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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晚了,易子欣找我應(yīng)該是有什么比較緊急的事吧。
我加快步伐,走到她跟前。
易子欣的出現(xiàn)我并不驚訝,因為每天晚上她都在這里等著我,前幾天她說她找到有關(guān)引路人說的那個人的線索了,所以今天一見面我就問她,“找到那個人在哪了嗎?”
我不懂她是怎么找到線索的,我想個人有個人的渠道吧。
“那個人,已經(jīng)死了?!?br/>
“什么?!都怪我,沒有早點找到他?!蔽覛鈶嵶约簽槭裁床桓c去找。
“你先別自責(zé),那個人不是引路人說的那樣,她是個女的?!?br/>
“女的?”我想到昨天死去的吳辛,不會是她吧?
“嗯,就在昨天,那人死于賓館,跳樓自殺?!?br/>
真的是她,她怎么會進入到漩渦呢?深夜沒事她跑到井邊做什么?
“那,在虛假世界中,那個女生也會死亡嗎?”我問道,心里抱有一絲希望。
“會,真實世界和虛假世界中的一切都是同步的,除了我和你。”
“那她不也是從漩渦中來到這里嗎?為什么會會受影響?”
“因為,它們找到了她?!币鬃有勒Z氣中包含著無奈,“一旦被它們發(fā)現(xiàn)你不是存于這個世界的,它們會鏟除。”
聽易子欣這么說,我怎么感覺它們像是這個世界的守護者一樣。不過它們是分離了世界,然后守護著這個世界,借由月亮來控制另一個世界。
麻煩至極,為什么不直接守護或者控制原來唯一的世界呢?不過現(xiàn)在想這些也沒什么用,只有真正見到它們,才能清楚的明白它們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和易子欣互相看著對方,她貌似有點失落的嘆了口氣,說了聲“走了”就離開了。
發(fā)生這么一件事,引路人應(yīng)該今晚也會來找我吧。
果然剛?cè)胨痪茫啡司统霈F(xiàn)了。
他帶我進了門,我發(fā)現(xiàn)這是賓館的一個房間。
往里走,廁所里淋浴間的熱氣還沒有消散,奇怪的是,那熱氣像是凝固在空中一樣,一動不動。再往里,就看見二哥躺在床上,吳辛趴在陽臺的窗口上。
原來這里是事發(fā)現(xiàn)場,一切都凝固在那一刻,前一秒二哥還歡喜的等著和她做愛,后一秒便驚恐的看著她從窗口跳了下去。我看著他們,心生一絲凄涼。
引路人以易子欣的模樣走到吳辛的身邊,盯著她的臉看了許久,然后轉(zhuǎn)頭問我:“林,你怎么看這件事?”
我奇怪于“她”為什么以這種叫法叫我,實在別扭的很,但想想還是算了,名字什么的不重要,只是一個代號。
“什么叫我怎么看,這不是明擺著的嘛,吳辛已經(jīng)對二哥失望透頂了,可心里還是愛著他的,內(nèi)心的糾結(jié)與矛盾使自己走上了自殺的道路?!?br/>
“錯咯錯咯。”
“錯?的確這可能有點牽強,但先前二哥把一個女生搞懷孕,雖然后來事情解決了,但這或許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呢?本來些許的容忍是因為愛他,如今卻縱容他肆意傷害了自己,哎?!?br/>
“愛情這玩意我早就不相信了,我說的是其他的,一些什么,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
我奇怪的看著“她”,不懂“她”想表達什么,不是因為愛,是什么呢?我仔細觀察著周圍。
二哥腰間圍著浴袍,躺在床上,望著吳辛,眼中充滿著歡喜。
吳辛胸前圍著浴袍,赤腳站著,雙手撐在窗邊,眼睛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望什么。
床邊的椅子上堆著他們的衣褲,內(nèi)衣內(nèi)褲和襪子隨意扔在了地上,靠近二哥的床頭柜上的煙灰缸里有兩根抽盡的煙。電視機沒有打開,旁邊需要付錢的食品也沒有動過。廁所里兩人份的一次性洗漱用品隨意擺放著。
說實話我沒看出來到底有什么,除了不知道吳辛在看窗外的什么以外。
“你看看天花板。”引路人提醒我,于是我抬頭往上看,除了燈泡泛著白光,其他沒有什么。
不對,仔細看向天花板四個角,有什么東西在哪里!
兀得,那東西像是察覺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一樣,眨眼之間就不見了,若不是引路人說,我以為自己眼花了。
“是不是看見了什么?”
“那是什么東西?”
“不清楚,我想你也沒有看見它是什么形狀什么模樣吧?”
“嗯,消失太快了,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br/>
“我只知道,那只是最低形態(tài)的它們?!?br/>
“它們?!難道,二哥和吳辛被它們鎖監(jiān)視著?”我驚訝道,沒想到這么快便碰見的所說的它們。
“不,不包括李一心,是吳辛。她不知道因為什么被卷入了漩渦,進入到了這里,然后被它們盯上了,由于這些最低形態(tài)的它們抹去了她的蹤跡,導(dǎo)致我完全不知道關(guān)于她的一切。就連性別都搞錯了?!?br/>
“最低形態(tài)的你都搞不定?!”我驚訝于引路人竟然這么沒用。
“她”尷尬的笑了笑,“我只是個引路的,能做的事情本來就很有限。”
“她”無奈的看著我,然后走到吳辛旁邊,招手讓我過去。
近距離看,吳辛長得竟也十分標(biāo)致,身材也無可挑剔,不過比起程雪來說,還是差了些許,比起易子欣嘛,我看了看“她”,“她”指著不遠處的什么讓我去看。
從窗口望出去,四周一片虛無,唯獨“她”指的地方,也就是吳辛看向的地方,亮著。
同樣高的樓層一間屋子窗口放著一塊白板,上面寫著:你不死,他便死。
“這,這是什么情況?”我驚訝的指著那塊板子。
“它們不能主動去殺人,所以通過這個來威脅她。我想她自來到這里,已經(jīng)被威脅了許多次了吧,所以才選擇了自殺?!?br/>
我剛想問為什么不去報警或是其他什么的,后來發(fā)現(xiàn)我傻了,誰會相信這些莫須有的威脅呢。
可她為什么不和二哥說呢?
“我想是因為受到威脅,不許說出口吧。”“她”撫摸著吳辛的頭,像是在安撫她的靈魂一般。
“總之這件事已經(jīng)告一段落,李一心現(xiàn)在也被它們所監(jiān)視著,你和易子欣最好不要有什么異常舉動,一旦讓它們發(fā)現(xiàn),后果可想而知。”
引路人說完,將我送出了這個房間,我只看見這個房間離我越來越遠,吳辛的身影也越來越小,四周黑暗極了。
醒來之時,天蒙蒙亮,我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