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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尺度果體無內(nèi)不遮擋 顧崢說我要走

    ?顧崢說:“我要走了?!?br/>
    楊蘿蘿看著自己的手指,好久沒有說話。

    盡管她早就下了決心,到瑞國之后就一定要和他分開,但是她沒有想到分別來得這么快,她都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最后她還是微笑了起來,對顧崢說:“這段時間承蒙你照顧,有緣來日再見吧?!?br/>
    羅萊卻是嚷嚷了起來:“你就這么扔下我們不管了?”

    顧崢從懷中拿出一疊錢,遞給楊蘿蘿:“這些錢是羅萊的,除了路上花銷還剩這么多,應(yīng)該夠你們在這里生活一段時間的?!?br/>
    楊蘿蘿仔細地把錢藏好,信心滿滿地說:“只要有錢,就能解決百分之八十的問題!”

    “如果遇到剩下百分之二十的問題,就聯(lián)系我吧?!?br/>
    顧崢在小紙條上寫下了他的聯(lián)系方式,給了楊蘿蘿。他嬉皮笑臉道:“這可是保命法寶,好好拿著?!?br/>
    楊蘿蘿不以為然,只當他在開玩笑:“要是我們真的命都保不住了,你又能有什么辦法?!?br/>
    顧崢搖搖手指:“你不知道,我可厲害了呢?!?br/>
    楊蘿蘿噗地笑了出來:“那我還真不知道,怎么一點也看不出來呀?”

    顧崢含著笑意默默地望著她的笑臉,忽然說了一句:“這次遇見了你,很值得慶幸?!?br/>
    楊蘿蘿止了笑,愣愣地看向他,他那雙醉人的紫眸,溫柔繾綣。

    他是什么意思?似乎話里有話?楊蘿蘿困惑地皺起了眉。

    眨眼間顧崢又變成了那副游戲人間的懶散樣子,一手插兜,一手揮手道:“以后再見吧?!?br/>
    頭也不回地走下了樓梯。

    羅萊氣鼓鼓地說:“這人怎么這樣啊,把我們兩個Omega扔下他良心不會覺得不安嗎!”

    面前的座位空了,楊蘿蘿對著剩下的茶點也沒了胃口。和奧斯伯恩他們分離后,來瑞國的這一程多虧了顧崢?,F(xiàn)在顧崢走了,一下子感覺變得孤零零的。羅萊是指望不上,以后,她就要靠自己在這個陌生的國度生活了。

    不過還好,楊蘿蘿握了握拳,起碼,她還有著一項自保的能力。

    顧崢走下茶館大堂,楊夜玄從后面趕到他身邊。

    顧崢握著手腕,活動了一下腕部關(guān)節(jié),冷笑道:“走,回去收拾李惕心和那幫小崽子去。”

    “是!”

    黑色斗篷一甩,猶如夜色披撒漫天,兩人高大的身形隱匿在擁擠的人流中。

    人生四要義:衣食住行。

    花朝節(jié)過后,雖然也有人仍穿著襦裙之類的傳統(tǒng)服飾,不過大多人都換成了比較方便的現(xiàn)代服飾。楊蘿蘿將剩下的錢全換成了瑞國錢幣,然后去商場給自己和羅萊各買了幾身衣服。換上有瑞國特色的衣服之后,起碼在外面不會被人一眼看到。

    然后要解決的就是住的問題了。他們不可能一直住在酒店里——那樣花銷太大了,不是長久之計。

    羅萊抱著酒店松軟的枕頭,不情不愿地賴在床上:“住酒店就行了啊,還有客房服務(wù)。我提前通知你啊,我可不會做家務(wù)什么的,我家是有家務(wù)機器人的!”

    “家務(wù)機器人什么的想也別想?!?br/>
    “為什么?。 绷_萊一下子坐起來,“你花的可是我的錢!”

    楊蘿蘿翻著包和衣服,把所有錢都砸在床上。

    羅萊嚷嚷:“你干嘛?”

    楊蘿蘿:“在酒店住一天的花銷是300幣,現(xiàn)在剩下的全部只有2萬多,我們頂多再住兩三個月就一分不剩了,這還沒算上別的開銷。”

    羅萊驚叫:“只剩2萬多了?”

    楊蘿蘿叉腰:“本來來的時候買飛船票和假通行證就花了一大筆錢,從聯(lián)盟幣換算成瑞國幣又損失了一部分,你這點錢能當什么用啊?!?br/>
    羅萊聽楊蘿蘿巴拉巴拉算了一筆賬以后,臉黑了。

    “那怎么辦,我身上可沒錢了。”

    楊蘿蘿無奈地嘆了口氣:“你果然是沒獨立生活過的。沒錢就去賺啊?!?br/>
    羅萊驚訝地說:“你想去找工作?你可是個Omega!怎么能拋頭露面地討生活?!?br/>
    楊蘿蘿也很吃驚:“工作不是很正常的嗎?又不是做賊,拋頭露面怎么了?”

