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耳朵所聽到的東西不一定是真的.凡事還是要親眼所見.親自去調(diào)查的好.
“好.就依你所言.天色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軒溟寒見莫亦夕不欲多說.他想了想后也不多問.緩緩起身.對著莫亦夕說道.
莫亦夕點了點頭.率先飄下屋頂.軒溟寒緊隨其后.;兩人一前一后回到了酒店中.
軒溟寒打開房門.一眼就看見了早就回來的北冥辰正漂浮在他的房間中.一副在等人的模樣.
莫亦夕順著軒溟寒的目光望過去.看到北冥辰臉色陰沉.一副活像有什么人欠了他一百萬沒有還的模樣.她頭上不由得滴下一滴巨汗.
她記得她今晚可沒有惹到北冥辰啊.北冥辰這幅不爽的模樣是要鬧哪樣.
“你……”
“你好好休息.她我就帶走了.”北冥辰?jīng)]給莫亦夕說完話的機會.在莫亦夕才剛開口就將莫亦夕的話頭給截了下來.上前一把拉住莫亦夕就往房間之外飄去.
軒溟寒都還沒反應過來.北冥辰就已經(jīng)拉著莫亦夕不見了蹤影.軒溟寒望著只剩下自己的房間.雙手握緊.那雙和莫亦夕一般顏色的眸子里迸發(fā)出一抹陰冷的寒光.
總有一天他會取代北冥辰的.
……
“你.放手.”莫亦夕大喝著掙脫了北冥辰的手.藍色的眸子看了看周圍.當看到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的時候.她的臉色就是一沉.
北冥辰到底在發(fā)什么瘋啊.就這一眨眼的時間里.他就把她拉到了全然陌生的地方.難道他是想趁著夜黑風高對美貌如花的她圖謀不軌.
“你最好現(xiàn)在.立刻.馬上.將你腦海中的想法給我丟掉.不然的話.我不介意把你丟掉.”北冥辰感知到莫亦夕心中的想法.腦門一黑.望著莫亦夕陰森森的說道.
真虧得莫亦夕能有這么讓他苦笑不得的想法.就她這樣的.他會對她有什么想法.開什么玩笑.前不凸后不翹.她哪里有一點女人的樣子了.
呃.莫亦夕觸及北冥辰明顯鄙視她的目光.臉色更沉了幾分.她垂眸看了看自己.好吧.她現(xiàn)在就整個發(fā)育不良的模樣.怪不得北冥辰會一副嫌棄的模樣了.
“說吧.你到底將我拉出來干什么.你就不怕會遇上弒魂嗎.別忘了現(xiàn)在慧凈還昏著呢.”莫亦夕看了許久之后.終于還是放棄了找話來反駁北冥辰.無奈地望著北冥辰.眼中寫著明晃晃的疑惑.
大晚上的將她拉了出來.這行為不讓人誤會那才是奇怪的呢.不能怪她在那一瞬間居然有那么離譜的想法.
“還記得斗技場中的那件寶物嗎.”北冥辰很樂見莫亦夕將先前的想法丟掉.不過他也沒有直接回答莫亦夕的疑問.而是將自己拉她出來的目的說了出來.
莫亦夕眉峰一挑.眼睛一亮.頓時忘記了先前的顧忌.寶物誰不喜歡啊.“我們是要再去探探寶物嗎.”
莫亦夕語氣中帶上了幾分興奮.她原本就想再探探司空戾.沒想到北冥辰居然會和她不謀而合.
看著莫亦夕臉上瞬間升起的興奮.北冥辰zǐ色的眸子中閃過一抹流光.唇角微彎.看來莫亦夕也是一個不安分的主.
“是.既然你也想去.那我們就出發(fā)吧.”北冥辰說完下意識地就再度拉過莫亦夕的手.帶著莫亦夕朝著斗技場出發(fā).
莫亦夕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順著北冥辰的力道而走.她垂眸看了看北冥辰拉著她的手.心中極快的閃過一抹異樣.最后還是沒有掙開北冥辰的手.任由著北冥辰拉著朝斗技場而去.
兩人一路沉默著朝斗技場而去.不知道北冥辰是沒有意識到自己拉著莫亦夕的手有什么不對還是存了別的什么心思.總之一直到了斗技場.北冥辰拉著莫亦夕的手都沒有松開.
夜晚的斗技場.喧鬧絲毫沒有比之白天弱多少.甚至晚上的喧鬧比白天的喧鬧還要更甚幾分.莫亦夕和北冥辰相視了一眼后.不約而同地將那些喧鬧拋之腦后.相攜著再度來到了關(guān)押巨獸的地方.
再一次身處于這個有可能有寶物的地方.莫亦夕能夠感覺得到血液之中有幾分興奮.因為她忽然間發(fā)現(xiàn).原本白天只能隱約感到一點氣息的寶物在晚上的氣息竟然變得很是明顯了起來.
