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主?!?br/>
“現(xiàn)在把所有人都集中到碼頭上?!?br/>
一個穿著黑色斗篷帶著骷髏面具的高大男子來到開產(chǎn)礦石的洞邊,對著外面的一個守衛(wèi)吩咐道。
兩個守衛(wèi)有點奇怪島主今天親自過來,還吩咐了這么奇怪的任務(wù)。
“是,島主?!逼渲幸粋€守衛(wèi)躬著身子說道,“不知還有其他什么吩咐?!?br/>
“一刻鐘內(nèi)集合完畢,還有不必通知管事的了,他我有其他吩咐?!?br/>
“是,島主?!眱扇苏f完就跑去執(zhí)行任務(wù)。
原本威嚴的島主深呼了口氣,轉(zhuǎn)身想要大步離開了。
沒想到這么輕松,只要晃一眼就可以走了。
“等等?!蓖蝗唤辜钡芈曇魝鱽?。
假扮璇兒的島主心里一震,要不是肩上隱身的蛋蛋壓制,它都想撒丫子跑了。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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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是一個筑基修士,幾個移步就從百米遠靠近了,半躬著身恭敬的說道,“島主恕罪,只是之前萬真人傳來消息,說海蛙獸突然闖入煉丹室,被他們擊殺,恐有小人作祟,謹防失竊,所以命小人前來報告,望島主定奪?!?br/>
沒想到是之前的事,真是嚇了一大跳,還以為被發(fā)現(xiàn)了。
“嗯,此事我已知曉,無礙,本島主早有計劃?!?br/>
說完璇兒不愿多說,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島主是否即將要成大事,小人不才愿效犬馬之勞。”
剛說完話,一陣威壓掃向那人,那人原本躬著身子直接跪倒在地,“島主息怒,島主息怒。”
“你知道的太多了?!?br/>
“不,不?!币魂嚳謶忠u上心頭,“小人一片忠心向著島主,肝腦涂地,死而后已。望島主息怒,給小人機會盡微薄之力?!?br/>
這可怎么辦,裝逼過頭了,難道真要殺了他。這會不會影響不好,引人懷疑,導(dǎo)致事情敗露啊。
答應(yīng)他。
璇兒鬧中響起蛋蛋的聲音。
“好,既然如此,我就給你個機會?!?br/>
“謝謝島主,謝謝島主。”
“把密室里的孩子都送到碼頭,不許讓任何人知道?!?br/>
隨著島主的離開,那人才停止磕頭,擦了擦額頭的血跡,一臉欣喜地走了。
只是剛轉(zhuǎn)過通道,就被一道身影挾持,完結(jié)了自己想象中即將飛黃騰達的生命。
海浪拍打著礁石,帶著腥味的海風(fēng)呼呼地吹著,風(fēng)清凌一伙人隱在暗處,看著船舶周圍的人一排排的巡邏。
沒想到這邊看管的如此嚴謹,這可如何是好。
如果前面事情順利的話,一刻鐘后他們就會到碼頭集中,到時如何才能保證大家安全的情況下又讓那些黑衣人不起疑的離開。
而這些人的封印也只解除了一部分,大部分人已經(jīng)被連年的挖礦生活壓榨的差不多,戰(zhàn)斗力也并不強。
更何況,還有那些被擄來的孩子要照顧,那也是個問題。
突然前面有了騷動,風(fēng)清凌帶著人有點著急又不敢冒險靠近大船。
“是誰在哪里?出來?!?br/>
其中有個守衛(wèi)警惕地喊道。
“是我?!?br/>
陰影里走出個少年。
“你是誰?怎么會在這里?!?br/>
那個守衛(wèi)并沒有因為來人是個少年而放松警惕。
“我是奉了萬真人的命令前來,島上混進了奸細,所以需要人手加強巡邏?!?br/>
“萬真人的手也伸得太長了吧,我們一直都歸郝真人管理的?!?br/>
守衛(wèi)不服氣地說道,“我們接到郝真人的命令,就是前來看管這邊的船只,順便等待島主回歸?!?br/>
少年趾高氣揚地道,“蠢貨,島主早就回來了,還等著你們迎接。我們正是奉了島主的吩咐行事。
島主把島上的安危都交給郝真人,結(jié)果卻出了奸細這樣的事,更是失了重寶,所以現(xiàn)在島上的安全都由萬真人監(jiān)管。你們還不速速退下。”
“這~”對方說得有理有據(jù),一時還真不好分辨真假,萬一要是真的,他們阻撓島主的命令可就犯了重罪,可要是假的。
“你說得頭頭是道,有什么證據(jù)嗎?”
其中一個咽了咽口水緊張的說道。
一陣威壓下來,那個提出疑問的人就慘叫一聲,昏了過去。
“島上不需要這樣的蠢貨。哼,你們也要和他一樣嗎?”
“一切聽大人吩咐?!逼渌硕脊蛄讼聛恚羞@樣修為的人如果是敵人,只要揮揮手就能滅了他們,哪還需要跟他們羅嗦這么多。
“很好,你們現(xiàn)在去南邊,分幾個隊輪流巡邏,而這里我們接管了。”
說完少年一揮手,后面緊接著跟出幾個黑衣人,接管了這么的巡邏。
風(fēng)清凌那邊等了一會,發(fā)現(xiàn)來了一批人又走了一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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