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連成有些落寞的神色。杜曉心中多少有些不忍。收回長劍。輕輕的拍著李連成的肩膀說道:“你竟然能和我僵持這么長時間。修為還是很不錯的。只要好好的修煉。將來的前途已經(jīng)不低?!?br/>
看臺之上。杜云看著比賽終于塵埃落定。心中那顆懸著的那顆心終于落下了。不知道怎的。雖然比賽已經(jīng)結(jié)束。但是杜云依然感覺到一絲的不安。而且不安依然還是來自比試臺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云再次的瞄向李家的家主。見他的臉色依然是十分的鄭重。根本沒有因為比賽的結(jié)束而緩和下來。旋即。杜云便意識到絕對有問題。急速的站起來。剛想出聲提醒杜曉小心。
只見比試臺上異變陡生。李連成趁著杜曉收回長劍之際。突兀的從背后取出一把閃爍著游覽色光芒的匕首。狠狠的向著杜曉刺去。
當(dāng)杜云出聲提醒的時候。杜曉正摟著李連成說著寬心的話。突然感覺到背后殺氣彌漫而出。杜曉隨即意識到不好。剛欲閃避。只是兩人之間的距離實在大近。據(jù)算是他的速度再快也是根本閃避不及。
只聽“啪”的聲響。那把散發(fā)著幽蘭色光芒的匕首已經(jīng)刺到杜曉的身上。匕首呈現(xiàn)幽蘭色。一看便知道上面抹有沾之即死的劇毒。
看到杜曉竟然被刺中。杜云心中咯噔一下。隨即便發(fā)瘋似的急速竄出座位。向比試臺快速的奔去。可是剛剛到比試臺的階梯之上。便感覺到頭頂之上黑影閃過。杜云急忙抬頭便發(fā)現(xiàn)竟然是一個人影飛過。快速的落到比試臺上??幢秤熬谷焕罴业募抑鳌?br/>
李家家主一把制住準(zhǔn)備再次出手的李連成。面色陰沉的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冒充我李家的人要傷害杜曉。”
此時杜云也已經(jīng)到了比試臺上。一把拉住杜曉擔(dān)心的問道:“杜曉。你怎么樣?!笨墒嵌艜跃拖袷沁€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清醒過來一樣。根本沒有回答杜云的問話。杜云以為是杜曉已經(jīng)中毒。已經(jīng)處于昏迷之中。
急忙想檢查一下杜曉的傷情。便發(fā)現(xiàn)那把匕首雖然插在杜曉的身上。但卻是沒有流血?!斑@是怎么回事。難道杜曉沒有受傷。”就在杜云的疑惑之際。便聽到嘭的一聲響。杜曉身上的衣服瞬間崩碎。露出他布滿鱗甲的身體。不對。那不是鱗甲。僅僅是鱗甲模樣的仙力鎧甲。
看到杜曉身上的鱗甲。別人都是沒什么反應(yīng)。但是龍皇一號的臉色卻是瞬間轉(zhuǎn)為冰冷。就連手中那個茶杯都是被捏的粉碎。直直的盯著杜曉身上的鎧甲。臉上露出驚訝的到極點的神色。“竟然是龍鱗鎧甲。他如此年輕怎么會凝聚出龍鱗鎧甲。莫非他是青龍一族的嫡系血脈?!?br/>
上古神獸的后裔也分嫡系和旁支。嫡系的血脈最為純正。能得到的傳承和發(fā)揮出的力量更加的強大。一站在魔界的面前。魔界的人的心里就會自然而然的產(chǎn)生一種敬畏的感覺。不打已經(jīng)輸了三分。打起來就更不用說了。
杜家作為青龍神獸的后裔龍皇一號自然是知道的。但是想不到居然會出純正的血脈。這如何讓他不感到震驚。
坐在旁邊的那幾個人都是有些吃驚的看著龍皇一號。在他們的記憶中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見到龍皇一號如此震驚的神色了。可是不就是一個模樣比較詭異的鎧甲嗎。有必要這么緊張嗎?!?br/>
看著旁邊眾人都是一副不解的神色。龍皇一號也懶的跟他們解釋。有了龍鱗鎧甲意味著什么。依照上古神獸家族的傳統(tǒng)。能夠凝聚出虛影的龍鱗鎧甲。有著十分特殊的意義。凝聚出龍鱗鎧甲決定這那人是不是可以成為真正神獸家族的接班人。而凝聚龍鱗鎧甲的早晚更是決定了一個人的血脈之力的濃度。甚至決定這個修士以后的成就。現(xiàn)在杜曉竟然如此年輕便凝聚出龍鱗鎧甲。那么以后他的而成就絕對不可限量。甚至?xí)^第一任青龍神獸的始祖。這是他們魔獸家族的最大勁敵。他如何不感到心驚肉跳。
杜云看到杜曉身上的龍鱗鎧甲也是吃驚不下。不過現(xiàn)在他最擔(dān)心的是杜曉是否中毒。其他的都是可以忽略的。見到杜云清醒過來。剛想詢問。便看到杜曉噗的一口鮮血噴出。隨即。頭一歪便昏迷在杜云的懷中。
杜云本來懸著的心剛剛放下。現(xiàn)在竟然再次的繃緊起來。看到杜曉昏倒。急忙散布神識檢查杜曉的傷勢。簡單的檢查一周之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當(dāng)。這才放下心來。杜曉昏迷應(yīng)該是因為剛才使用仙力過猛。導(dǎo)致仙力運行不穩(wěn)。不會有危險。
隨著杜曉的昏迷。他身體之上涌現(xiàn)的龍鱗鎧甲已經(jīng)消散。雖然杜曉并沒有危險。但是事情很明顯沒有結(jié)束。冷冷的望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李家家主。語氣陰沉的問道:“李家家主大人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不知道你怎么解釋。”
