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了,那上面畫的就是你們!”劉子一和穆紫涵端著茶水走了出來,看見眾人圍觀者穆紫涵的畫作,劉子一笑著說道。
“真得耶!”SELINA開心地問道,“是你畫得嗎?”
劉子一搖搖頭,將穆紫涵拉到了他身前,說道:“它的真正主人在這里!”
“紫涵妹妹,是你畫的?”三個女生拉著穆紫涵走到畫架面前,“好卡哇伊,能給畫一張送給我們嗎?”
得到喜歡的歌手的贊賞,穆紫涵自然也很開心,點點頭說道:“我給你們每人單獨畫一幅吧!”
“太好了!”四個女生嘰嘰喳喳開始說起來要畫一幅什么樣的造型,什么樣的表情等等等,沒一會兒便熱絡地像相熟已久的小姐妹似的。熱鬧的氛圍感染到了在場的所有人,尤其是小子琳也鉆進了四女當中,好奇地想要探尋著幾位漂亮的姐姐到底在畫什么東西。
“張姨,聽說那首歌給你們帶來了一些麻煩?”劉子一將茶水遞到眾人手中。
“沒什么大不了的!”張靜打了一個哈哈,說道,“倒是你古靈精怪,消息挺靈通的嗎?”
劉子一知道張靜話中有話,他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沒事就好!不過,今天各位一起過來,不會只是為了和我這個晚輩見一面吧?那么,我就要受寵若驚了?!?br/>
“哈哈哈……”宗勝笑道,“少年人說話總是這般開門見山??!還是我先說吧!”
張靜等人笑著點點頭。
“你的那首《NX》我向張靜要了過來,給她唱!”宗勝指了指身邊一個文靜的女子說道。
“瑾茹姐,《勇氣》,我知道!”劉子一說道。
“子一弟弟也聽過我的歌?”梁瑾茹細聲細語地問道,臉上帶著甜甜的微笑,雖然并不是一位顏值過人的女生,但是天生一股親和力,仿佛鄰家大姐姐般,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聽過,你唱的都是情歌,我們學校的那些小男生私底下可是經(jīng)常哼呢!”劉子一玩笑著說道,眾人聽罷也都發(fā)出會心的笑聲。
玩笑過后,劉子一繼續(xù)說道:“這首歌是我送給張姨的,雖說不算買斷,但是交由誰來演唱,你們可以自行決定,不必如此興師動眾!”
宗勝幾人相視一笑,少年的爽快,他們也很喜歡少年這種爽快的性格。
“也不單單只是演唱者的問題?!弊趧僬f道,“我們總公司下面有一家和移動夢網(wǎng)合作的子公司,他們會選擇我們旗下藝人的歌曲作為彩鈴,這首歌也在他們的歌單上。哦,對了,彩鈴你知道吧?”宗勝看向劉子一,見少年果然點了點頭,于是便繼續(xù)說道,“當然,更重要的是,我也想親自見一見你這位‘天才少年’?!?br/>
彩鈴業(yè)務是中國移動推出的一項“移動夢網(wǎng)”新業(yè)務,被叫客戶開通這項業(yè)務后,主叫客戶在撥打該用戶手機等待接通的時候,聽到的就不再是“嘟……嘟……”的回鈴音,而是為主叫客戶提供一段悅耳的音樂或一句問候語來替代普通回鈴音。這時候的彩鈴才剛剛興起,大多數(shù)都是直接和音樂公司合作。不過兩三年后,彩鈴席卷天下,一個音樂人幸幸苦苦好多年出一張專輯,都可能沒有一首彩鈴,獲得收益的零頭。當然,真正掙大錢的是SP公司,一般都是直接買斷歌曲的數(shù)字版權(quán)。
“宗老師過譽了!”在宗勝這位大師面前,他還是不敢妄稱天才的。
宗勝搖搖頭,他并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討論,少年人不驕不躁,倒是挺讓他滿意的??峙?,也只有這樣的年輕人,才會走得更遠吧?他的心中對少年的未來很是期待。
“因為彩鈴畢竟是一件商業(yè)業(yè)務,你喊我一聲老師,我們這些做前輩的也不可能讓你吃虧。”宗勝說道,“我也不說買斷版權(quán)了,版費,我們給你15%,你看怎么樣?”
