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舞、劈斬、橫掃!
方清雪手中的三尺長劍在暗夜中散發(fā)出令人心悸的寒光,只是一個照面就秒殺了來不及反應的龍澤,隨即一道血光沖天,一顆西瓜般的頭顱被硬生生斬成了兩半,無頭的尸體頹然倒地。
哪怕最后被殺的那一刻,龍澤已經(jīng)沒有反應過來,只不過是學校里仗著臉好隨意勾搭女生的渣男,哪里見識過這樣非死即傷的殺戮?
狹路相逢勇者勝。
這本是自古不變的真理。
只可惜現(xiàn)代人過的太安逸了,在就在長久的舒適生活中失去了生存的本能。
“啊——”葉倩倩立刻尖叫起來,躲在剩下的唐藝蓮和林木森身后,瑟瑟發(fā)抖起來,就仿佛垂死掙扎的小獸。
如果要說為什么我會相信唐藝蓮的謊言,那么葉倩倩的參與可謂是功不可沒,畢竟和葉倩倩一起參加過尋找尸體,是多日生死與共的伙伴,誰知道葉倩倩會在這一次的死亡游戲中想要致我于死地?
假如不是有葉倩倩在的話,我也不會太容易相信唐藝蓮的謊言。
看著葉倩倩害怕的樣子,宋筱筱詭異一笑:“喂,女演員怎么可以不看鏡頭!還是說這也是引以為傲的演技,想要讓我們因為可憐你,所以饒你一命?還是說......你是真的在害怕?”
即便滿身是血,但是宋筱筱的眼中卻帶著難以言喻的愉悅,仿佛一步步把獵物逼至絕境的資深獵人一樣,頗為享受獵物瀕臨死亡那一刻的絕望與心酸。
“你到底是什么時候注意到我在欺騙你的?”唐藝蓮的臉色難看無比,整個人不復剛才勝利者的驕傲,反而如同敗犬一樣,站在那里氣的渾身發(fā)抖。
究竟是一直被同伴蒙在鼓里,然后被信任的同伴殺死絕望?
還是眼看著勝券在握,卻被對手突然間翻盤更絕望?
兩相對比之下,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有了答案。
我舉著攝影機,面無表情的把攝影機對準了這一幕修羅場,眼神凌厲的望著唐藝蓮,冷冷道:“你憑什么覺得我不會懷疑你?在你說葉倩倩被綁架時我就在懷疑了,想必你不知道葉倩倩還參加過一次尋找尸體的死亡游戲,會在其他同伴都被殺之后呆在房間里就被綁架了?當然這只是疑點之一,你給我看她被綁架的照片后,只給我看了一下就拿開了,除了心虛之外,我再也找不出別的理由為你開脫了。”
“只是如此?”唐藝蓮眼神錯愕道,她似乎很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失?。骸熬o緊憑這微不足道的直覺,你就要計劃干掉我?”
我搖了搖頭,神色復雜道:“不,當時我也沒有辦法,所以我找了第三方的介入,也就是方清雪,請她助我一臂之力!”
“反正是狐貍總會露出尾巴的,就算隱藏的再深,最后不還是要暴露嗎?”方清雪淡淡道:“不管你們誰在說謊,只要在最后關(guān)頭殺掉就行,何必想那么多呢?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再多的心計也是枉然!”
“陳磊你這個騙子!我還以為你甩了方清雪,所以早就沒有她這個殺神的幫助,才心安理得的和他們設計弄死你,誰知道方清雪這個殺神還是來了!”葉倩倩捂著腦袋,懊惱之色溢于言表。
我心中一動,沒想到宋筱筱在這次海邊之行的時候,當著所有人面說我們是情侶的事情,居然在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的情況下,成為了葉倩倩心中鋌而走險暗害我的最終理由。
“說起這件事來,有一點我還是不太明白,他們究竟給你許了什么好處,讓你為他們這么賣命?”我手持著攝影機,對準了驚慌失措的葉倩倩,淡淡道。
“當然是錢了!陳磊,你知道死亡視頻拍好后我能拿到多少錢嗎?二十萬??!這么多的錢,可以買iphonex,可以買阿瑪尼的口紅,還可以買lv的包包,我一個學生只要短短幾天就能拿到,換了是誰都會選擇鋌而走險?。》凑嗣谒劳鲇螒蛑懈緵]有任何價值,其他人就算是死在游戲中也不會被追究責任,在這樣的灰色地帶誰不會想著為自己謀私利呢?”葉倩倩痛哭道,絕望的淚水從她眼眶中溢出,打濕了她滿是血污的臉,渲染出她此刻絕望的眼神。
宋筱筱緩緩走向葉倩倩,勾著她顫抖的下巴,語氣輕佻道:“這個表情真不錯!是我喜歡的那種瀕臨死亡的絕望!”
葉倩倩神色呆滯的看著葉倩倩,眼神中帶著懇求:“求求......”
