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要是孩子大人同時要呢?賭一把總行吧?!?br/>
“她沒有血液流動,沒辦法輸液。沒有循環(huán),縮宮的藥物……”他頓了一下,“有了,用土法子,直接從肚臍上三指打藥物進去?!?br/>
“有這樣打針的啊?”
“以前農(nóng)村接生,土大夫就是直接這么打進云香精。也有大夫掌握不好劑量,或者產(chǎn)婦太敏感,就子宮破裂大出血死的。但是這個尸體應(yīng)該不會有這種情況吧。”
“試試吧?!蔽艺f道,現(xiàn)在能保下鬼姐姐的方法我都愿意去試試。
何先生吃完飯之后,就開始忙著這件事情了。我又看到了病房里進進出出的都是一些醫(yī)生護士。我被他們攔在了病房外,只能在病房門開啟的那幾秒鐘里,從門縫看到鬼姐姐的情況。
他們似乎已經(jīng)在幫她接生了,也能聽到他們鼓勵鬼姐姐的話。他們說:“加油!孩子能不能生出來就看你了?!薄暗葧?,等會,先別用力。宮口還沒開全?!?br/>
這樣的等待讓人覺得很心焦,我甚至沒有留意到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凌晨五點多。天空泛起微微的魚肚白的時候,何先生走出來對我說道:“還沒生呢,胎兒胎位不正。估計一時半會生不出來?,F(xiàn)在,安排助產(chǎn)士在幫她按摩??纯茨懿荒馨烟和普?。這會還沒生。你也休息會兒?!?br/>
我看著病房里,輕聲問道:“我可以進去看看嗎?”
“女人生孩子你一個大男生還是別去了。”他說這話也是有道理,我也只能在外面等著了,這一等就直接等到了晚上。我就坐在走廊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一點也不犯困,心里就是在著急著,里面的情況到底怎樣了?什么時候會生出來?
終于在第二天晚上的時候,病房里又進去了一大堆的護士醫(yī)生。聽到了他們的聲音:“用力,再用點力。孩子已經(jīng)降下來了。好好,看到頭發(fā)了,下次,就能看到胎頭了!加油!”
我的心跳也跟著加速了,這是要開始了嗎?我的法事也要開始了。我拎起我的大背包,下到樓下。很多醫(yī)院的大樓用的都是虎口煞,那是一種吸陰氣的煞。而我就在虎口煞底端,陰氣最重的地方。
我放下了大鐵盆。擺上個小香爐,在上面點上一炷香。我在抽出香的時候,手都在發(fā)抖。我在心里告訴自己,沒有什么好害怕啊,沒有什么好害怕的。很快,很快就都結(jié)束了。我是按照書上說的做的,書上寫的一定沒錯。我的冷汗都流下來了。
不說別的,我就是點個香都花了一分鐘了。
來的是鬼差,那就不可能用威逼利誘這一招,只能用騙。我把一壺好酒,也供了出來。一直都聽說鬼差愛喝酒。我就蹲在那角落里,等了一分鐘兩分鐘。有些路過的人會好奇地看著我,但是我并不在乎他們的目光,我只知道我在等待著那個特殊的時刻,哪怕是一點點的動靜我也不能遺漏掉。我要救下鬼姐姐,我就不能害怕,不能退縮。
終于在夜里的風(fēng)中,我聽到了一些輕微的金屬碰擊的聲音。以前就聽師父說過,像這種鬼胎,在出生的時候,鬼差就會拿個鐵桶,拿著把鐵鉗來把孩子的魂夾走,這樣產(chǎn)婦生下來的就是死胎了。那個金屬碰擊的聲音就是鬼差手里的鐵桶和鐵鉗發(fā)出的。
我沒有再遲疑,直接把那個紙扎的嬰兒丟進了鐵盆里。然后迅速的點上了火。媽的,越急越亂,這個時候打火機竟然不好用了。我是打了五六下,火苗才出來的。我真害怕那些鬼差已經(jīng)從我身旁經(jīng)過了,那么我做的那么多準(zhǔn)備就白白浪費了。
火苗點燃了那個紙扎的布娃娃。在這個時候我不需要說任何話,只等著他們發(fā)現(xiàn)桶里有著一個孩子,然后以為任務(wù)完成了,接著就離開。
看著那個紙扎的嬰兒一點點的被火燒掉,最后燃燒完的是它的臍帶。我心里依舊緊張著,我不知道我做的這場法事是不是成功了?那些鬼差有沒有把我的紙扎嬰兒帶走。如果他們知道這是一個假的孩子,那他們一定還會到樓上去把那個真的孩子給抓走吧。
在看到紙扎嬰兒被燃燒盡了之后,我根本來不及去收拾地上的東西,就急著往樓上跑去。
等我沖到鬼姐姐的病房門口的時候,何醫(yī)生正好從病房里走了出來,他的手里還抱著一個嬰兒。他笑著,笑得很興奮的樣子,對我說道:“快來看看!快來看看!就是這個孩子,我們帶回來的就是這個孩子,真像,真像那天的那個瓷娃娃?!?br/>
那個瓷娃娃差點就要了他的命。我能理解何先生對這個孩子特別的心情。
我湊了過去,那孩子果真就像那天的那個瓷娃娃。他的五官已經(jīng)漲開了,并不像別人說的,剛出生的孩子皺皺的。那臉,那五官,真的很像瓷娃娃。特別的那雙眼睛,在看到我的時候,就不哭了,圓圓的眼睛就這么看著我,好像是認識我一般。
不過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被生出來了,他的一切都跟剛出生的嬰兒是一樣的。之前的那些記憶會消失,心中的怨氣也會因為愛而消失。
就在我看著那個孩子的時候,聽到了病房里,有護士叫道:“哎呀,這蠟燭是怎么回事兒?燒到我衣服了!”
