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順著大路向東走,因為此時在西面的郊區(qū)位置,他要向東進入到城中心找個吃飯的地方。
一路走來,吳慮看似晃晃蕩蕩,卻是在每邁出一步、每一次擺臂,哪怕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是在練習(xí)。練習(xí)什么,功術(shù)基礎(chǔ):力之運用。也就是那個卷軸里的內(nèi)容。
對于力量的運用說來容易,平常無時無刻不在接觸和使用。但如果讓誰說出其中蘊藏的奧妙,極少有人能夠說清。還別說說清楚,估計都沒幾個人能夠意識到這個問題。而現(xiàn)在的吳慮,就是要在這最簡單、最容易讓人忽略的事情上追究出個成果。
而他越練越心驚,明顯感覺到自己全身上下涌出一股說不出來力量,又不是平常所說的那種“有勁兒”。這些似乎本來就在自己體內(nèi),只不過是被自己這怪異的修煉方式引動出來罷了。
一路來到市區(qū),吳慮所在的城市滿打滿算也就算個縣級市,城區(qū)人口也不過三十萬。即使這條主街也不是很長很寬,徒步一個小時便從西邊的郊區(qū)來到市區(qū)。而這里已經(jīng)人聲鼎沸了。
“羊肉串羊肉串,剛烤出來嘀!”
“羊肉泡饃!”
“大餅卷肉!”
“煎餅果子!”
一路上看得吳慮那叫個口水四流,卻是身無分文,直接導(dǎo)致只能遠觀,然后聞聞飄過來的香味。
“這可真是悲催了。”實在受不了,吳慮直接停在一堆買早餐的旁邊,眼巴巴看著那些人一口餛飩一口燒餅吃的不亦樂乎。而別人也不理他,誰在乎一個小男孩。
轉(zhuǎn)悠了兩圈,吳慮實在忍不住了,餓得眼都綠了。便直接站在餛飩攤前,正好有幾個燒開并撈出的餛飩盛在碗里。那香氣,哎呀,吳慮真想一把搶過一碗來就吃!
“小朋友,來碗餛飩?。 辈焕⑹亲鲑I賣的,眼力就是好,連小男孩也不放過。看到吳慮眼巴巴盯著自己這攤位,老板娘立刻招呼。
“額”吳慮被問愣了。他雖然看起來是十來歲的身材,卻已經(jīng)十八歲的歲數(shù),立刻道:“我沒錢?!?br/>
“找你父母??!你爸爸媽媽呢?”老板娘邊忙得不亦樂乎邊問。
“沒有,但我真的很餓。”吳慮也不想因為吃口飯而騙對方,也只能實話實說。
“那沒辦法了,咱這也是小本經(jīng)營是吧?!甭犆靼讌菓]想吃霸王餐,老板娘熱情驟減,一臉冷意??蛇€不錯,并沒有轟吳慮走,還簡單說明了一番。
“能不能施舍一碗,就一碗,好不?”吳慮開始以自己九歲的長相想要博得對方同情。
“不行不行,一碗餛飩兩塊我就掙三毛錢。你白吃一碗連功帶料,我得再賣六碗才能回本。小朋友,你也得理解是吧?!崩习迥锍鲇谂说哪竫ìng并沒有硬趕吳慮,卻只是說服。
“那我拿東西換行不?”眼珠一轉(zhuǎn),吳慮道。
“什么東西?”又給一個吃客盛了一碗,老板娘有些不耐煩道。誰沒事兒跟一個九歲屁大點兒的男孩矯情,感覺自己已經(jīng)很好心了。
“您有筆沒有,再來張紙?!眳菓]有些心虛著問,因為他怕被人家轟走。
“有紙,沒筆?!崩习迥锏?,并不是敷衍,確實沒有。
四處張望,吳慮記得剛才路過的時候不有個母親領(lǐng)著小孩,手里拎著一個塑料盒子,裝的正好是畫筆。很快便找到,快步來到其跟前:“您好,我想用一下紅彩筆,就在這用不拿走?!?br/>
這女子愣了愣,看到是個穿著一身寬大衣服的小男孩,便將自己兒子手中的彩筆盒拿起來,從里面取出黑彩筆遞給吳慮。
“謝謝,馬上送回來?!蹦弥慊氐金Q飩攤前:“來張紙?!?br/>
“你這孩”老板娘沒想到吳慮這么執(zhí)著,走了又回來,手里還攥著一直彩筆,剛要牢sāo兩句,轉(zhuǎn)念又一想:嗨,一個孩子,調(diào)皮搗蛋別過分就好。然后就從筐籃里抽出一張墊燒餅的那種草紙遞給吳慮:“拿玩兒去吧?!?br/>
“謝謝?!苯舆^來,吳慮便在旁邊找個了空位置,鋪好草紙便開始了第一次真正自己篆畫符的過程。
十分鐘,吳慮把筆一放,一個常人看起來明顯是胡亂涂畫的東西出現(xiàn)在眼前。其實這些本符吳慮已經(jīng)深深刻在腦海,之所以用了十分鐘,因為他第一篆畫便嘗試了一次組合,而且是三本符組合?!拔矣眠@個跟您換?!蹦弥巴盔f”來到老板娘身邊,吳慮遞向?qū)Ψ健?br/>
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最忙碌的時候,吃飯的人少了自然就不那么忙活,老板娘也可以休息一會兒,也正好拿吳慮來開開心。
可就在這婦女手剛剛接觸到這草紙的一瞬間,她立刻感覺一股清爽直沖心田,那是從來都沒有過的清明,瞬間便將因為早晨忙碌而導(dǎo)致的煩躁和疲勞一掃而光。
“這這是什么?。俊崩习迥锉牬罅搜劬粗鴧菓],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自己的變化正是手中這張再普通不過的草紙所致,只不過這上面多了許多亂七八糟的點和線。
“這個是‘靜心符’,可以讓您心境安寧。我給您疊起來?!蹦眠^來,吳慮將這鎮(zhèn)心符疊成了一個漂亮的三角形,將那符篆疊在里面并掖好,然后又遞回給老板娘。
“小朋友,你是從哪學(xué)來的這個?”邊手握靜心符,感受著它給自己帶來的奇妙感覺,老板娘邊疑問。
“能不能先讓我個飯?!比嘀亲?,吳慮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老板娘。
“好好好,馬上做,管夠!燒餅隨便吃!”心情大好,老板娘也“樂善好施”起來,立刻給吳慮做起飯來。
“終于可以吃啦!”看著眼前一大碗餛飩,還有旁邊的六個燒餅,吳慮同樣是心情大爽。卻不經(jīng)意間引發(fā)了本來就所剩不多的業(yè)力直入雙眼,徹目瞬開。
“嗨,真是‘屋樓偏鋒連yīn雨,行船又遇頂頭風(fēng)’。本來就沒多少業(yè)力竟然還開了徹目!”吳慮立刻便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真是樂極生悲??!轉(zhuǎn)念又一想:正好可以順水推舟地練習(xí)一下徹目,省得浪費。
“好吃嘛小伙子!這還有咸菜!”老板娘倒也熱情,又給吳慮端過來一疊榨菜。
“呵呵,謝謝那是”當(dāng)吳慮抬頭要接老板娘遞過來的榨菜時,卻看到城東方升起的一股黑氣!心中立刻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