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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話茶樓在上臨城的北方,原本是間叫聚財閣賭坊,后來在仁和三年年被一個江南富商買下,改名酒話茶樓,每天叫些人書,唱些曲,好不熱鬧。加上樓主仗義愛結(jié)交天下朋友,不計得失,幾年間,這酒話茶樓的名氣也漸漸大了起來。
開國大臣何晏被殺的一時間傳遍的國,人們議論紛紛。在這茶樓的二樓便圍著這樣一群公子哥兒。
“程昱兄,你可曾聽聞那左丞相何大人被殺了?!痹捳咭簧砣A服,聲音低沉,似是在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北环Q為程昱的人滿臉不屑。
“何大人怎么可能謀反?!边@時從后面的桌上傳了一個急切的聲音。程昱循聲望去,只見后面的桌上坐著一個年輕書生。
“你們這些人怎敢隨亂?!鄙蚴牢钠饺绽锸墙^不會如此失態(tài)的,但是聽到前桌上得人如此議論何大人,不禁急紅了眼“何大人不可能謀反?!?br/>
“你這書生好大的膽子?!绷T好幾個人想要上前揍他一頓。
“慢著,”程昱幽幽開“你何晏不可能謀反,有什么憑證?”
“何大人與圣上一共征戰(zhàn)左右,出生入死,待戰(zhàn)事結(jié)束,又盡心輔佐皇上,一生未娶,一個后嗣都沒有。試問,這樣的何大人怎么會謀反?”書生慷慨激昂。
“哦,何晏沒有子嗣,你怎么知道,他是沒有明媒正娶的老婆,誰知道他有沒有在府外金屋藏嬌?”程昱罷,引起周圍一群笑聲。
“你?!睍鷿q紅了臉剛想反駁。程昱忽臉色一變,嚴肅無比?!昂侮探Y(jié)私營黨,證據(jù)確鑿,圣上已經(jīng)做出了英明的決斷,你何晏沒有叛逆,是意指圣上錯了?”
“我,我只是……。”書生結(jié)結(jié)巴巴不出一句話。
“許公子,于公子,趙公子?!焙鰪囊粯巧蟻硪晃荒凶幽凶蛹s莫二十左右的年紀,著紫紅長袍,面容清雅,一身貴氣。
一人見到李順立即道:“李老板,這個書生在你茶樓大放厥詞,散播謀逆言論,程昱正幫您教訓他?!?br/>
“如此,便多謝許公子了?!绷T轉(zhuǎn)身對著許程昱拱手道謝?!爸皇遣恢赖娜艘詾槲疫@出了爭端,都紛紛逃難去了?!崩铐樣纸又?。
“看樣子,李老板是在責怪我們幾人了。我們走?!背剃帕T,徑直向樓梯走去,另外兩人只好跟上。
“李老板,對不住,你知道的程昱就這脾氣?!弊咔摆w睿向李順拱手道歉。
“無妨,多謝趙公子,是在下惹許公子不高興了。下次你們來我一定好好招待?!?br/>
“客氣了,李老板?!绷T,趙睿匆忙離去。“程昱你們等等我啊?!?br/>
待幾人的蹤影消失,沈世文才回過神來。“多謝李老板替我解圍?!?br/>
“不必多禮,我曾與何大人有過幾面之緣,相談幾次,也是覺得何大人不可能謀反。只是這話決不能拿到臺面上來?!崩铐樕袂閲烂C。
沈世文神情黯然“難道,何大人只能承受著不白之冤,想何大人一生為國,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卻落得如此下場,怎叫人不心寒?!?br/>
“有公子這樣的人信任著何大人,何大人若泉下有知必然欣慰,公道自在人心,終于一天真相會大白于天下。只是在此之前希望公子再也不要出這樣的言論,免得惹火上身。”
“李老板,我知曉了,這樣的話我是決計不會再了??墒菂s不知生能否等到這一天。”沈世文應(yīng)道。
“公子帶著包袱是否要去遠處?”李順看到沈世文的旁邊放著個包袱一副要出遠門的模樣?!袄罾习?,在下是要去濠州赴任?!?br/>
“原來是沈公子,失敬失敬?!鼻安痪眯驴茽钤獮楹侮躺蠒?,被分配到濠州這荒涼的地方任縣令的事可是鬧得人盡皆知。
“沈公子,在下有一物相贈?!绷T從懷里掏出個錦盒。“這是故人所贈,今日轉(zhuǎn)贈給沈公子,請不要嫌棄?!?br/>
沈世文剛準備拒絕,聽聞這話又將拒絕的言辭咽下,生怕被李老板覺得自己嫌棄此物。伸手接過錦盒,道謝。“多謝李老板,路途遙遠,在下便告辭了?!?br/>
“如此,便就此別過?!崩铐樄笆质疽???粗蚴牢牡纳碛皾u行漸遠,李順不禁嘆了氣,把那錦盒給了他也不知是福是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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