    羅萊:“Omega體力不行,根本不適合工作,而且因為信息素的原因很容易給周圍的人造成困擾。”

    “這種說法,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可是不能深究啊?!睏钐}蘿蹙眉道:“信息素不是Omega的錯,Alpha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為什么要Omega承擔后果?”

    “Omega也沒必要工作啊,又苦又累的?!绷_萊并不理解楊蘿蘿的想法:“所有Omega都是一成年就嫁人,然后讓Alpha照顧就好了嘛?!?br/>
    “如果你是這樣想的話,為什么要逃婚,讓Alpha養(yǎng)著你不好嗎?”

    “我不喜歡那個Alpha嘛!我想嫁給我喜歡的人?!?br/>
    楊蘿蘿輕輕地、略帶嘲諷地笑了:“一只寵物有什么選擇的權(quán)力啊?!?br/>
    楊蘿蘿再次確定不能指望羅萊能幫得上忙,她讓他老老實實留在酒店,而她在外奔波了兩天找房子。

    沒有足夠的錢,他們租不了很好的房子;但是出于安全考慮,臟亂差的地段首先就要排除。

    找房子的時候,楊蘿蘿因為Omega的身份,加上她那張?zhí)俗⒛康哪?,總是沒辦法和房東正常地談判,后來不得不戴上墨鏡,將脖子牢牢遮住,才好好地談下了一戶房。

    那是在河邊的一戶獨居,位置算是靠近城區(qū)的郊區(qū)了,比較遠,所以價格誘人。而四周民居散落著,雖然不多,但也不算偏僻。

    而且小橋流水,正是楊蘿蘿以前夢寐以求的。要知道,就這環(huán)境,這面積,穿越前她得攢個一千萬才買得起呢!

    還好因為開發(fā)了好幾個星球不缺土地,這里的房價一點也不貴。

    對此楊蘿蘿十分感動。

    可是退了酒店的房,隨楊蘿蘿過來的羅萊看了這房子第一眼就震驚地喊了出來:

    “唉——這也太簡陋了吧!”

    楊蘿蘿不懂他:“這不挺好的?”

    “你看這地板,都翹起來了;你看這扶梯,灰都沒擦干凈;再看看這窗戶,太丑了!幾百年前的樣式?。∵@房子又老又舊的……”羅萊噘嘴:“看來你也不怎么靠譜,竟然租下來這種房?!?br/>
    楊蘿蘿:“……”

    “反正租金已經(jīng)付了,你有意見也沒用?!?br/>
    有了房子就算是有了屬于自己的港灣,楊蘿蘿心情很好地打了兩盆水,給了羅萊一塊抹布,說:“你去打掃你的房間,剩下的我來?!?br/>
    羅萊跟被毒蛇咬住手似的猛地一甩,尖叫:“臟兮兮的,我才不要!”

    楊蘿蘿不管他:“反正我不會幫你打掃的哦!”

    羅萊見她真的拿抹布浸了水開始擦桌子,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你可是個Omega啊,這種事可不是Omega該干的?!?br/>
    《震驚!單身Omega竟在郊外小屋里做出這種事!》

    腦里莫名其妙地出現(xiàn)了一個震驚體標題,楊蘿蘿甩甩腦袋,問羅萊:“那Omega該干什么?”

    羅萊:“保護好嬌嫩的手,有什么要做的就叫機器人或者別人幫忙。”

    他伸出手在楊蘿蘿眼前晃了晃,只見他手指白嫩像一節(jié)節(jié)茭白,讓人忍不住咬上一口。他得意洋洋地說:“怎么樣,羨慕吧?”

    楊蘿蘿敷衍地:“羨慕得我心絞痛?!?br/>
    “哼哼?!?br/>
    他在房間里找到了一個掛在墻上的老款通訊器,嘖嘖感嘆了一下后,拿了起來:“你好,我們租借半天的家務(wù)機器人……多少錢?哦,沒問題。”

    楊蘿蘿瞪大了眼睛:“等等,你干嘛啊?”

    “你不是聽到了?找個家務(wù)機器人幫忙嘛?!?br/>
    楊蘿蘿:“……多少錢?”

