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塵聽著,腦海中不由得想起昨晚的廝殺,那場以有心襲無心,卻危險之極的廝殺。
他作為偷襲一方,還是在得到那中年武者的情報后,以有心殺無心,可是就這樣,依舊差點被圍殺。
那幾個武者素質(zhì)太高了,在自己剛露出一絲殺意,那邊徐家十二殺中的一個,便已經(jīng)察覺,并迅速做出了準(zhǔn)備,同時吹動了一個莫名的,并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響的哨子。
之后便是做出防御的姿態(tài),一道道波動極小,卻讓笑塵感覺到了危險的攻擊,向四周肆意的揮灑。
笑塵被逼無奈,無法再繼續(xù)隱藏,流月身法施展,一身黑sè長衫的笑塵,在那人眼中護照做流光,凌殺薄劍瞬間出現(xiàn)在手里,黑sè的夜空,黑sè的薄劍,相得益彰,猶如隱藏在草叢中毒蛇的牙。
奇怪的是,薄劍上并沒有像往常那樣,光芒四shè,因為這次笑塵用不再是,以往眾所周知的那些功法劍訣,而是由靈前輩所教的,一種新的劍法,專用于暗殺的劍法,《夜靈》。
此劍訣或許沒有笑塵以往所用的那些劍訣,那樣炫目,但卻勝在神出鬼沒,在使用時沒有一絲元力波動,也沒有什么殺意殺氣,就是那樣平淡無奇,但越是這樣,越是危險,明面可察的危險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永遠是這種,潛藏在暗處,平淡無奇普通如常的。
這名武者一身黑衣,甚至還帶了一個黑sè的面罩,只留兩只眼睛部位在外面,其余的全部融進了黑sè。
而且在廝殺時,一句話也不說。雖然功力境界比之笑塵,較低一籌,但是卻極為難纏,從不和笑塵正面廝殺,而且似乎沒有痛覺一般。
當(dāng)笑塵一劍刺穿他的腿部時,那人依舊一聲不響,甚至連動作什么都沒有受到影響,就猶如一個傀儡,沒有痛覺,沒有知覺。
二人之間的廝殺就在這樣的無聲無息之中進行著,看似平靜,卻是兇險萬分,稍有差池,便是命喪當(dāng)場。
笑塵因為不想引起太大的波動,所以很多熟練的招式,根本不能用出來,而《夜靈》本就是在養(yǎng)傷的幾天內(nèi),臨時學(xué)的點皮毛,并不是多么的熟練,達不到靈前輩那種神出鬼沒,詭異刁鉆。
束手束腳的笑塵,竟被一個比自己功力境界,稍低一籌的人纏住,不過有流月身法在身,也不會yīn溝翻船,不過這種壓抑的感覺讓笑塵感覺極度的不舒服,中間有數(shù)次,都差點忍不住將《凌》等劍訣使出。
最終還是忍住了,正如酒肆那中年武者所說,徐家連魔門都不怕,那必定有著什么底牌。
而且既然能夠,在被底蘊深厚悠久的世家宗派稱之為叛徒一族,卻還能存活于世,這本身就不得不引人深思。
而笑塵目前孤身一人,親人被囚,不得不小心偷襲暗殺,以試圖削弱徐家的武力,雖然這也不過是徐家眾多無力中的點滴,但是少去一點,對自己也是勝算的開始。
手中凌殺薄劍揮動速度加快,《夜靈》的些許威力,竟被發(fā)揮了出來,但是那名十二殺之一的武者,實在是太過詭異,無知無覺般的體質(zhì),就猶如一件人形兵器讓他頭痛。
就在笑塵思索著,如何破除這樣的局面的時候,那名十二殺的武者,突然爆發(fā)出一股幽暗的氣息,吞噬掉了笑塵沒有控制好的《夜靈》劍訣,而發(fā)出的元力,隨之而來的竟然是那人的攻擊加強。
笑塵不得不將流月身法運用到了極致,利用速度來破除這種局面。笑塵迅速繞道了那人身后,一劍刺向那人后心,這名十二殺之一的武者,快速移動身體,笑塵這勢在必得的一劍竟被他閃開,只是一劍從后腰貫穿了他的腹部。
這名十二殺武者,卻沒有任何觸動,在笑塵還未將劍拔出之際,強行轉(zhuǎn)身,手中一柄匕首,閃過一抹冷光,劃破笑塵眼前的黑夜,直取笑塵的喉間,逼迫笑塵退后。
可是笑塵并不愿將凌殺薄劍棄手,一咬牙,《凌》瞬間出手,蝕骨凌魂的劍氣,在十二殺武者體內(nèi)開始攪蕩,而借著他的身體,正好擋住了這招劍訣的波動。
可是眼見這名武者就要斃命,笑塵感應(yīng)到了,周圍有數(shù)股奇怪的波動,卻將要來到,而且呈圍殺之勢,看樣子,這幾股波動,就是這名十二殺武者之前,發(fā)出的奇異信號招過來,他們氣息相近,看樣子是剩余的十二殺武者中的幾個。
并且這股波動若隱若現(xiàn),如果不是笑塵靈覺敏銳,也察覺不到,畢竟對方貌似修煉的功法,就是暗殺方面的,在隱藏氣息偷襲等方面,有著獨特的方法,而且他們之間的功力境界,本就不必笑塵差多少。
笑塵顧不得其他,一名十二殺武者就這么難纏,如果這么十二殺的武者一起圍殺,那么自己這次估計就真的yīn溝翻船了,偷襲不成反被殺了。
