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時敖康剛被父親和堂兄聯(lián)手安撫好,他看起來很疲憊,瞇著眼睛在打盹,但突然間就猛地一掙,痛苦翻滾“啊啊啊父親我的頭我難受難受”
當(dāng)時敖沂心里真是“咯噔”一下,二話不就轉(zhuǎn)身往回游,再次幫忙把瘋狂掙扎的堂弟按住,但不可避免的,敖康身上剛處理好的傷口又裂開了,血腥味彌漫在周遭湖水中。
“康兒”敖泱雖然強(qiáng),但此時他只是一個父親,眼睜睜看著幼子受苦、向自己求救,真是心痛如刀割。
跟早上發(fā)作時一樣,敖康剛開始還有部分理智,但很快的,他又兩眼血紅,歇斯底里地吼叫。
敖沂心疼又無奈,再次用水繩把他困住,以免他的外傷加重。
護(hù)衛(wèi)龍們極想幫忙,但又不知該從何幫起。敖康被家里教得很好,從不蠻橫驕縱,整日樂呵呵笑瞇瞇的,大家都很喜歡他。
令人感到驚恐的是,敖康這次花了更多的時間才清醒過來而且,失控時他雖然不能控制自己的行為,但卻能回憶起來,這絕對是個殘忍打擊。
“我不能化形了是嗎”敖康趴在父親懷里,不斷發(fā)抖,哽咽著,絕望地問。
“別胡思亂想,會沒事的”敖泱不斷輕輕撫摸著幼子的脊背,極力隱忍著安撫他。
敖沂心里特別難受,“康弟,你放心休息,我已經(jīng)讓容吉容祥回去請成祭司過來。成祭司你還記得嗎”
敖康神情有些恍惚,他已經(jīng)發(fā)作兩次,傷神又傷身,體力消耗得非???,但還會下意識地道謝“謝謝沂哥,我記得成祭司,上次換鱗片時,就是他給我調(diào)制的藥膏?!?br/>
“領(lǐng)主,我無能”這話的,是圣湖的祭司景華,此時他簡直羞愧得抬不起頭來,因為他自知沒有事調(diào)理好敖康的身體。
“您老快別了”敖沂簡直頭大,悄悄上前去迅速將景華祭司拖走,問“景祭司,康弟現(xiàn)在情緒很不穩(wěn)定,您看有沒有辦法讓他放松些”
景華面有難色,猶豫半晌,最終咬牙坦誠道“對不起大王子,這段時間我已經(jīng)想盡了辦法,可以用的草藥都用上了,但就是沒什么效果希望成祭司盡快到來,他比我年長,也許他會有辦法的?!?br/>
敖沂無意識地甩動一下尾巴,嘆口氣“好,希望成祭司會有辦法。為什么康弟情況這么嚴(yán)重,伯父卻”
沒等敖沂完,景華就焦頭爛額地解釋道“啊不是的,大王子您別誤會主子是第一次像今天這樣的失控,之前他只是自己很煩躁頭暈而已?!?br/>
“沂哥?!蹦沁叺陌娇翟诤?。
“怎么了”敖沂馬上游過去。
敖康抬頭看看湖面的光影,“我母父和大哥肯定嚇壞了,沂哥,你能不能上去幫我騙騙他們就我沒事,今晚留在湖底休息。”
所有龍聽著都很不是滋味。
“放心啊,我早就讓容吉上去解釋過了?!卑揭拾参康馈?br/>
“好,這就好?!卑娇灯v地閉上眼睛,微微點(diǎn)頭,喃喃道“真累呀?!?br/>
敖泱一直摟著幼子,心疼地“累就睡會兒,餓不餓想吃什么”
“想吃角牛肉,要烤得焦一點(diǎn)兒的那種。”敖昆蜷縮著,似是在囈語,又苦惱地皺眉“但是,大哥天氣變冷,角牛全跑進(jìn)密林里躲了起來,我們家附近沒有啦。
敖沂立刻振奮起來,斬釘截鐵地“有啊角牛是吧我昨天下午剛到的時候就見著了,就在湖岸的草叢里晃悠。”
“不是吧”敖康努力睜開眼睛,半信半疑,但又特別餓特別饞,砸吧砸吧嘴,最終不好意思地“沂哥,那如果你待會兒上去還看到草叢里有角牛的話,能不能去抓一頭來烤了吃”
敖沂抬頭挺胸,一口答應(yīng)“可以啊,我也很久沒吃了,你好好休息,我這就上去看看?!?br/>
這種情況下,不管敖康想吃什么,大家都會盡全力滿足他的。
“可是,今晚我準(zhǔn)備的是羚肉啊”青哲聽到后十分懊惱。
“角牛前段時間對面草叢里有一群,不過天一冷它們就走了,估計在密林灌木叢里躲雨?!毕D匆匆回答,已經(jīng)過去拿自己的骨刀和弓箭。他們兄弟感情極好,敖康時候是在兄長懷里待到抱不動、只能回湖里生活為止的。
此時已經(jīng)是傍晚,雨勢終于減,但依舊綿綿不絕,圣湖的水位上漲了不少,濕氣非常重。
肖佑看看外面陰沉沉的天幕,“圖哥,我和你一起去。”
“別。”敖沂勸阻道,“還是我跟圖哥去吧,肖佑,這附近你不熟。”
如今的圣湖雖然成員不少,但多是龍族、雌性和半大幼崽??亢院瑸榱税踩鹨?,敖泱是不允許族民擅自深入密林的。因此,認(rèn)真起來,只有希圖因為是虎族獸人,才擅長捕獵追蹤、能平安出入密林。
“我”肖佑不贊同地看看敖沂,心想你忘記你是龍了嗎
敖沂和希圖疾步往外走,“肖佑,你好好照顧哲叔,我們很快回來。”
青哲看看外面,雖然也心疼幼子,但沒昏頭,他堅決反對道“不行,現(xiàn)在去密林多不安全我不同意黑濱已經(jīng)拿了羚肉下去,康兒又不是不懂事的幼崽?!?br/>
“哲叔,只要有水,我就沒問題?!卑揭蚀掖一仡^一句,隨手一揚(yáng),旁邊的湖水里就憑空出現(xiàn)一扇薄冰。
“你們兩個”青哲焦急大喊,“回來”
但敖沂跟希圖沒有回頭他們幾個一起長大,敖康是最的,現(xiàn)在見他這樣,哥哥們心里都很難受,特別想為他做點(diǎn)什么。
暴雨下足一夜一天,密林里的溪流河水位暴漲,低洼處處積水,枝椏葉子野果掉了滿地,簡直沒一處下腳的地方。
“心”希圖低喝,骨刀用力甩過去,將一條五彩斑斕的毒蛇釘死在樹干上。
敖沂感激笑笑,絲毫不畏懼,過去幫忙把骨刀。
旁邊不遠(yuǎn)處,就是一條水流湍急的河,裹挾著無數(shù)的枯枝敗葉,水渾濁無比。
“嘣”一下,敖沂拔出了骨刀,剛想往回走時,他倏然扭頭往旁邊看去
“心”這回是敖沂出言警告,同時后退。
希圖虎目一瞪,迅速沖過來接應(yīng)。
兄弟倆同時盯著那渾濁的河。
“嘩啦”巨響過后,敖玄冒了出來,他欣喜地看著敖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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