能有版稅分成,劉子一就很高興了,他剛想說可以,卻被張靜攔住了:“宗大哥,雖說版稅分成很誘人,15%也是新人的最高身價了。但是,子一現(xiàn)在可不能當做普通新人對待了吧?”張靜看了一眼一旁的“She”說道,“要不,湊可整數(shù)20%?”
“哈哈哈……”宗勝再次笑了起來,“看來小靜你是真把這個少年當做自己人看待了??!”
劉子一面露感激,其實他一開始并沒有完全接納張靜這個來自灣灣的娛樂人,但是有時候緣分這東西奇妙的很,幾次相處下來,各自雖然都有些小算盤,但是關(guān)系卻是愈加融洽起來。
“好,就按你說的辦!”此時的彩鈴可遠遠沒達到它的鼎盛事情,一首歌的收入,一個季度的純利潤也不過就是幾十萬人民幣罷了,所以對于這項業(yè)務,宗勝并非那么看重,若不是恰好趕上自己對劉子一這個少年感興趣,他都不會親自和人商談這件事情。
聽了半天,劉子一也算明白了眾人的想法:現(xiàn)在他們并沒有多在意彩鈴,可總有他們?yōu)榇舜蟮坨R的時候。過兩年,當一首流行的彩鈴,能為一名歌手帶來數(shù)百萬甚至上千萬的收益的時候,劉子一只要坐著收錢就好了?!皭灺暟l(fā)大財”的事情,劉子一并沒有任何反對的理由。不過,就算為了掙錢,一些嘩眾取寵的口水歌他也是不屑拿出來的。
“張姨,既然說到了彩鈴,那么我這里還有幾首新歌,就一齊教給您幫忙運作吧?”劉子一說道。
“哦?又有新歌了?是剛才我們在外面聽到的那首嗎?”張靜有些欣喜地問道。
劉子一點點頭,說道:“那首歌叫《童話鎮(zhèn)》,我還寫了幾首其他的,可能比之前的更適合作為彩鈴去發(fā)行?!?br/>
“哦?還有為彩鈴量身定做的歌曲,我們倒是很有興趣聽聽!”文莊說道,作為一名純粹的音樂人,他并沒有參與之前的話題,不過卻對劉子一的新歌頗感興趣。
“琳兒,過來,給幾位伯伯阿姨,還有哥哥姐姐們唱一下你剛學會的那兩首歌!”劉子一朝著妹妹喊道,小丫頭蹦蹦跳跳地就竄到了他身旁。
“好?。 毙⊙绢^甜甜地說道。
眾人一陣好奇,就連“She”也暫時將目光投射到了小子琳的身上。
“……
豬你的鼻子有兩個孔
感冒時的你還掛著鼻涕牛牛
豬你有著黑漆漆的眼
望呀望呀望也看不到邊
豬你的耳朵是那么大
呼扇呼扇也聽不到我在罵你傻
豬你的尾巴是卷又卷
原來跑跑跳跳還離不開它
哦
豬頭豬腦豬身豬尾巴
從來不挑食的乖娃娃
每天睡到日曬三桿后
從不刷牙從不打架
豬你的肚子是那么鼓
一看就知道受不了生活的苦
豬你的皮膚是那么白
上輩子一定投在了富貴人家
哦……”
劉子一用吉他給妹妹伴奏,小丫頭唱得也非常認真,還不時做出一些搞怪的動作,逗得在場的眾人捧腹大笑。
等到一首《豬之歌》唱完,劉子琳再唱了一首《老鼠愛大米》,他們終于知道劉子一為什么會說這兩首歌會更適合彩鈴業(yè)務了。人們之所以會去選擇音樂,購買專輯,除了各自的藝術(shù)追求,更多的只是因為個人的愛好。對于普通人來說,這種朗朗上口,類似兒歌的音樂,反倒更容易作為彩鈴,向它所屬的受眾去推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