腦中計算著那些氣息,距離自己還有多遠,笑塵輸出的元力,以及劍氣不由在那名武者體內(nèi)更勝,笑塵手上一轉(zhuǎn),劍氣順著這股旋轉(zhuǎn)之力,在這名十二殺武者體內(nèi),開始旋轉(zhuǎn)廝絞著。
這名武者終于不再動了,依舊死在笑塵手中。不過笑塵卻不得不佩服。
這中間的過程中,這名十二殺武者卻是沒有發(fā)出一聲叫聲,生生的承受了《凌》蝕骨凌魂的痛。
不過真正使笑塵心里發(fā)寒的是,徐家的這些武者,訓(xùn)練的太殘酷了,根本就是將人訓(xùn)練成了兵器,而且是一件有智慧的兵器,能夠自主聽令作戰(zhàn)的超級兵器。
感應(yīng)著那些越來越近的波動,笑塵不敢再遲疑,選擇了避讓,想要先行撤走,可是圍殺之勢已成,雖然那些人還有一段距離,但是笑塵不管選擇哪個方向,都必須面對一個十二殺的武者。
他靜心感應(yīng)了一下,心里快速判斷了一下,選擇了北面的那名武者,不管是因為感應(yīng)中,那名武者的功力最弱,還是為了惑敵,這都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選擇好之后,笑塵依舊隱匿氣息,并將自己殺死的十二殺武者的匕首拿起,一身黑衣裹身。
快速的做好這一切之后,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幽光,向著選擇的那個方向沖去。
在即將于那名武者碰面之際,瞬間停下,窩下身體,潛藏住了身形,雖然知道這樣,或許瞞不了這名十二殺的武者,但是卻可以略微迷惑敵人,是那人在潛在的意識中認(rèn)為,這人剛才不過是用其他的手段隱殺了那名十二殺的武者,而且他對自己師門的隱匿功法,還是很有自信的,雖然剛才就被破了一次。
可是笑塵失算了,那名武者竟然感應(yīng)到了笑塵的所在,而且根本沒有任何猶豫,在感應(yīng)到笑塵的所在之后,竟然立刻施展了全力,根本沒有說先暫時的試探。
笑塵在那人開始攻擊之后,也不再隱藏,全力施展流月身法。不過心里有些疑惑,因為他明白為什么,這次自己的隱匿,竟然會連續(xù)兩次被十二殺的武者破掉。
第一次或許可以說是巧合,但是第二次,這就說明了,他們對隱匿的功法,有著獨特的破解方法。
其實,并不是說十二殺有多厲害,也不是說笑塵的隱匿身法,有多么的差勁,而是笑塵功力所限,隱匿功法根本達不到,他那神秘的師尊那種隱天瞞地的境界。
還有就是,他根本不了解十二殺的訓(xùn)練方式。那種訓(xùn)練野獸一般的方式,使得十二殺的靈覺,在面對危險,以及對潛在的危險,有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感應(yīng)。
同時,十二殺對殺意的感應(yīng)是更外的敏銳,任何的殺意,即使隱忍心中不發(fā),但是只要你有,那么對于他們來說,就猶如黑夜之中點燃了一個巨大的火把,所以不論你如何隱藏,都避不開。
與其說他們是對隱匿功法的破解,倒不如說是他們對殺意的搜尋能力實在太強。
要知道,十二殺的訓(xùn)練選拔,那可是一萬兩千名殺人如麻的強者,在利用特殊的方式讓他們廝殺,一個不小心就會喪命。
之后存活下來的一千二百名,再送到一處特殊的地方,最后再出現(xiàn)時,就只剩下十二名。
出來之后,雖然這些人的功力并沒有增長,但是卻多出了一絲別樣的氣勢。
之后,徐家又將他們送入一個銅爐之中,利用特殊的藥材,特殊的功法開始煉制。
煉制經(jīng)歷了一百零八天,再出來后的十二人,功力境界竟降低了很多,但是卻更加凝練,而且整個人也變得在沒有一絲人的氣息。
而且在十二殺出世之后,天空竟然凝聚出了團團黑云,道道紅sè雷電布滿天空,轟轟雷聲震天撼地,衣服yù要毀天滅地的景象顯在世間。
世俗之人或許不知道,但是絕世強者們卻知道,這分明就是天對那些,違背了某些規(guī)則的事物,降下的雷罰,雖然天并不會去管什么事,但是在某些特殊情況下,也是會降下一些懲罰。
但是這些雷電卻沒有降下來,不知道為什么,但就此,徐家十二殺,出世。
笑塵將手中的匕首,猛然甩出,并在那把匕首的內(nèi)部,隱藏一絲《戮滅》的劍氣。
匕首閃電般的shè向這名十二殺的武者,沒有取向他的眉心或者心臟那里,而是向著脖間而去。
那名十二殺的武者,輕移身體,飄向一旁,展現(xiàn)出的竟然是飄逸的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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