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落的眼淚似乎流了個干凈,她就那么看著蕭以安,也沒有表情,“放過我?你什么時候放過過我?追宋曉的時候,多少次利用我?跟我結婚之后又是怎么對我的?我已經跟你離婚了,你又處處來找我的事!我參加婚禮只是個意外,你問我為什么要傷害宋曉,你怎么不問問宋曉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在我面前找事?”
“你!”
蕭以安一把甩開夏雨落,牙根緊咬,“你簡直不可理喻!”
夏雨落被她甩開,腳下不穩(wěn)跌在地上,她趴在地上,忽然笑了笑說:“蕭以安,我們的婚姻告訴我一件事,永遠不要給一個人投入過多的感情,畢竟陷得越深就傷得越深,這個道理我告訴你,希望你能引以為戒?!?br/>
“你閉嘴!”蕭以安像是被戳到了什么點一樣,“我不準你這么說宋曉,我追她是我的事,我們的婚姻更是我們之間的事,和你沒有關系!犯不著你來跟我講道理!我今天來這里,就是想跟你說,看在過去的份上,這個孩子的事情就到此為止了,但是以后,我禁止你再接近宋曉半步,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夏雨落躺在地上看著他,“不是人人都是你的,也不是人人都稀罕接近她的。蕭以安,既然你已經話說到這里,那我就祝你得償所愿,永遠不會被背叛了!”
蕭以安看著他的眼神,不知道為什么有些心理發(fā)毛,隔了好一會兒才說:“你這個瘋女人!”
夏雨落不置可否,她爬起來坐在沙發(fā)上,頭發(fā)亂了,嘴角也破了,但是眼睛卻很亮,有一瞬間,蕭以安覺得自己似乎找錯人了,這個人并不是他要找的那個夏雨落。
這樣的違和感,伴隨著他很久了。
而且不得不承認,離開了夏雨落之后,他的生活確實有了不少變化。
宋曉因為在孕期,所以基本回到家里都是他在伺候宋曉,雖然家里有保姆,可總覺得有什么不一樣了。
家里所有的東西不再是按照他的喜好來置辦,飯菜也不全都是他喜歡吃的,所以他一開始有些不適應,在遇見不一樣的夏雨落之后,莫名就被她吸引了,想要知道她更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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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女人居然會這么惡毒。
現(xiàn)在想來,之前的決定果然是對的,等他適應了宋曉,這樣奇怪的感受也就不復存在了。
濕衣服穿在身上實在不舒服,蕭以安也并不想多待,“夏雨落,我言盡于此,往后宋曉要是有任何意外發(fā)生,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夏雨落連最后的眼神走沒給他,內心深處得最后一簇火苗慢慢被大雨淋滅,這一切都告訴她,有些人不可能愛上你,這一輩子都不可能。
她就那么靜靜地看著蕭以安打開門走了出去,這是第二次,兩次都是因為宋曉。
夏雨落蜷在沙發(fā)上抱緊了自己,所有的人都在心疼宋曉,連奶奶也再責怪她,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