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柱心滿意足的躺靠在床上。
但是,他的心里充滿了罪惡感。
因為,他不知道要怎么跟衛(wèi)蘭馨交代。
他看了看旁邊光光的,閉著眼睛的莊雨柔,有點郁悶。
剛剛,他只是想教訓教訓莊雨柔,沒想到,玩大了,沒有收住,直接把對方辦了。
“小李子,你挺牛逼的嘛。是不是經(jīng)常練吶?不過我看蘭馨的樣子,明明還是個處女嘛,不僅她是,你果園的女人都是,這讓我很好奇呀?!鼻f雨柔趴到李良柱的身上,挑逗著對方,笑道。
“我要是說,這是我第一次,你信嗎?”李良柱道。
“第一次?”莊雨柔不信的看著李良柱,但是,她盯了半天,發(fā)現(xiàn)對方好像沒有撒謊,驚訝了,“天生神力啊,我草,老娘賺大發(fā)啦?!?br/>
“你不也是第一次,賺什么啦?”李良柱看著床上的一抹嫣紅,說道。
“我說是我賺,就是我賺,你管我?!鼻f雨柔雙眼放光,盯著小良柱,不停的撥弄著。
緊緊幾秒鐘,小良柱就變成了“擎天兄”。
“哇,好像又大了。”莊雨柔激動地喊道。
“你這是引火燒身,你知道嗎?”李良柱說道。
“什么引火燒身?”莊雨柔不明所以的問道。
“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br/>
李良柱說完,狠狠的將對方壓在了身下。
“你要干什么?還疼著呢,別,啊——”
莊雨柔驚恐的聲音很快化作一段婉轉的啼鳴。
一小時后。
“呼,呼,呼。要死了你。”
莊雨柔渾身癱軟的躺在床上,嫵媚的說道。
“對了,你肩頭的槍傷是怎么回事?”李良柱問道。
莊雨柔沉默了。
過了好久。
“你問這個做什么?”莊雨柔說道。
“能說嗎?”李良柱問道。
“不能?”莊雨柔道。
“為什么?”李良柱問道。
“要你管?”莊雨柔道。
“我們再來一次?”李良柱問道。
“好吧,我告訴你。”
莊雨柔軟了,緩緩將自己的事情,跟李良柱說了一下。
“原來,你以前是干臥底的啊?!崩盍贾鶈柕?。
“這件事情,蘭馨應該知道,但是,知道的不多。”莊雨柔點點頭。
“你怕這個給她帶來麻煩?”李良柱摸了摸莊雨柔肩頭的槍傷,問道。
“恩?!鼻f雨柔在李良柱懷里點了點頭。
“我來保護你?!崩盍贾?。
“好哇?!鼻f雨柔笑了。
“那再來一次?”李良柱問道。
“你想我死啊?!鼻f雨柔身體一抖,雙腿不由自主的夾緊,緊張的說道。
“逗你的?!崩盍贾Φ?。
“死鬼?!鼻f雨柔拍了李良柱胸口一下,“對了,你還記得以前我說過的話嗎?”
“什么話?”李良柱疑惑的問道。
“你少來,你會不記得嗎?我說過,我會跟蘭馨在一起,共同服侍一個男人?!鼻f雨柔道。
“你說真的?這,這不太好吧?”李良柱心中有點小激動。
“死相,還裝?我看你心里肯定樂開花了吧?”莊雨柔說道。
“我樂什么呀我,這種事法律就不允許,你們怎么可能一起嫁給我?再說了,蘭馨那邊愿意嗎?”李良柱道。
“哼哼,狐貍尾巴漏出來了吧?就知道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放心吧,蘭馨那邊我會解決的?!鼻f雨柔白了李良柱一眼,道,“我累了,我要睡一會,你幫我把衣服穿上?!?br/>
當晚。
莊雨柔沒有回去,如同之前的張蕓萱、衛(wèi)蘭馨一樣,和囡囡、李良柱擠在了一起。
衛(wèi)蘭馨來過電話,莊雨柔告知有事情,車子過幾天還,對方?jīng)]有多想。
而囡囡,她倒是沒什么不習慣的。
因為,經(jīng)常有不同的姐姐過來陪她和哥哥一起睡,她已經(jīng)適應了。
至于李良柱,他躺在床邊,看著熟睡的兩女,久久不能入睡。
他想起莊雨柔白天的話。
知道對付自己的人,又多了一個。
但是,他不會怕,他要讓自己強大起來,強大到能夠保護好自己的女人。
李良柱鼻子湊到莊雨柔發(fā)間,狠狠的吸了口氣,然后關上燈,將對方緊緊的抱進自己的懷中。
第二天,清晨。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拍門聲,將李良柱吵醒。
“又他媽是這個門。”
李良柱無奈的穿上衣服,過去開門。
“齊佳雯?你來干什么?”
李良柱看到屋外的人,有些無語。
幸虧自己這次穿的好好的,不然,這女人還得暈過去。
“我有事找你,你跟我來一下。”齊佳雯道。
“憑什么你一有事,我就得跟你走?你以為你是誰呀?!崩盍贾行╊^疼,他是真不喜歡這女人說話的方式。
“良子說的沒錯,你以為你是誰呀?為什么要跟你走?”莊雨柔赤著雙腳,穿著內(nèi)衣,走了過來,從身后抱住李良柱的腰,說道。
她對眼前的女人真是缺乏好感。
“你——”
齊佳雯愣住了,她的注意力,根本就沒在對方的話上。
她有些憤怒,為什么這個李良柱就這么好色呢?
這才多長時間呀,床上的女人又換啦?
李良柱沒有在意莊雨柔的舉動,他緊張的盯著齊佳雯,害怕她會暈倒。
“你看什么?你以為我會暈倒嗎?色狼,要是我看見女人都會暈倒,我就別上街了?!饼R佳雯道,“好了,你到底去不去?很多鄉(xiāng)親們可是都在等你呢?”
“鄉(xiāng)親們?等我?等我干啥?”李良柱懵了。
“有急事!你快點行嗎?”齊佳雯急了,她是真不想在這站著,跟個什么似的。
“好好好,你等我一下?!?br/>
李良柱說完,一番洗漱,便跟齊佳雯下了山。
十分鐘后。
綠蔭村幾處池塘邊。
一些相親圍在那里,他們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這可咋整啊,唉——”
“是啊,這下全完啦!”
“慌個球?人家齊丫頭不是去請柱子了嗎?”
“柱子是厲害,他也不可能,啥都會吧?”
......
李良柱老遠就聽到鄉(xiāng)親們的對話,有些疑惑。
他走到近前,朝池塘里看了看。
原來池塘中的魚,大片大片的,全都翻了肚子。
很慘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