我推開門正好看到了她把那支蠟燭踢開了。我驚叫著:“不要!”布好的局,一旦被碰掉就是被破壞掉了,那整個陣就會失去它的能量。這個陣就是用來鞏固鬼姐姐的陰氣的,被破壞掉的話,陰氣散開,到時候剛生產(chǎn)完的鬼姐姐,就會變得更加的虛弱。有可能會消失掉。
我沖進去,讓很多醫(yī)生護士都很吃驚。有個護士就喊道:“怎么男人也進來了?出去,出去!”
鬼姐姐躺在床上,輕輕的說道:“寶房,我沒事,出去吧!”
我心里還疑惑著,她怎么會沒事呢?地上的蠟燭已經(jīng)滅了好幾根了,也被他們踢走了好幾根了。鬼姐姐緩緩地把她的手從被子里拿出來,我看到了她手里那個珠子,正在微微的散發(fā)著熒光。
是那個珠子!那個珠子的能量保護著她。我暗暗吐了口氣,說道:“姐姐你好好休息,我去看下孩子?!?br/>
我走出了病房外,何先生已經(jīng)把孩子抱到了育嬰室。在那里有著專門的護士在照顧著孩子。他看到我走了過去,一邊將孩子抱給那護士一邊跟我說道:“你放心,這個孩子他們會照顧好的。你也兩天沒睡了吧?你先去休息吧!”
我還是站著,看著護士抱著那孩子。給孩子安排小床,扣上腕帶。何先生,站在我身旁,低聲說道:“你是在怕我傷害這個孩子嗎?”
我看見了他沒有回答。說實話,我對他現(xiàn)在有著很強的防范,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反正就覺得他這個人,太神秘了,有很多我們并不了解的地方。
他輕輕一笑:“放心吧,對于我來說,這個孩子,就跟我自己的孩子一樣??蓜e忘了是我們倆親自去把這個孩子接回來的。”說著他拍拍我的肩膀:“我先去休息會兒了?!?br/>
何先生離開之后,我又回到了病房里,跟鬼姐姐說那些話。也就是簡單的交代幾句,我也就先回去了。走出醫(yī)院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的四點多鐘了。醫(yī)院的對面就是一家早報的發(fā)行中心。那些來要早報的賣報老人家,還在那大聲說著話。
有個老頭笑呵呵的說道:“今天拿到報紙肯定好賣,看看入室殺人案,還是那種有錢人家的,我看肯定是搶劫去了。”
另一個帶著鴨舌帽的老頭說道:“你也不看看里面說的是什么?人家說了是仇殺?!?br/>
我過去跟他們買了一份報紙,他們還很奇怪呢。有誰會在凌晨四點早報放發(fā)行的時候,就買報紙呢?買了報紙,我回到了我的車子上。
車子是阿雄安排小弟給我開過來放在這里的。阿雄是想當(dāng)老大,可是他并不想對我趕盡殺絕,他只是想著我們快點離開讓開這個位置罷了。我看著報紙上的報道,直接用那張報紙蓋在我的臉上,就在車上睡著了。
太困了,等這些都過去之后,才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困得一點力氣也沒有。我這么一睡,根本就不知道天是什么時候亮起來的。反正我被車子喇叭聲驚醒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很大了。車子上的時間顯示著八點十分。
操!八點十分!我操!今天期考!八點半開始了!遲到半小時不許進考場。我啟動了車子,飛快地朝著明南高中趕去。
早上堵車啊。等我好不容易沖到考場的時候,已經(jīng)是九點零兩分了。
我站在考場的門口,看著教室后面那個鐘,九點零兩分。時間已經(jīng)超過了!我的期考完蛋了!
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那個美女監(jiān)考老師竟然會給我遞上了試卷。我管她為什么呢?說不定就是沖著我長得漂亮,她看上我了呢。我拿過試卷就走到了我的座位上,開始答題。
<b>說:</b>
猜猜,為什么那監(jiān)考老師會放寶爺進去呢?
三更,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