“你”字還沒有說出口,宋筱筱就是狠狠一拳打在了葉倩倩的臉上,伴隨著后腦勺撞擊地面的悶哼聲,葉倩倩就這樣雙目黯淡的倒在了地上。
只是簡單看去,葉倩倩的鼻骨已經(jīng)碎裂開來了,濺出了一臉的血,足以看出宋筱筱這一拳的狠辣。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葉倩倩只是暈了過去。
看著沒有了動靜的葉倩倩,宋筱筱似乎覺得這種單方面的施虐很無聊,所以無所謂的撇了撇嘴,沒有再動她了。
“我和你們拼了!”一旁的林木森咆哮著撲向了方清雪,顯然自知再拖下去只能完蛋,所以做困獸之斗。
只可惜......他找錯了的對手。
“唰——”那一瞬間,方清雪手中的劍宛若奔雷疾電一般,被轟然擲出。
她似乎只是順手為之而已,根本看也沒看擲出去的長劍,只是面色平靜的看向了最后剩下的唐藝蓮。
這一切發(fā)生在電光火石間,在下一個瞬間,林木森被如同施展了定身法一樣停在了那里,他似乎想說什么,但終究從嘴中溢出了淋漓的猩紅之血。
他胸口橫貫而出的長劍沐浴著新血,散發(fā)出攝人心神的冷光,如同神話中百發(fā)百中無可匹敵的坤古尼爾之槍,令人膽寒。
“是我輸了?!碧扑嚿彽耐左E然張大,似乎失去了全身的力氣,披頭散發(fā)的跪倒在地,整個人不復往日的驕傲。
自始至終我都沒用說話,只是做一個專心致志的攝影師,將這修羅場般的一幕忠實的用手中的攝影機記錄下這一切。
見我沒有理她,唐藝蓮勉強一笑,眼神中帶著乞求,顫抖道:“所以說......能不能饒我一命?”
全場一片死寂。
方清雪靜靜站在那里,面無表情的注視著這一切,仿佛浴血的殺神一樣。
見我沒有理會的意思,宋筱筱淡淡一笑道:“可我覺得這次的死亡視頻少了點什么呢?總感覺對這部視頻來說,sex的內(nèi)容還不夠呢!”
“視頻已經(jīng)拍的夠好了啊!”唐藝蓮額頭上滿是冷汗,就這樣如同敗犬般跪在地上,努力說道:“這次都殺了那么多人,毫無意義會是所有死亡視頻中的第一名?。 ?br/>
“可我覺得還不夠??!”宋筱筱嘴角微揚,輕柔聲音仿佛魔鬼般的呢喃:“不如你作為女演員就犧牲一下,干脆脫掉全部衣服跪在地上,然后像一條狗一樣舔著陳磊的腳,痛哭流涕的向他求饒!”
“什么?”殘酷的話語令唐藝蓮面色大變。
“哎呀,難不成你不想活下來嗎?”宋筱筱居高臨下的站在那里,淡笑道:“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既然已經(jīng)輸了,那就老老實實的按我說的做!”
“我......我做!”唐藝蓮的眼神中帶著痛苦的掙扎,但在權(quán)衡利弊之下,終究是生的渴望壓倒了她心中的羞恥心,當著所有人的面,就在我手中的攝影機下,她全無保留的脫掉了全部的衣服,就這樣對著鏡頭露出了全無保留的嬌軀。
“這樣就行了嗎?”她瑟瑟發(fā)抖的站在寒風中,想要在鏡頭前遮蓋那些敏感的處女地,卻又不敢這樣做,只能滿臉痛苦的站在那里,任由所有人見她的身體看個遍。
“我看到的是人,不是想要看見的母狗?!彼误泱愕?。
唐藝蓮渾身一顫,卻還是照做了,她匍匐在粗糲骯臟的水泥地上,一步步像狗一樣四肢爬行著接近了我。
在我面無表情的注視下,唐藝蓮吐出了殷紅的小舌,在我滿是污漬的運動鞋上舔著,十分下賤的懇求道:“陳磊,求你饒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看著原本女神般高不可攀的唐藝蓮,就這樣衣衫輕解的跪在我腳下,表情是那樣的丑陋扭曲,真的像一條母狗一樣求我原諒。
相比于不為所動的方清雪,以及看戲一樣表情愉悅的宋筱筱,我一時間只覺得心情復雜無比,竟說不出半個字來。
或許這就是死亡游戲的精髓,人性的丑惡展露無比,失敗者的人總會經(jīng)歷生不如死的事情。
如果害怕的話,那就努力抓住自己的一切贏面,讓自己努力的活下去。
就像現(xiàn)在的我一樣。
半晌,我苦笑道:“夠了!宋筱筱!我不想再繼續(xù)了!放過她吧!”
“不,還不夠!”宋筱筱緩緩走來,眼神憐惜的輕撫著我神色掙扎的眉眼,語氣卻是那么的平靜:“不殺掉她,難道還留著她卷土重來后找你報仇?我是無所謂哦,想必方清雪也不怕吧,那么我們?nèi)酥凶羁赡芩赖舻氖钦l呢?”
那一刻我渾身劇震,在宋筱筱描述的黑暗可能下,竟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