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清楚來人之后,不只是李屠兩個人,就連慕容逸都是有些十分的詫異。
因為來人竟然是自己的父親,慕容家的前任家主,慕容素文!
“父親,您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
看到自己父親回來了,慕容逸心里不免緊張了起來,他沒有想到這次的事情會驚動到自己的父親。
這慕容素文本就是踏虛巔峰強者,而且已經(jīng)一只腳邁入了神經(jīng),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半神的層次。
之前一直都在制裁者聯(lián)盟,沒有想到現(xiàn)在突然回來。
而慕容素文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什么都沒有說。
轉(zhuǎn)而至將目光放在了李屠和肖窟的身上。
“小輩,這件事情是發(fā)生在我慕容家的地盤,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fù)?!?br/>
“不過在我找到兇手之前,還希望你們二人能稍安勿躁!”
慕容素文的態(tài)度十分的強硬,幾乎是不給兩個人反駁的機會。
當(dāng)然,他有這樣的實力。
隨即,慕容素文將氣勢收斂,兩個人身上的壓力也是瞬間消失。
李屠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對于慕容素文的實力強大也是感到十分的心悸。
只是在這件事情上,并不能這么簡單的讓兩人低頭。
“慕容前輩,我們凈重您,既然您都出面了,我們也不好在說什么?!?br/>
“我星鷲宮相信慕容前輩一定會找到兇手,只不過您總是要給我們一個準(zhǔn)確的時間吧?!?br/>
|“難不成一年找不到兇手,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嗎!”
慕容素文冷哼了一聲,扶手坐在正堂之上,然后冷聲說道。
“一個月的時間,若是一個月我不能找到兇手,這件事情我慕容家抗下了。”
“父親!”
聽到自己父親這樣說,慕容逸也是心里一緊,趕忙出聲提醒了一下。
只不過慕慕容素文不像是開玩笑一樣。
而李屠和肖窟見到對方都這樣說了,也不好在為難什么了。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給慕容前輩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之后,我們在來拜訪!”
李屠和肖窟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互相告辭離開了。
整個大廳之中就只剩下慕容逸父子二人,顯得有些空蕩。
“父親,你怎么會突然回來,這件事情我能將解決的?!?br/>
小心翼翼的看這自己的父親,慕容逸訕訕的問道。
誰找大慕容素文話都還沒有說,直接一腳踹了過來。
“你能解決,你告訴我這件事情你怎么解決,你找到頭緒了沒有?!?br/>
“暫時還沒有!”
慕容逸尷尬的說著,想想已經(jīng)年近四十的中年人,被這樣訓(xùn)斥,多少也是有一些不自在。,
更何況他還是一家之主。
但誰讓上面的那位是自己老子呢。
“坐下吧,別在那里丟人了!”
慕容素文白了慕容逸一眼,接著喝了一口茶水,情緒也是平穩(wěn)了一些。
“說說你對這件事情的看法!”
慕容逸簡單思考了一下,也是認真的說道。
“這肖家和星鷲宮的弟子同時出事,我認為應(yīng)該就是一個巧合,因為這兩者之間有太多的不同之處?!?br/>
“那肖家的四個人,原本在這次的比試上就得罪了很多的人,樹立仇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br/>
“在加上現(xiàn)場有明顯打斗的痕跡,所以應(yīng)該是尋仇!”
“而那星鷲宮就是有一些詭異了,三名弟子離奇死亡,在死之前沒有任何反抗的跡象,而帶隊弟子漠風(fēng)失蹤?!?br/>
“到現(xiàn)在我們都還沒有漠風(fēng)的消息。”
“所以這件事情更像是密謀已久,故意陷害!”
終于,聽到慕容逸的這些分析,慕容素文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滿意的表情。
點了點頭,然后說道。
“沒錯,這的確是故意陷害,而且他們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慕容素文的語氣之中有著一絲的落寞,凄涼。
“此話怎講!”
“那些人抓住這件事情的把柄,抓住我制裁者的身份不放,他們擔(dān)心我會可以的偏袒慕容家,暫時將我剔除制裁者聯(lián)盟?!?br/>
“什么!”
慕容逸驚呼一聲,有些不敢置信的看這自己的父親。
要知道,想要成為制裁者本就是非常的困難,條件更是非常的苛刻。
現(xiàn)在被剔除了,想要在回去,那簡直就是難上加難了。
他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的后果會這么的嚴(yán)重,難怪慕容素文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那星鷲宮的事情就不要再查了,就算是查下去也是找不到什么線索!”
“著手肖家的事情,總之要在一個月之后,先給肖家一個交代。”
說著,慕容素文就離開了,他現(xiàn)在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只留下慕容逸一個人,站在原地沉思了起來。
說實話,對于肖家弟子被殺,慕容逸心中一驚有了猜測。
“如果真的是他,那可就是難辦了,如果真的把他交給肖家,對方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
接下來一個月的時間,陳笑十分的悠閑,每天都是坐在辦公室玩玩電腦,睡睡覺。
反正現(xiàn)在也不能修煉了,倒不如好好放松一下。
再次查探了一下體內(nèi)那菩提種子的情況,進展要比陳笑想的還要快一些。
“看這樣,最多半個月的時間,就可以繼續(xù)修煉了?!?br/>
雖然現(xiàn)在是不能修煉,可陳笑現(xiàn)在實力卻是恢復(fù)了過來。
先天九品的實力,已經(jīng)有了勉強的自保能力了。
一如往常的,陳笑下班之后就打車回家了。
沒有繼續(xù)住在孫家,陳笑還是不想和他們牽扯太多的關(guān)系。
而是自己在附近租了一個房間,上下班也是方便了很多。
剛剛走出公司的大門,陳笑就看到孫清雨跟著走了出來。
顯然也是準(zhǔn)備要回家了。
孫清雨也看到了陳笑,只不過并沒有和對方打招呼,在她認為,陳笑這樣的人,不值得自己結(jié)交。
還虧的自己父親每天都勸告自己,要和陳笑打好關(guān)系。
看這遠處緩緩而來的一輛出租車,兩個人竟然是同時揮了揮手。
這讓陳笑有些詫異,不過也沒有在意。秉著女士優(yōu)先,陳笑示意孫清雨先上車。
可就在這個時候,陳笑不經(jīng)意間看到遠處的一輛商務(wù)車發(fā)動了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