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弱點的人比強者更危險。
――西尾維新《戲言系列》
如果一個人能引來無數(shù)的犯罪,但是又能完美的解決。
那這樣的人該怎么稱呼呢?
名偵探柯南?
當(dāng)然這是玩笑話就是了!
“l(fā)ehéros!”
“德語?”
“……是法語!”
“什么意思?”
“罪的英雄!人間失格是沒有努力學(xué)習(xí)么?呀,真是意外??!”
暮山雙手靠著后腦勺,像個學(xué)生一樣走在街上。
“要是知道了才會意外的好吧!”
我不得不吐槽這個人。
“哈哈哈哈,不過嘛,這些東西你以后也是要學(xué)的嘛!”
他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我?雖然我和你很像,但是我并不想殺人。這是底線!”
我堅決地回答他。
“殺人者和被殺者,你愿意做哪一個?”
他現(xiàn)在學(xué)校門口停住了。
“都不愿意!”
與其費腦地去想這么復(fù)雜的問題,還不如一個都不去思考來的輕松。
“不愿意思考么?”
這個人會讀心術(shù)么?!
“泉君?!泉君!”
織雪似乎一直在教學(xué)樓門口徘徊,在等我。
“你沒事吧?沒受什么傷吧?沒發(fā)生什么吧?”
織雪在我身上摸來摸去,檢查我是否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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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沒事。一點事都沒啊,怎么了?”
我側(cè)臉瞟了一眼,發(fā)現(xiàn)暮山早已不見了蹤跡。
“哦呼,那就好!泉君沒看到么?那么殘忍的場景!死了那么多人,真是太殘忍了!不知道是誰才會干出這么殘忍的事?。 ?br/>
她一口氣連用了三個殘忍。
可是我卻沒有感覺到她對殘忍的一丁點畏懼。
“那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雖然看她沒有任何受傷的跡象,但是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但是說不上來,一種莫名的即視感與違和感。
“我為沒事。泉君沒事就好了,走吧!快上課了哦!”
果然很奇怪!
織雪拉著我的手走在走廊上,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
每個教室?guī)缀醵加袔讉€人缺席,可能是看到那般的景象生理上和心理上都承受不住了。
這很正常,倒不如說這才是正常人所具有的表現(xiàn)才對。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織雪哼著小曲,拉著我走在教學(xué)樓里。
雖然窗外陽光肆虐,但是卻格外的寒冷,冷到就算那多尸體暴露在馬路上也不會有濃重的血腥味。
雖然外面那么多尸體縱橫,但是卻毫不相關(guān),無關(guān)到可以哼著小曲蹦蹦跳跳地行走在走廊上。
“咦?泉君是有心事么?難不成見到了什么人么?”
織雪躬著身子,玉首一側(cè)地問我。
“沒…沒有…沒有啊,我能遇到什么人啊。”
這也太敏銳了吧?!
“不可以哦,泉君不可以喜歡上別的女生哦!泉君的一切都是人家的哦!我可是深深地愛著泉君哦,所以要是有別的女人愛上泉君的話我可能會殺了她吧?”
那個,這個……
就是平時他們所討論的“壁咚”吧?
可是又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織雪伸出舌頭,像是看著美食一樣盯著我。緩緩地舔舐著我的脖子,我的喉結(jié)。兩只手分別摟住了我的手指。
滿臉紅暈,眼神中充滿了興奮與渴望。
嬌喘的氣息不斷地拂過我的側(cè)臉,使得我都不敢正眼看她。
“那個……織雪,快上課哦……”
我勉強地吐出這幾個字。
“嗚呼,那么這次就饒了泉君哦!下次不能再勾搭別的女人了哦!”
織雪放開了我,我才得以喘口氣。
“那么,午休再見嘍!泉~君~”
她調(diào)皮地對我眨了眼。
真是不可思議。
女人要是都這樣那世界是不是就完了?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要是幾個女人能影響到世界的軌跡那也太不可思議了。
抱著這樣的困惑我走進了教室。
不過意想不到的是教室里面似乎沒有多少人關(guān)注到我的存在。
大部分人的臉上都是表情嚴(yán)肅的,緊張感充斥著整個教室。
“真是劣質(zhì)的玩笑??!”
低聲自語著我來到了我的座位上悄悄地坐下了。
上午的時光過的有些緩慢,課上的內(nèi)容都會了,但是換作平時我也是會認(rèn)真聽得,雖然沒有什么意義。
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在思考著人類最強,人間兇獸的事情。
大費周折地把那種數(shù)量的碎尸做過來,只是為了讓我記住他?
這是戲言罷了!
求人辦事是件很神奇的東西,嗯沒錯,是件東西。
像個彈簧一樣,可以來回伸縮。
愚蠢的人一般會什么都不做,直接來找你,請你辦事情。
聰明的人一般會帶著“禮物”,低聲下氣地過來,懇求你辦事情。
最強的人一般會勾起你的好奇心,高傲的什么都不做,等著你自己辦事情。
暮山成功地做到了最強,不過一點也不驚訝。
要是沒做到這一點我才是會吃驚的吧?
拿起手中寫好的請假條就大步走出了教室。
絞盡了腦汁才說服了織雪,最后才同意的。
不過丟了了一句∶“晚上再好好地寵愛泉君好了?!弊屛沂挚只?。
一時間出了教室還真是挺冷的,說實話,比起冬天,我更寧愿和夏天里的烈日擁抱。
“喲,人間失格!”
暮山靠在校門口等著我。
“你這么確信我會幫你解決案子?”
“你在說什么呢?什么解決案子?”
他裝傻,可是演技浮夸。
“尸體上的傷痕可不是用刀或者匕首就可以做到的。一毫米的,應(yīng)該是5毫米的鋼琴線吧?還是更細(xì)?嘛,那么平滑的缺口,還必須是老練的能手才可以做到的。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你應(yīng)該和警方有關(guān)。不,不對。你應(yīng)該可以調(diào)動警方才對。那些尸體只不過是你的一個考驗我的難題。”
雖然是惡趣味,但是也不是很討厭。
“單單這點不至于看出來吧?”
“是啊。真正看出來的是在咖啡店的時候??Х鹊晖饷婢於荚蚜耍抢锩娴娜藚s悠閑自在地吃著早餐喝著咖啡。暮山,有沒有人說過你演技太差了?”
終于可以好好的吐槽他了。
“哈哈哈哈哈,真是敗給你了。的確啊,我的演技真的不能說是最強,聞道有先后,術(shù)業(yè)有專攻嘛。我不可能什么都那么厲害的哦!”
這么說是除了演戲,其他都是最強么?!
雖然很想在吐槽他,但是覺得他接下來說的事可能會有點重要。
于是就忍住耐心地聽他發(fā)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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