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死后,皇上命封為淑德貴妃厚葬,暫且不提。且說那日正在眾人都處于慌亂之中時,獨孤皇后卻無意間看見了淑妃床頭案上放著的半碗湯藥,她悄悄走過去,拿起來置于鼻間聞了聞,察覺有些不對勁,便道:“來人,去請李太醫(yī)來!”
皇上見獨孤皇后端著那碗湯藥,又見她命人去請?zhí)t(yī),心中略有疑慮,“怎么了?”
蕭貴妃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淑妃妹妹自從有孕以來,對胎兒百般照顧,思慮周到,縱然是早產,也斷斷不會葬送其性命,臣妾覺得此事必有蹊蹺,不知姐姐想的可與臣妾想的一樣?”說著便朝獨孤皇后一笑。
“皇上,蕭貴妃所言正是臣妾所想……”獨孤皇后聽了心中暗喜。一時李太醫(yī)來了,獨孤皇后便命檢查湯藥,李太醫(yī)端起湯藥在鼻間聞了許久,突然臉色大變,趕忙跪下,道:“請皇上恕罪!”
皇上見狀也覺得此事有蹊蹺,忙道:“有什么不妥?快說!”
“這湯藥里被人摻了附子粉……”李太醫(yī)吞吞吐吐的友上傳)“這可是你為淑妃開的藥方?”皇上厲聲道。
“微臣冤枉啊……藥方雖是微臣的,可藥方里并無附子粉,微臣猜想定是有人想害淑妃娘娘,才會趁人不注意便在湯藥里做了手腳!”李太醫(yī)早已嚇得滿頭大汗。
皇后便吩咐紫楉去把藥渣找來,一時忽見紫楉帶了個木盒進來,里面呈著的是一些藥渣,“回皇上,這是在太醫(yī)院內煎藥處得來的!”
“李太醫(yī),快瞧瞧,藥渣內是否有附子粉?”皇上急切的說道。李太醫(yī)用手抓取了少量藥渣置于手中輕輕嗅了嗅,“回皇上,藥渣內除了微臣開的幾味藥外,的確有多了一味附子粉?!?br/>
“大膽,竟有這種事!來人啊,快去給朕查清楚,是誰煎的藥?查明立刻帶來!”皇上頓時大怒。
一時便有江公公帶了位綠衣宮女進來,“回皇上,現(xiàn)已查明,據(jù)太醫(yī)院的太醫(yī)們說當時一直是這位宮女為淑妃娘娘煎的藥?!?br/>
“抬起頭來!”皇上呵斥道。
那宮女抬起頭來,獨孤皇后與張婕妤一同大驚。
“你是誰?膽敢在淑妃的湯藥里下附子粉?”皇上問道。
“回皇上,奴婢名喚秀禾,是張婕妤的婢女……奴婢冤枉啊,奴婢未曾在藥中下附子粉?!毙愫虧M臉的無辜。
“你不在翠禧宮伺候,跑去太醫(yī)院做什么?”張婕妤斥道。
“做什么?哼,本宮想著恐怕沒有人會比婕妤妹妹更清楚她跑去太醫(yī)院做什么?!笔捹F妃冷眼一笑。
“貴妃娘娘這么說,難道是說秀禾是臣妾指使她去太醫(yī)院給淑妃下藥的嗎?”張婕妤滿臉的恐慌。
“本宮未曾說這話,這可是妹妹你親口說的!”蕭貴妃一字一句的說道。
張婕妤越發(fā)慌了,“臣妾是冤枉的,皇上可要為臣妾做主啊!”
“沒人說是你指使的,秀禾,朕問你,你怎么會在太醫(yī)院?”皇上聽了道。
“回皇上,只因當時淑妃娘娘突然生育,伺候的人都趕去綺綠軒了,奴婢原想著也去伺候,誰知路過太醫(yī)院,里頭一位太醫(yī)便叫住了奴婢,讓奴婢煎藥來著!其它的,奴婢什么也沒做??!”秀禾忙道。
“哼,好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皇上,依本宮瞧著,這蹄子是不會招的,不如先押至暴室,讓嬤嬤們好好伺候伺候著,她才會吐的利索些!”半天未曾言語的蕭貴妃突然說道。
“好吧,就依貴妃之言,先押去暴室審問!”皇上滿臉怒氣。
“皇上……”
“什么都不要說了,事情未查清之前,你也難逃干系,她畢竟是你宮里的人!”張婕妤正欲說時卻被皇上怒罵。
“皇上,奴婢冤枉,冤枉啊……皇上……”秀禾依舊大喊著,早已被侍衛(wèi)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