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睡眠最近也不太好么?”孟朗面色沉沉。
“呃……算是吧?!敝芊毙悄樕蠏熘回灥男?。
“就算我陪著你也睡不著么?”孟朗沒有理會她表現(xiàn)出來的我沒事兒的態(tài)度。
“我是認床才會睡不著的?!敝芊毙抢^續(xù)掩飾,她從不把自己的內(nèi)心交出去。
“不是,醫(yī)生說你心里有事或是你有其他心理疾病,再不然就是神經(jīng)問題,影響你的睡眠,告訴我,無論什么事我都可以和你一起度過的。”孟朗緊緊的抓著周繁星的手,死死的盯著她的臉,捕捉她臉上的變化。
“我被接二連三的傷害嚇到了,自從認識你,我受過三次傷,兩次將近喪命。所以,你打算什么時候告訴我你到底在干什么?”周繁星依然帶著她的
“面具”,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是時機來獲得她想要的東西。
“周周,我……”
“不用再說我不用知道的陳詞濫調(diào)了,你也保護不了我,不是么?就算我及時發(fā)現(xiàn)向你求救你都沒能保護我,不是么?”周繁星語調(diào)平平像是談判,找盡對手的漏洞,逼對手讓步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周繁星松開了孟朗的手,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因為睡著壓皺的衣服。孟朗深吸了一口氣,跟陸承遠在后視鏡里交換眼神,陸承遠微不可見的搖了搖頭。
“不想說可以不說?!边@句話從女人的嘴里說出來并不是代表善解人意,而是她生氣的前兆。
這句話于他人而言是個臺階,于情侶而言這是武器。
“我的公司曾經(jīng)用過不正當手段競爭生意?!泵侠收f的艱難,他怕周繁星避他如蛇蝎,她見街邊混混的厭惡神情歷歷在目,知道了他的身份,她會不會也厭惡如此。
可終究是要說的,周繁星多次受傷這事是瞞不住的。
“曾經(jīng)?”周繁星腹誹如果只是曾經(jīng),小師弟怎么會死,她不由得變了臉色。
“是父輩的事情了,我接手之后正在善后,這樣的局面的是可以在我手里結(jié)束的?!泵侠士吹街芊毙悄樕兞?,急急的解釋。
他緊緊的抓住她,怕自己一松手她就逃開。周繁星心里冷笑,他還在說謊,沾上毒品沒有人可以善終,為此她的師弟、她的同事都離開了人世,誰又給他們善后的局面了?
周繁星低吼:“放開我?!彼龕汉莺莸乃﹂_孟朗的手。孟朗緊握著她的手不放,整個人都偏向周繁星,他的指節(jié)微微發(fā)白,他不自覺的用力讓周繁星叫出了聲。
“嘶……”孟朗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過于緊張了,松開了手。周繁星嘆了口氣,看向窗外,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
她剩下的只有等,等她當上總經(jīng)理,走入這場漩渦中,直面黑暗。孟朗不停的用余光瞟她,時時注意她。
在這樣的氣氛中,周繁星回到了住處。周繁星跟孟朗道別之后便上了樓,留開口未言的孟朗獨自在原地。
“周繁星,給你的花,慶祝你出院?!崩顤|從門口站起來。周繁星恢復穩(wěn)重大方的樣子,笑著接過來,還不忘打趣。
“這個選擇,真是個直男?!崩顤|撓了撓頭,無措的笑了笑。
“進來坐坐吧?!敝芊毙谴蜷_門之后就是隱秘繁瑣的安保系統(tǒ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