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互動自然又親密,看著沒一絲違和感。
白洛洛被親后,喜滋滋地笑得跟偷到油的小老鼠一樣。
可把陳青林羨慕壞了,這霍子彥看著高冷的樣子,可真有一手啊。
他也想親親楚清月了,就跟昨天在醫(yī)院停車場一樣。
楚清月一看他這如狼一樣的眼神,一把將他臉頰推過去:“快吃飯吧你,別想這有的沒的,待會陪我去趟學校,我去辦理離職手續(xù)?!?br/>
陳青林見她羞惱的模樣,粉白的臉上布滿紅暈,給她清麗的臉上多了幾分柔媚,好看得直戳他的心窩子,一陣悸動。
等他吃完飯,楚清月和白洛洛說了會話,就跟他離開了。
兩人直接去了學校,楚清月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提出了辭職。
她沒有編制,也不用提前三十天申請。
提了離職后,校長嘴里雖然一直說著可惜,說著她的才能,滿臉惋惜,但是動作絲毫不含糊,幫她辦理了離職手續(xù)。
看來昨天那件事,在學校影響很不好,她的存在是學校頭疼的存在。
她那個媽媽戰(zhàn)斗力還是依舊超群,如果她真的很在意這個職位,恐怕內(nèi)心早就暴怒崩潰了。
楚母一直很擅長給她找麻煩,也從來沒顧忌過她,只要能達成目的,才不管她的未來前途。
楚清月嘴角諷刺,離開校長辦公室。
陳青林一直在外面等著,見她出來連忙走上前,面色不好:“怎么了?他給你委屈受了?”
說著就一副要去找人麻煩的樣子。
楚清月拉住他,環(huán)住他的腰,額頭抵在他的胸前:“沒有,我都要離職了,誰會沒事找事給我委屈受,我就是想起了點東西?!?br/>
她說著,聲音呢喃,透著不安:“陳青林,你不會,你以后不會對我不好吧?!?br/>
楚清月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她這是最后一次談戀愛,沒有還沒有個好的結(jié)局,她就一輩子單身,再也不碰愛情了。
有洛洛這些朋友,就足夠了。
陳青林察覺到她的不安,一手環(huán)住她的腰,另一只大手放在她柔軟的長發(fā)上往后順了順,十分輕柔,就像給自家的貓兒順毛一樣。
“不會,我會一輩子對你好,如果你害怕的話,我可以給你寫個證明,找律師公證,如果我辜負你,我一手創(chuàng)建的公司,我所有的財產(chǎn)身家都給你。到時候你就拿著我的錢,去包養(yǎng)老狼狗,瀟灑過一輩子,穩(wěn)賺不賠!”
他剛開始還說的一本正經(jīng),后面就不正經(jīng)起來。
楚清月羞惱地在他胸膛錘了一下:“凈胡說八道?!?br/>
不過經(jīng)過這插科打諢,她的心情莫名好了很多。
她揚了揚白皙尖瘦的下巴,神情帶著傲嬌:“現(xiàn)在不用,我們還只是談戀愛,等結(jié)婚的時候,再讓你寫保證,要是你敢出軌,我連人給你踢出家門,曝光你所有的黑歷史,讓你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這么狠啊?!标惽嗔中Σ[瞇地攬著她的肩膀,帶著她往外走:“女人都這么可怕啊。這么可怕的女人一個就夠了,兩個我要不起。”
楚清月聽著他這話,不由自主地笑出聲。
她發(fā)現(xiàn),和陳青林在一起后,自己一天能笑好多次,心情一直都是愉悅的。
楚清月突然想起一句話。
為什么要談戀愛,就是因為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比你一個人單身的時候要幸??鞓?。那這個戀愛就是值得的。
如果你們在一起,覺得對彼此都是煎熬,那就沒有在一起的必要了,一個人自由自在不好嗎?
結(jié)婚這種事情同理,不過結(jié)了婚,每個人身上都有了責任和家里,還有孩子的牽絆,根本無法做的瀟灑。
不過楚清月倒是沒那個顧慮。
她是不可能背叛陳青林的,但是他要是敢出軌,她把孩子和財產(chǎn)都帶走,讓他一個人喝西北風去吧。
兩人開車離開,周景遷才從學校大門旁走出來,看著遠去的車子,沉默了一瞬,將手里的禮物扔到了垃圾桶里。
結(jié)果還沒走兩步,身后傳來一道女聲:“先生,請您等等?!?br/>
周景遷不耐煩的回頭:“什么事!”
喊住她的女孩穿著長裙,栗色的波浪長發(fā)乖順地披在在她身后,她皮膚白皙,笑容清淺,應該是美術(shù)學院的學生。
但是周景遷現(xiàn)在可沒心情管她是誰,按照以往的經(jīng)歷,恐怕又是過來攀高枝,懷著目的接近他的女人。
“有話快說?!?br/>
他語氣暴躁,沒有半點耐心。
那女孩的笑容瞬間淡了下來,整個人透著一股淡漠:“我只是想提醒你,把你扔的東西拿走,你沒有垃圾分類。”
周景遷沒想到聽到這番話,瞪圓了眼睛。
垃圾分類?
他看向被自己胡亂塞在垃圾桶口上的禮物,沉默了一瞬。
剛剛心情煩躁,哪里管的上分類不分類的事情,但是被這女孩用冷漠的眼神看著,周景遷也覺得有些丟臉。
幾乎是負氣似地將禮物重新?lián)炝嘶貋恚骸斑@下你滿意了吧!”m.
那女孩淡淡瞥了他一眼:“這不是我滿不滿意的問題,這是你應該做的。希望先生下次能注意,不然要被罰款?!?br/>
周景遷可不缺錢,正準備說什么的時候。
那女孩又打斷他:“我知道您不缺錢,但是您應該要臉。”
一句話將周景遷的路給堵死了,他確實丟不起這人。
女孩說完,淡淡瞥了他一眼,轉(zhuǎn)頭朝學校里走去。
周景遷拿著禮盒,等著女孩的背影,咬了咬牙。
這小丫頭片子,年紀不大,脾氣挺大,現(xiàn)在的小孩可真不好惹!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