。
“這么多年來,盟主似乎從未親自打過擂臺,不知道在下今日可否與盟主試試身手?”說話的是一個男子,據說是現在江湖上有名的一個游俠,此人頗有戰(zhàn)斗狂魔的稱號,到處與人約戰(zhàn)打斗。
衛(wèi)忠賢也沒想到會有人挑戰(zhàn)擂臺會找上他,按照道理說,一般擂臺賽是一個人上臺后另一個人來打擂,結果這人是直接上了擂臺點名約戰(zhàn),衛(wèi)忠賢拒絕了可能會被人認為自恃清高,衛(wèi)忠賢也就只能接受,衛(wèi)忠賢走上臺,這個男人立馬露出一個十分挑釁的笑容,在他認為,這衛(wèi)忠賢當上盟主也是運氣好,本身也只是個空架子所以才從不參加擂臺,現在他要做的就是給這位武林盟主下絆子。
“點到為止?!毙l(wèi)忠賢行了一個禮。
“你的武器呢?”男子拿出了他常用的那一把長劍,可是對面的衛(wèi)忠賢卻是赤手空拳,難道衛(wèi)忠賢看不起他嗎?這么一想男子有點憤怒了。
“我從不用武器。”衛(wèi)忠賢有武器,但是他不常用,他更喜歡的就是用拳頭,那一種肉搏的方式,最為野蠻的打斗。
既然這位盟主都不會在意這些,男子也不會矯情,提劍直接攻擊過去,衛(wèi)忠賢倒是不慌不忙,在這人攻擊過來時他只是微微閃避,一掌過去就將男子手中的劍打掉在地,在男子還在震驚之時,他的手已經抓住了男子的命門。
秒殺,正真的秒殺,夏枯草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他知道衛(wèi)忠賢很厲害,但是沒想到可以手無寸鐵的將一個人高手秒殺了。
“好帥?。 毕目莶莶恢涝撛趺磥硇稳荽藭r的衛(wèi)忠賢,只知道現在衛(wèi)忠賢真的是太帥了,特別是那一臉的邪魅狂卷。
軒轅公允不禁扶額,想著把這次上臺的機會給了軒轅天佑是不是個不明智的選擇,畢竟現在夏枯草因為衛(wèi)忠賢答應了一個人就激動成了這樣了。
“好了,盟主本來就不弱,只是他們還沒意識到而已?!避庌@公允把夏枯草擁在懷中,讓這人不再這么激動。
“你和衛(wèi)伯伯比起來,誰更厲害?。俊毕目莶蓦p眼發(fā)亮的看著軒轅公允。
軒轅公允摸了摸鼻子,還是有點糾結要不要說出事實,不過看夏枯草一臉期待的樣子,“盟主比我厲害?!?br/>
沒想到衛(wèi)忠賢竟然這么厲害,書里面因為衛(wèi)忠賢死了,夏枯草也不知道衛(wèi)忠賢到底有多強,書中武林盟主是軒轅天佑,軒轅公允后來可是排名第一的高手,第二便是軒轅天佑了。“也難怪衛(wèi)伯伯能夠一個人闖入魔教里面?!?br/>
臺下的人都還在歡呼,一個穿著斗篷的人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軒轅公允也是注意到了這人的離開,對著暗衛(wèi)使了個眼色,一個黑影略過,偷偷地跟在了斗篷人的身后。2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