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鳶告訴她,自己醒來的時候,就是躺在身后的這張床上,她記得自己當時心煩意亂,在冥王府的后花園散步,結(jié)果不知被什么人給擊暈了。
再次醒來,她就成了什么金耀王朝的嘉寧公主。
沈鳶用了兩天時間,打聽好了周圍的一切,包括自己“父皇”的計劃。
其實除去之前云清了解到的金耀王朝的信息,沈鳶還知道,這片大陸的五個王朝,最厲害的,就是月跡王朝了,而最弱的,就是嘉寧公主所在的故國。
“所以,金耀要被侵略了,是真的?”
云清疑惑的問道,然而沈鳶卻是搖了搖頭。
“不,其他的四大王朝,只是有這樣的打算,至于到底會不會行動,這要看金耀皇帝的意思了?!?br/>
云清突然想了起來,之前相柳說的,“金耀皇帝,不會是想送這些公主們?nèi)ズ陀H吧?”
沈鳶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他也只能想出這種陰招了,沒有辦法,說是和親,其實還是送了一個人質(zhì)給其他國家?!?br/>
“而我們,就是最好的人質(zhì)?!?br/>
云清突然覺得,這些陰謀的可怕。
“那……真正的嘉寧公主呢?!?br/>
沈鳶嘆了口氣,面上露出了心疼,“她……已經(jīng)自盡了。”
云清驚訝的睜大了眼睛,表示不敢相信,“好好的一國公主,怎么就……如此的想不開?”
沈鳶抿著唇,說道,“她是不愿意去和親,這才上吊自盡。我來的時候,沒有在身體中感受到她的靈魂,說明我是在她死之后,才被放入她的身體之中的?!?br/>
云清有些唏噓,“可惜了……”
“不過,為何她的容貌,會與上神你一模一樣?”
沈鳶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這一點還真的有些奇怪,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們二人真的長得如此相像,反正……公主府的這些人,在見到我之后,皆是十分鎮(zhèn)定,仿佛我什么都沒有改變一樣?!?br/>
“這就奇怪了……”
沈鳶問到了封魂那邊的情況,云清都同沈鳶講了,沈鳶這才放下了心。
“他們沒事就好。”
這時,拂靈咒罵著飛了進來,“這個破皇宮,建造的跟個迷宮似的,都把小爺我搞迷路了!”
拂靈抬起頭,一下子看到了沈鳶,它愣住了,沈鳶無奈的笑了笑,“幾日不見,你就不認識你主人我了?”
拂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直直的撞到了沈鳶的懷里。
“嗚嗚嗚!上神大人,在下找你找的好辛苦!”
云清在一旁吐槽,“這一路上,你可是比誰睡得都香?!?br/>
拂靈纏了沈鳶一會兒,說道,“既然我們都團聚了,接下來就商量一下怎么從這里逃出去吧?”
沈鳶聽到后,立馬嚴肅了下來。
“不,我們不能走?!?br/>
拂靈問道,“為何?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了大人,只需將大人的魂魄拉出來,就可以離開這里了!”
沈鳶垂著眸子,可語氣中卻透露著堅定,“不行,我們還沒有找到陰魂冊?!?br/>
云清聞言,輕聲說道,“上神大人,冥王殿下和帝君已經(jīng)去尋找了,如果冥王殿下知道您此時正處于危險中,他也不會安心的。”
然而沈鳶卻是沒有聽云清的勸說,“可是也只有我,才能將陰魂冊帶回來了?!?br/>
拂靈生氣了,“上神大人!您為何要將自己逼得這般緊?陰魂冊丟失,本就和您沒有關(guān)系,您怎么非要往自己身上攬活呢?如果您再不回去自己的身體中,就會有危險的!”
沈鳶沒有死說話,她看了一眼云清和拂靈,“我知道你們在擔心我,可是……我已經(jīng)不是那個在九重天人人都瞧不起的上神了,我想用自己的力量,證明我不是一個廢物!”
沈鳶話音一落,云清和拂靈都沉默了,過了一會兒,云清抬起頭,給了沈鳶一個鼓勵的微笑。
“上神大人,云清相信您?!?br/>
拂靈雖然很擔心沈鳶,可是它也知道,沈鳶的性格比誰都倔強,她一但認定下來的事情,就算拼盡全力,也會去做完。
“拂靈也相信您,不過您放心,在下一定會保護好您的!”
沈鳶笑了,“好。”
“那待到天色晚一些的時候,我們將封魂喚過來,一同商討對策?!?br/>
云清和拂靈聽了沈鳶的建議,表示贊同,于是她們就在半晚時分,將封魂召喚了過來。
封魂聽完了事情的始末原委,有些感慨,“真是造化弄人。”
“無礙,你們不用擔心我,現(xiàn)下最重要的,就是陰魂冊了?!?br/>
然而他們還沒有討論幾句,就聽到了敲門的聲音,行人頓時噤了聲,封魂拿出了劍,沈鳶用眼神示意他躲一躲。
封魂極不情愿的隱了身,只是手中的寶劍卻未被收起,云清問了一句,“誰???公主殿下已經(jīng)歇息了。”
那人并不回答,依舊“砰砰砰”的敲打著房門,那聲音在靜謐的夜里,顯得有些恐怖。
“說話???再不說話我就喊人了!”
那人頓了頓,突然推門而入,云清一下子護在了沈鳶的身前,待到她們看清來人的一瞬間,封魂的劍已經(jīng)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姐,姐姐?”