“北冥辰.你感覺到了沒有.”處于興奮之中的莫亦夕有些懷疑自己的感覺.不由自主地向北冥辰求證自己的感覺有沒有錯.
她從未見過有一種寶物竟然可以在不同的時段散發(fā)出不同的氣息.這如果不是她的感覺出錯了.那么這就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物.
“你的感覺沒有錯.”北冥辰淡淡地瞥了一眼興奮到懷疑的莫亦夕.心中很是平淡.他可以理解莫亦夕的感受.他早就知道在這里的這件寶物并不是普通的寶物.
所以這細微的氣息變化在他看來并不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如果這件寶物普通的話.他就不會有再來探探的想法了.
“那這件寶物……”是不是真的很珍貴.莫亦夕笑得眼睛都快要看不見了.那句未說完的話語.她相信北冥辰會明白的.
北冥辰點了點頭.表示莫亦夕的猜想沒有錯.這件寶物的確是不可多得.而且他有種很奇怪的預感.如果他們拿不到這件寶物的話.很可能就無法拿到在鳳離的這一部分能夠打開五行大陸的鑰匙.
這種感覺很奇怪.出現(xiàn)得沒有任何的征兆.但是北冥辰寧可信其有也不信其無.所以這件寶物.他們一定要拿到.
“莫亦夕.你試著感受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出這件寶物所在的具體位置.”北冥辰像是終于想起來了自己還抓著莫亦夕的手沒有放開一般松開了抓著莫亦夕的手.示意莫亦夕利用她那獨特的感應能力去感應一下寶物的確切位置.
“恩.”莫亦夕依言閉上了雙眼.開始感應了起來.雖然北冥辰那仿若命令的話語讓她的心中有些不舒服.但是誰讓她也想知道寶物的確切位置呢.她就大方的不跟北冥辰計較語氣的問題了.
絲絲縷縷屬于寶物的氣息出現(xiàn)在莫亦夕的意識中.莫亦夕趕忙順著那些氣息去尋找氣息的源頭.眼見著就要尋到氣息的源頭.知曉寶物的確切位置.卻沒想到中途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隔離屏障.硬生生地將她的感應給阻隔了.
“該死的.”莫亦夕咒罵著睜開緊閉著的雙眼.一絲不甘爬上了她的小臉.眼見著就要知道寶物在哪卻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阻隔的屏障.任誰都會想罵人的.
“怎么了.”北冥辰有些詫異地望著一臉不甘的莫亦夕.不能感同身受的他不明白莫亦夕為什么是這樣的神情.難道是感應出了什么問題.
“剛剛我眼見著就要看到寶物在哪.可突然之間卻出現(xiàn)了一道阻隔屏障.硬生生地將我的感應給阻隔了.”莫亦夕望著北冥辰說得有些咬牙切齒.
北冥辰毫不懷疑那個布下阻隔屏障的人要是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莫亦夕的面前.莫亦夕能將他給生吞活剝.
“怎……”么會這樣.
“下既然又再次造訪了.那又何必藏頭露尾的呢.”北冥辰的話沒來得及說完就被突然出現(xiàn)的一道聲音給打斷了.
北冥辰危險地瞇著zǐ色雙眸.望著聲音傳出的地方.只見一道熟悉的身影緩緩地從那個地方顯現(xiàn)出來.突然出現(xiàn)的人正是白天找過軒溟寒的司空戾.
司空戾望著空無一人.唯有他和巨獸的關(guān)押間.眉頭緊皺.白天的時候是這樣.晚上了還是這樣.到底是什么人能將自己的身形隱藏得如此之好.
“他怎么出來了.”莫亦夕看到在這里出現(xiàn)的司空戾有些驚訝.傳音向北冥辰問道.難道司空戾都不用休息的嗎.大晚上的居然還在斗技場.這人是在想什么啊.
“別管他.他發(fā)現(xiàn)不了我們就會走的.等他走了之后.我們再找寶物.”北冥辰朝著莫亦夕搖了搖頭的同時傳音給莫亦夕道.他大概可以猜得到司空戾在這里出現(xiàn)的原因.
既然這里有寶物.沒道理那么愛斗技場的司空戾會不守著.只是他在這里.自己和莫亦夕就不便行動了.只能等著司空戾自己離開了.
莫亦夕不甘就這樣等待著.但是她轉(zhuǎn)念一想之后.還是放下了心中的不甘乖乖等著司空戾離開.她就不信司空戾再找不到他們之后還能有耐心繼續(xù)在這里呆著.
久久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司空戾本就狠戾的目光變得更加狠戾.一雙眼睛猶如利箭一般掃過關(guān)押間的每一個角落.
雖然他看不見.但是他能感受得到這里除了他之外還有其他人的氣息.而且除了他之外的氣息.他在軒溟寒那里感受到過.莫非這些人是軒溟寒派來的不成 .
不.不可能.軒溟寒不會知道在他的手上有一件不可多得的寶物的.況且今天他們剛剛達成了共識.軒溟寒沒有理由派人前來.那么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和軒溟寒是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