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十diǎn。
“查到了嗎?念。”承墨冷冷地道。
何旭笑了笑,“少爺還真是從聰明,竟然能想到這里?!?br/>
他頓了下,瞧見承墨冰冷的眼神,打了個寒顫,又急忙道:玄xiǎo姐在a市認識的人沒幾個,都是班上的同學,關(guān)系也就一般,家里沒有什么異常。只是……”
“快説!”
“只是一個叫冬天的男生,跟玄xiǎo姐關(guān)系不錯。而且他家在玄xiǎo姐失蹤的那段時間有住進一個女孩??墒恰莻€女生不是玄xiǎo姐啊?!焙涡駬狭藫项^有些不解。
承墨聽了這些,眉頭緊緊皺起,抿了抿唇,又問:“那段時間入學的人呢?”
“這都才開學,也沒幾個人轉(zhuǎn)學。查過家庭背景都很正常,不過值得一提的是,住進冬天家的女生就是其中之一。”
聽到這里,承墨的眼神黯了黯,“那個女生什么背景?”
“呵呵!這就是最有趣的了?!焙涡裥Φ溃斑@個女生是個孤兒,之前被晨光孤兒院收養(yǎng)。不過,我再深入地查下去發(fā)現(xiàn),這一切的身份,都是有人故意捏造的。這個女生來歷不明!捏造一切的人就是晟天集團的總裁——冬晟,冬天就是他的親生兒子?!?br/>
承墨雙眼瞇了起來,右手摸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把那個女生的照片拿來?!焙涡衩⒄掌f給他。
他看著照片,果然跟溪溪長得不一樣,不過這個感覺和氣質(zhì)卻是十分相似,而長相不是也可以改變的么?比如面具。
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承墨眼睛一亮,對何旭道:“你親自去看看那個冬天家門口是不是有個花盆,花盆里的夾層里是不是有一把鑰匙?!?br/>
雖然已經(jīng)是十diǎn多鐘,但何旭還是不得不接受承墨的奴隸……誰想變成冰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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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你干嘛又答應回去!他們又沒安什么好心!”被高圓圓硬塞上出租車的冬天正在強烈抗議。
“司機,到十一號路高家老宅。”高圓圓上了車,又對冬天道,“矮油~兒子啊,那好歹是我的父親??!就回去看看嘛,嗯?而且上次xiǎo溪都把大姐打那么慘了,不回去看看我都不好意思了的説?!?br/>
冬天無奈地搖了搖頭,“那你為什么不讓xiǎo溪一起來?”
高圓圓一想到上次玄溪大鬧高家的事就頭疼,嘆了口氣道:“父親雖然上次沒有追究,但事情一而再地發(fā)生也就不好解決了?!?br/>
在高家門口下了車,老管家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了,沒有在兩人身后看見玄溪,很明顯地松了一口氣?!翱爝M去吧,老爺已經(jīng)在等著了?!?br/>
走進客廳,兩人并沒有看見大xiǎo姐高儀,應該是還在住院吧!
高雄坐在正位上很嚴厲的樣子,“先坐下吧。”
高圓圓應聲拉著冬天坐在旁邊的位子上?!案赣H?!?br/>
高雄嘆了口氣,看了看冬天,道:“圓圓,你走了這么些年,爸沒有關(guān)心過你,是爸不對??墒悄阋?,爸當初是為你好啊。你想想,你當初一個女孩子家,還沒有結(jié)婚,就懷了孩子,這對你的影響多不好?你反過來想想就能體會到我當初的心情,人都是有私心的,唉——”
高圓圓坐在那里不吭聲,眼睛有diǎn紅紅的,顯然是受了高雄的話的影響。
高雄又繼續(xù)道:“你們的媽去得早,我又要忙著工作,平時沒空教導你們,這才讓你犯下這錯。可是這都十九年了??!圓圓,回來吧,帶著冬天一起回來。從現(xiàn)在起培養(yǎng)他,等到大學畢業(yè),就安排他到公司先做個經(jīng)理……”
“爸,您這話的意思是想讓冬天做您的接班人?可是還有三弟呢!”高雄話沒説完,高圓圓就打斷道。
一直在旁邊不吭聲的高華也驚到了,培養(yǎng)那個毛頭xiǎo子做高家的繼承人?把他高華放在何處?
高華干干地笑了笑,“爸,雖然我不知道您為何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但是如果您要在第三代子孫里培養(yǎng)繼承人,可還是有我們家xiǎo浩呢。xiǎo浩是實實在在的姓高,也是您唯一的孫子啊!”
“哼!高元浩不是那個材料,整天跟個紈绔子弟一樣,跟著那群狐朋狗友一起玩到三更半夜回家,你以為我會不知道?”
“我以后要做什么,是需要你們幫我規(guī)劃嗎?”一旁的冬天突然冷冷地開口,“第一,我不想做什么高家的繼承人。第二,我不姓高,就算要做繼承人,也是晟天集團在前。我爸還沒結(jié)婚你們應該知道吧?!?br/>
其實冬晟一直以來為高圓圓做的一切冬天都看在眼里,他不是討厭冬晟,就是看不慣他這么別扭的性格,老媽都已經(jīng)不氣他了,他一個男人就不能拉下臉來正式跟老媽道個歉?
在場的眾人都被他的話驚到了,他這話是什么意思?“胡鬧!什么你爸?!他就不是個東西!那個混蛋他……”
“住口!我不準你罵我爸!”冬天憤怒地打斷高雄的話,“你以為你是我的誰?呵,我的人生你沒資格決定,我就是承認他是我爸。我沒有承認,你就不是我什么人,更何況你都跟我媽斷絕關(guān)系了!就算當初我沒有出生我也都知道,你們不是簽過什么協(xié)議書,我和媽不能帶走高家一分一毫?那么你現(xiàn)在站在這里説這些又有什么立場?!”
冬天怒喝著説完這些話,立刻拉著高圓圓離開了高家。對于高家,他不想有一絲的牽扯。
承墨看著辦公桌上復制好的那把鑰匙,又想起何旭之前説的話就壓制不住的興奮。
“少爺,情況跟你説的一模一樣,這把是我用復制膠復制做成的鑰匙?!?br/>
找到了玄溪的落腳地方,承墨雖然心情愉悅,轉(zhuǎn)過彎來一想有郁悶了。
那個冬天和溪溪的關(guān)系好像不一般,如果讓人去殺了他,讓溪溪知道就糟糕了,雖然讓她知道的機會很渺xiǎo,但他不敢冒險。何況冬天是冬晟的獨子,就算他對他沒有什么威脅,但以冬晟的本事,傾盡全力是可以查到是他的意思,這樣溪溪不就很可能知道了?看來她的追妻路還很漫長啊——
還好承墨沒有做出這樣的決定,他不知道,就算以玄溪自己的能力,知道這些也不過是費一diǎndiǎn力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