    “不貴,才400幣?!?br/>
    楊蘿蘿深吸了一口氣,三個字遲遲沒吐出來:“敗家子。”

    租來的家務(wù)機器人很快就到了,先整體檢查了一番,然后二話不說就開干。

    這只家務(wù)機器人有五條胳膊,同時揮舞起來就跟三頭六臂的哪吒似的,不過很安靜,如果不去注視著它的話,根本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羅萊坐在它收拾好的沙發(fā)上,逍遙自在地指揮著它:“先擦那扇窗戶,那邊太陽正好能照到我?!?br/>
    這套房子雖然年代久遠了,好在設(shè)施都是齊全的。既然家務(wù)活都被機器人承包了,楊蘿蘿也就閑下來,既然房中還有光網(wǎng),她就想著上網(wǎng)查查招聘信息。

    網(wǎng)絡(luò)的界面在面前展開,楊蘿蘿瀏覽了幾條信息,忽然意識到,瑞國的文字她竟然認識——看起來似乎是基于漢字演化而來的,于她就像非主流們用的火星文,雖然閱讀起來還不夠流暢的,但是并不影響理解。

    楊蘿蘿忽然開心了起來,這樣的話,她也能在網(wǎng)絡(luò)上自學聯(lián)盟語了呢!

    不過要先搞定工作。

    楊蘿蘿點著頭,開始在網(wǎng)絡(luò)的茫茫大海中尋找求職信息。不過在海中遨游的時候,時不時就會碰到有趣的島嶼,忍不住就把目標放一邊,爬到島上玩耍起來。

    楊蘿蘿發(fā)現(xiàn)一個很熱鬧的論壇,看到“超勁爆!”“大八卦啊想發(fā)帖說但是不知道會不會被□□”之類的標題,就點進去看了,心里安慰著自己:我這是為了盡快融入瑞國的文化中。

    津津有味地看了一堆瑞國娛樂圈、軍事(帥哥)圈的八卦和撕逼,楊蘿蘿忽然在上面的熱門hot里看到了幾個月前的熱貼——《獨家消息,咱們被聯(lián)盟偷走的岑君其實蘇醒了!》。

    楊蘿蘿手速如閃電地點了進去。

    LZ在主樓說:“我二叔他丈母娘的姐姐嫁到聯(lián)盟去了,留下個兒子在聯(lián)盟哪個軍事局工作。他偷偷告訴我們說,岑君被聯(lián)盟從神殿偷走以后不知道為什么,就醒過來了!能吃能走跟正常人一樣。我覺得岑君蘇醒肯定是個預兆,之后天下要大亂了!”

    下面的評論一溜兒嘲諷LZ的。

    “給LZ二叔他丈母娘的姐姐的兒子點蠟,竟然透露國家機密,要是被聯(lián)盟那邊看到了,回頭就得把LZ二叔他丈母娘的姐姐的兒子送到軍事法庭上去?!?br/>
    “吹的吧,瑞國和聯(lián)盟的關(guān)系這么緊張,能在軍事局任職的人祖宗八代都被調(diào)查過的,和瑞國那邊有關(guān)系的第一關(guān)就被篩下來了?!?br/>
    “天下要大亂了我好怕怕哦!”

    “雖然大家說神君是神,可是都三千年了,說句不好聽的,跟死了是一樣的。醒過來?編故事可不是這種編法啊?!?br/>
    然而發(fā)帖時間過去幾天后,帖子后面卻爭執(zhí)了起來,因為陸續(xù)有幾人回復,隱晦地表示他們都從不同的渠道得知了這件事,岑君,真的活過來了。

    后面還有人貼上了教科書上岑君的照片,楊蘿蘿看了看,舒了口氣:還好還好,她閉著眼睛飄在半空中的照片,和活生生的真人氣質(zhì)完全不同;加上覺得不會在大街上碰到岑君的心理暗示,就算都在教科書上看過這張照片,她走在街上,多半也不會被人認出來。

    在聯(lián)盟時,因為瑞國人的外表,就已經(jīng)備受歧視了。好不容易來到瑞國,她希望能夠像普通人一樣感受一下這個世界。

    家務(wù)機器人滾動到羅萊面前,一板一眼地報道到:“尊敬的客戶,您的居住處已經(jīng)清潔整理完畢,請問您還有什么需求嗎?”

    羅萊檢查了半天,實在沒得挑剔,只好讓家務(wù)機器人回去了。

    楊蘿蘿扶著門框,望著這只家務(wù)機器人沿著河邊的道路獨自走遠,略有些擔心:“它自己回去???”