李家家主并沒有直接回答杜云的問話。反而冷冷的盯著李連成。冷聲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何要陷害李家。到底有什么目的?!?br/>
李連成被李家家主制住。再次恢復(fù)剛開始的那般模樣。唯唯諾諾的低著頭說道:“家主大人我是李連成。是你讓我這樣做的。怎么又反過來問我?!?br/>
聽到這話。杜云隨即拉著杜曉向后退出幾步。拉開了和李家家主的距離。并且同時做出了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
看到杜云的反應(yīng)。李家家主并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出手阻攔。而是直接再次的冷聲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嫁禍李家。說出你的意圖和指使你的人我可以饒你不死。”
“我是李連……”不等那個“成”字說出口。李家家主已經(jīng)出手。只聽呵吧一聲輕響。那人的右臂的骨骼已經(jīng)被折斷。“你回答錯了。”
“啊啊啊?!北仍嚺_上隨即傳來那個李連成凄慘的叫聲。額頭的冷很更是颯颯的向下滴著。在身前的比試臺上形成了一灘水漬。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希望你老實回答我。要不然我直接擰斷你的脖子?!崩罴壹抑髟俅蔚恼f道。只是這次的語氣比上次的更加的冰冷。不帶有絲毫的感情。
看著李家家主的表現(xiàn)。就算是杜云都是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戰(zhàn)。這個李家家主平時看上去十分的文雅。想不到動起手來也是狠辣無比。不過此時。杜云雖然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倒是有些相信這個李家家主了。
看到那個李連成剛要開口。李家家主再次的提醒道:“你最好想清楚。要不然我絕對不會再在你身上浪費時間?!?br/>
聽到杜平如此決絕的話。那人臉色更加的蒼白。眼睛不經(jīng)意的忘了一眼看臺之上。面露苦澀的說道:“我說。我什么都說。只求你能繞過我的性命?!?br/>
“哼。何苦來哉。既然明知道必須要說。為何還要硬撐這么長時間。白白忍受了這么多的痛苦。不過你也可以放心。我這人說話算話。只要你說出來。我必定會饒你性命?!崩罴壹抑鞅涞哪樕辖K于露出一絲的笑容。
再次的瞄了一眼看臺之上。那人終于像下了很大決心的似的。開口說道:“這次我是受到了……”沒等他把話說下去。便聽到看臺之上。一聲大喝?!澳睦飦淼馁\匪。竟然敢搗亂會盟大會。真是找死。”不等聲音落下。一個黑衣人嗖的從那里竄出。手中的長劍急速的向那個李連成刺去。
那個黑衣人速度極快??斓骄瓦B李家家主和杜云想要攔截都是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的看到那把長劍刺進(jìn)李連成的心口。聽到噗嗤的聲音。
李連成吃驚的看著黑衣人。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中劍后他的身子抽搐了幾下之后。很快便一動不動的挺在那。杜云謹(jǐn)慎的瞄了那個黑衣人一眼。又望了一下比試臺上的龍皇一號。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雖然李連成已經(jīng)被殺。但是杜云已經(jīng)猜測到幕后的主使之人。反應(yīng)并不是十分的激動。但是李家家主卻是沒有杜云的那般冷靜??吹嚼钸B成被殺。擔(dān)心現(xiàn)在沒有了人證。無法和杜家就在解釋。會影響到三家的結(jié)盟的事宜。
瞄了一眼那個黑衣人??此难b束便知道他是幽靈家族的手下。他是李家的家主。見了龍皇一號都是平起平坐的。對于黑衣人更是不在意。直接冷聲問道:“你為何要殺了李連成。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br/>
“李家家主誤會了。我只是看到有人搗亂會盟大會。職責(zé)所在。這才出手。至于你說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此話從何說起。”那個黑衣人一臉無辜的說道。
“嘿嘿。你這樣的話哄騙那些小孩子都是不能。更何況是我。我勸你最好給我一個說的過去的理由。要不然我必定拉著你一起去見龍皇一號去評理。”李家家主臉色的怒色不減。右手更是僅僅的握著長劍。大有這個黑衣人給不出個合理的解釋便要動手的意思。
當(dāng)這個黑衣人出手剎那。龍皇一號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剛才只是在意杜曉身上的龍鱗戰(zhàn)甲。根本沒有想到其他?,F(xiàn)在看到身邊的一個影子竟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