封魂咬緊牙關(guān),努力的控制著自己握著劍的手,不讓它向著相柳刺去。
“姐姐個鬼!相柳你是不是瘋了!”
沈鳶一邊罵道,一邊示意云清關(guān)上門,相柳被云清退了一把,差一點摔在了地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沈鳶就照著他的胸口,給了他一拳。
封魂手疾眼快的捂住了他的嘴,讓他把尖叫聲吞了進去。
沈鳶深吸一口氣,心累的坐在了椅子上,云清替她倒了一杯茶。
相柳掙脫開了封魂的束縛,委屈巴巴的說,“姐姐這是何意?為何要打我?”
“呵,打你?打你還是輕的,我還想殺了你呢!”
沈鳶差一點被相柳氣的暈倒,“你怎么來了!”
相柳蹭到了沈鳶的身邊,扒著她的胳膊。
“姐姐你怎么這般無情,我不是擔心你嗎?刻意歷盡千山萬水的過來尋你……”
“你說人話。”
相柳一噎,“我就是來湊個熱鬧。”
沈鳶又給了他一拳,“下次問你是誰,你就回答,搞的我還以為我們被發(fā)現(xiàn)了!”
相柳嘿嘿一笑,“知道了知道了,姐姐莫要生氣?!?br/>
于是幾人這才安靜的坐下,繼續(xù)商討著大計。
“對了,你是怎么混進來的?”
封魂有些疑惑,他并未見到相柳參選皇宮的職位。
“我?那還不簡單?都說皇宮守衛(wèi)森嚴,連只蒼蠅都放不進去,可是我是蛇,不怕的?!?br/>
封魂只覺得自己的額角在瘋狂的跳動。
“你怎么不早說?我們也可以化作飛鳥魚蟲偷偷進來??!”
相柳一臉“你是白癡嗎”的表情,“你是不是蠢?你們現(xiàn)在的身份不是方便嗎?”
“好了好了,別吵了?!?br/>
沈鳶頭疼的扶額,“我們快些商討,離我被送去和親也沒有幾日了?!?br/>
封魂放過了相柳,向著沈鳶問道,“上神大人,可知冥王殿下也來了凡間嗎?”
沈鳶點了點頭,“我知道,我們還見了面?!?br/>
“什么?你們竟然見了面?”
相柳一臉的驚恐,“不是吧?這凡間這么大,他怎么知道你在這里?”
沈鳶從脖子上,拿下了一個吊墜,只見吊墜通體黑色,形似水滴,那水滴內(nèi)還漂浮著絲絲煙霧。
“這時……”
“這是夜君辭之前交給我的,他就是通過這個,才找到的我?!?br/>
原價如此,眾人點頭。
“夜君辭同我說,女媧娘娘已經(jīng)尋到了陰魂冊的蹤跡,就在月跡王朝皇宮中的某處?!?br/>
“所以,這就是上神大人一定要去和親的原因?”
云清了然的問道。
“是,如果想在不驚擾眾人,安全的進入月跡王朝皇宮之內(nèi),唯一的辦法,就是這個了?!?br/>
相柳晃了晃身后的尾巴,“那個盜取陰魂冊之人,為何要將陰魂冊扔在那里?”
沈鳶搖了搖頭,表示不解。
“我之前和夜君辭討論過這個問題,當時我們猜想那人是為了拖延時間,將我們都引來凡間,他好在背后作亂,可后來……”
“可后來,你們想這也不可能,因為女媧娘娘已經(jīng)出關(guān),她可以感知到六界的一舉一動?!?br/>
相柳替沈鳶繼續(xù)說了下去,沈鳶沒有否認。
“是啊……反正,怎么說都說不通。”
云清說道,“沒關(guān)系,我們當務之急是要將陰魂冊尋到,之后的事以后再做打算?!?br/>
“那,冥王殿下去了哪里?”
封魂沒有感覺到夜君辭的氣息,沈鳶回答,“他和帝君,陷入了月跡王朝打探?!?br/>
封魂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有些懷疑的看向沈鳶,“冥王殿下,知道大人要去和親嗎?”
沈鳶頓時紅了臉,果然,有貓膩。
沈鳶感受到了三道炙熱的目光,“咳咳,一切以大局為重,我們可以來個先斬后奏嘛!不過這個就需要你們配合了。”
眾人無視了沈鳶的撒嬌賣萌,皆是一臉冷漠。
云清說,“上神大人,這樣,總歸是不太好的。”
封魂說,“上神大人,配合您倒是可以,只不過我們的小命,在冥王殿下眼里是不值錢的?!?br/>
相柳被嚇得收回了蛇尾巴,“我現(xiàn)在退出,還來得及嗎?”
沈鳶憤怒拍桌,“你們怕什么!他還能吃了你們?”
相柳夸張的搖著腦袋,“不不不,那可比吃了我們還刺激呢?!?br/>
“行了行了,散會!這件事就這么決定了,本宮今日乏了,你們都下去吧?!?br/>
云清無奈,知道沈鳶的倔脾氣,她將封魂和相柳送走之后,就伺候著沈鳶睡下了。
第二日,沈鳶用過午膳之后,突然被皇后召見。
沈鳶疑惑,嘉寧公主本不是皇后所生,她的生母靜貴妃生下嘉寧公主之后仙逝了,她從小是被嬤嬤帶大的,皇帝和皇后,還有其他的皇兄皇妹,并不是十分喜愛她。
這個皇后,絕對沒安好心。
“上神大人,可要小心!”
沈鳶看著云清擔憂的神色,于是拍了拍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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