    羅萊:“這不很正常嗎……”

    “不會有人半路把它劫走么?”楊蘿蘿其實是想起了當初共享單車被人為大批損毀的新聞,總覺得這個小東西沒有自保能力呢。

    羅萊受不了地嘆了口氣:“你亂七八糟地都在想什么啊,滿道兒上走的都是機器人好伐。”

    楊蘿蘿選給自己的臥室,推開窗就能夠到一株長在窗下的樹,它翠綠的葉躍躍欲試地想探進她的房中,楊蘿蘿很喜歡。

    家務(wù)機器人來打掃的時候,細心得甚至沒有忘記噴灑一些香水,房間中彌漫著很清新的瓜果香。此時照進來的陽光好像也是明亮的檸檬黃。

    楊蘿蘿坐在干凈松軟的床上,在這么久的逃亡中一直懸著的心終于踏實了。

    被溫暖的幸福感包圍著,她枕在枕頭上望著窗外那被風吹得搖擺不停的綠葉,那綠逐漸幻化成了一團朦朧,她仿佛陷入一團軟云之中,沉入夢鄉(xiāng)。

    在夢中有意識時,楊蘿蘿確確實實被云霧圍繞著。

    她靜止在云層之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

    腳下所踏的那柄劍,仿佛和她心靈相通,當她意念一動時,劍就載著她沖到了云層之下。

    不知道為什么,這把劍的名字自然而然地浮現(xiàn)在心中——璀古。

    楊蘿蘿腳尖踮在一片無邊無際的青翠竹林中的空地之上,手一伸出,璀古就很有靈性地自動飛入了她手中。

    她凝神注視著這把劍,隨手挽了個起手式,一股氣流以劍尖為中心,貼著地面擴散了出去,滿地落葉如麥浪一般此起彼伏。

    心隨意動,她揮劍起舞,劍尖被醇厚的靈氣縈繞,揮劍時在空中留下了一條條白光軌跡,稍縱即逝,卻又周而復始。

    楊蘿蘿此時忽然從身軀里脫離,變成了第三視角,她浮在半空,看著岑君在竹林中練劍,白色靈光閃爍著纏繞在她身周,她黑色的長發(fā)與揚起的輕紗交揉在一起,如玉的精致面龐時不時在黑發(fā)與白紗中驚鴻一現(xiàn)。

    就像仙子一樣……不,她本就是仙子。

    這時,一人忽然不知從哪個方向冒出,持劍刺向了岑君。當楊蘿蘿注意到時,他就已經(jīng)離岑君不到兩米了!

    楊蘿蘿頓時心驚,那人的劍方向如此刁鉆!

    就在一瞬間,楊蘿蘿又墜入了岑君的身體,以岑君的視角,看到那人的劍直沖她面門而來。她手中的璀古牽著她的手,用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一抵,竟擋住了攻來的劍!隨機手腕一挑,她犀利地擊向來者的咽喉。

    “師姐饒命。”來者的腰極柔軟地往后一折,躲過了她這一劍。

    原來是上次出現(xiàn)在楊蘿蘿夢里的那個周師弟。

    周川眼睛彎成細長的一條,語帶笑意:“岑師姐的劍法愈發(fā)精進了,我現(xiàn)在怕是在師姐手下過不了十招。師姐不虧是咱們斬心派的劍法天才?!?br/>
    岑君平淡道:“不過是勤加練習罷了。更何況師父教我如此盡心盡力,我怎么能辜負師父的一番栽培呢?!?br/>
    周川:“師父對岑師姐自然是極用心的?!?br/>
    岑君:“你來此作何?”

    周川:“師父召見你。”

    岑君和周川御劍來到師父的洞府。

    他們的師父萬道瑜背對二人,雙手負于身后,看著掛在墻上的一幅畫。

    岑君給萬道瑜請安,聲音溫柔了許多:“師父召我有事?”

    “遠雪啊。”萬道瑜喚著岑君的名字,轉(zhuǎn)過身來。

    萬道瑜有幾縷白發(fā),但是面容卻很年輕,看不出一點老相,所以他留著美髯,這樣能顯得更為老成。

    看到萬道瑜的時候,楊蘿蘿能感覺到岑君的心中涌動起一股溫暖的情感,就仿佛……看到了父親。

    岑遠雪是被萬道瑜撿回斬心派后,被他撫養(yǎng)長大的,亦師亦父,岑遠雪對他的感情十分深厚。

    萬道瑜向岑遠雪招了招手,她便順從地走到了他面前。萬道瑜指尖點在她頸間腺體的位置,岑遠雪不適地皺眉,可卻沒說什么。

    萬道瑜說:“遠雪的身體有沒有不適?”

    岑君搖頭。

    萬道瑜喃喃自語:“都這個年紀了,應(yīng)該發(fā)育了啊,怎么這時候還沒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