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鼎鼎談不上,臭名昭著還差不多吧。”風羽自嘲的笑了笑,這么多年,他做過的事,連他自己都覺得很是荒唐,當然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非常時期,行非常之舉動,還是很有必要的。
“嘴巴長在人家身上,人家愛說什么,咱管不著?!碧炖堑男膽B(tài)很是淡泊,他明白這一切不過是風羽精心營造的偽裝罷了。
“兄弟,這么多年,玫瑰一直對你念念不忘――”天狼說到此處,眸中閃過一絲哀傷,雖然他掩飾得很好,但還是被風羽給發(fā)現(xiàn)了。
“玫瑰怎么了?”雖然與他們只是相處了一夜,但畢竟是共過生死,風羽對這份情份,卻是看得很重。
“她挺好的――”天狼故作輕松的回了一句。
“天狼,如果你不肯說,你還是走吧。”風羽有些生氣,雖然明知道天狼的出發(fā)點是善意的。
“哎――”天狼嘆息了一口氣道:“去年我們執(zhí)行一個任務,對方有個人實力非常強大,玫瑰被打成了重傷,我們找過無數(shù)的人醫(yī)治,卻不見成效。醫(yī)生說,她這輩子很有可能就是個廢人了?!?br/>
他說話間也是詳細的將玫瑰的傷情說了一遍。
風羽“嗯”了一聲,眉頭微微皺了下,片刻后就舒展了開來。
“你們?nèi)チ藮|南亞?”
“你看出來了?”天狼一臉震驚的看著風羽,有些不敢置信。
“根據(jù)你的描述,這種手法應該是泰拳高手所為。”風羽豐富的閱歷讓他很輕易的就推斷了出來。
泰拳出手兇狠,殺傷力大,玫瑰能保住性命,已經(jīng)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沒錯,那人在泰拳方面的造詣實在是太強大了,我也不是他的對手。”說到此處,天狼一臉的慚愧。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天狼,如果你不趕時間的話,等我三天,我給你制作一顆藥丸,回去給玫瑰服下,她就能痊愈了?!?br/>
“兄弟,你――你沒騙我吧――”天狼有些激動,以至于眼眶都紅了,他與玫瑰一起搭檔了很多年了,相互間情同兄妹。
玫瑰的事情,一度讓他動了離開組織的念頭,只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報仇,他還是強忍了下來。
風羽點了點頭:“我從小就學習醫(yī)術(shù),這方面的事情自然不在話下?!?br/>
“兄弟,如果你能治好玫瑰,天狼以后做牛做馬都會報答你!”天狼一骨碌站起來,單膝跪在了風羽的面前。
風羽沒料到天狼如此,他趕緊一把攙住他道:“既然把我當兄弟,何必如此。趕緊起來!”
對于天狼,玫瑰而言,風羽倒是很看重。
有句話說得好,有些人認識很久卻依然貌合神離,可是有些人雖然接觸得很少,但卻是惺惺相惜。
風羽對待他們,就是這樣的感情。
“哎!”在得知風羽能救治玫瑰后,天狼的心情大爽。
他站起身,重新在風羽的對面坐下。
在喝過兩杯酒后,天狼啟齒道:“兄弟,有沒有想過加入我們組織,以你的身手,在里面絕對是前途無量?!?br/>
風羽搖搖頭道:“沒有,我對你們組織沒什么興趣!”
天狼聞言,有些遺憾,似乎是對風羽的脾氣有些了解,他并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而是不停的跟風羽喝酒。
“兄弟,你就不去看看她?”在有了幾分醉意后,天狼開口說了一句。這么多年,玫瑰的反應,他都看在眼里。
“自打我認識她以來,她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男人動過心,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后一個。”天狼說到此處,有些痛苦,一直以來,他都默默喜歡著玫瑰,只是他也明白玫瑰一直把他當哥哥來看。所以他也只能將這份感情,深深的埋藏在心底。
“等有了時間吧?!憋L羽并不想牽扯上太多的情債,事實上他已經(jīng)意識到跟自己有瓜葛的女人越來越多。
“好吧?!碧炖菦]有勉強,他這次來其實就是想讓風羽去看看玫瑰的。
走出飯店門外的時候,已然是深夜。
抬頭望著天上掛著的那輪皎潔的明月,天狼忽然道:“兄弟,我能找到你,別人也能找到你,你要多加小心。如果有需要兄弟幫助的,你盡管吱聲,這是我的電話號碼?!?br/>
“謝謝!”風羽接過天狼遞過來的電話號碼,拍了拍天狼的肩膀:“三天后,我會聯(lián)系你!”
“好,兄弟,我等著你!”天狼留下一句話,抱了抱拳,毅然的離開了。
“小風,給我送根五百年年份以上的人參過來?!碧炖亲吆?,風羽掏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簡單的說了一句,就掛斷了。
如玫瑰這樣的情況,所需要的療傷藥成本自然不菲。
光是主藥數(shù)百年老參,就是有價無市的東西。
若非風羽長期收購這些東西,他也不見得能找到。
第二天一大早,林風就將東西給送過來了。
風羽在叮囑了陳晴云幾句后,進了自己的房間里。
他這次準備多煉制幾顆,以備不時之需。
煉藥的手法自然是老頭子教授給他的。
當初風羽其實是挺討厭這玩意的,為此沒少被老頭子揍。
想起現(xiàn)在有了用處,他對老頭的怨念也是少了幾分。
也不知道那老家伙飄到哪兒去了?
風羽苦笑著搖搖頭,凝神靜心,開始煉制療傷藥。
而此時的韓朔卻在院子里端端正正的蹲起了馬步。
看著這小子額頭上的汗水,陳晴云頗為無奈。
好幾次看他支撐不住了,讓他休息,可他偏偏不聽。
陳晴云索性也不管他了,專心的準備午飯。
“咦,小朋友,你是誰?”臨近中午時分,霍胖子習慣性的轉(zhuǎn)悠了過來,當他來到后院,發(fā)現(xiàn)有個虎頭虎腦的小子在扎馬步,他很是納悶。
這房子平時就風羽一個人住,哪里來的小孩?
“你又是誰?”陳晴云說過小孩不要跟陌生人說話,這一點,韓朔執(zhí)行的很到位。
稚嫩的眼神中,滿滿的全是警惕。
“我是這房子的主人!”霍胖子平日里就喜歡逗弄小孩,這不他閑的無聊,正好弄點樂子。
“胡說,這房子是風叔叔的。你是壞人!”小孩的世界總是很簡單的,他可不知道這世上還有租賃這回事。
“風叔叔,你跟風羽什么關(guān)系?”霍胖子小眼睛眨啊眨的,很快肥厚的唇角邊露出了陣陣壞笑。
莫非這小子是風羽的兒子?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韓朔越看越覺得面前這胖子不是什么好人,他也不扎馬步了,本能的后退了兩步。
“你看叔叔這邊有進口的巧克力,可好吃了!只要你告訴我,這些全是你的?!被襞肿酉矚g吃零食,平時口袋里最不缺的就是這些東西。
他蹲下身子,瞇縫著眼,努力的讓自己和藹可親一些。
在他看來,沒有小孩能架得住這些巧克力的誘惑。
然而面前小孩的一句話險些沒讓他一頭栽倒。
“媽媽說過,給小孩糖果的陌生人都是壞人。”
“我――我就那么像壞人?”
“不是像,本來就是!”面對霍胖子糖衣炮彈的攻勢,韓朔無動于衷,只不過眼神多看了那么一眼就挪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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