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石頭!”
徐烽與魏普同時大叫起來。
魏普經(jīng)過仔細觀察,終于發(fā)現(xiàn)了端倪:那些綠色液體是從這些“石頭”里面流出來的,而且“石頭”還發(fā)出了腐爛的氣息。
魏普轉(zhuǎn)身,想要遠離那里。
“小心!”
就在他轉(zhuǎn)身的一瞬間,石頭上面竟然一陣蠕動,隨即一個扁條形的物體竄出,最前面赫然有兩根巨大鉗子,竟有一根小樹枝一般大小,徑直向著魏普鉗去。
那是一只巨大的蜈蚣!
蜈蚣面前長在兩顆巨大的毒牙。
噗哧!
一根毒牙刺穿了躲閃不及的魏普的手臂,紫色的液體從上面流了下來。
“??!有毒!去死?。 ?br/>
魏普提起另一只拳頭掄過去。
砰的一聲,藍色的液體四濺,灑落在地。
藍色、紫色、綠色的液體混合在一起,漸漸變成了黑色。
魏普將自己的手臂從蜈蚣的毒牙上面拔了出來,傷口處紅色的血液與紫色的液體混合著流了出來,散發(fā)出腐臭的氣味。
魏普匆忙的拿出了一個包裹著的植物葉子,打開后里面裝著一些白色粉末,他抓了一些粉末,用唾液潤濕,抹在傷口上面。
“幫我殺了他!”
魏普凄厲的對著徐烽叫喊道。
“沒問題!”
徐烽拿出了一把大刀,朝著那只蜈蚣劈去……
……
“前面的人聽著!你已經(jīng)觸犯了清風國第四萬一千條法律:不經(jīng)過檢查而出城,現(xiàn)在停下,可從輕發(fā)落,若拒不服從,則違反清風國第一百三十二條法律:阻礙衛(wèi)兵執(zhí)法,將從重處理!”
這已經(jīng)是追擊黑衣人的偵察兵第三次喊話了,黑衣人從開始到現(xiàn)在一次都沒有搭理過任何人,也絲毫沒有放慢速度,偵察兵代表著清風國凝氣境士兵速度的巔峰,但是已經(jīng)追擊了這么遠的距離,兩者間的距離絲毫沒有任何減少,而且偵察兵也略感疲憊,也許就追不上了。
忽然前面的黑衣人停頓了一下,二人欣喜若狂,埋頭一頓狂奔,結(jié)果失望的發(fā)現(xiàn)黑衣人再次加速離去。
“你特么的去死吧!”一位偵察兵大怒道。
“誒?這是什么?”
正在狂奔的林翔忽然看到前面天空中似乎飄著什么,他一把抓住,原來是一張紙條,林翔打開了紙條……
“哦……原來是這樣,嘿嘿……”一個陰陰的笑容出現(xiàn)在林翔的臉上。
林翔加速來到了偵察兵的旁邊。
偵察兵大喜。“喂!那個……額……那位公子,可否對小吏施以一下援手,幫小的抓住前面那個黑衣服的人?”其中一位偵察兵擠出笑臉,說道。
少年點了點頭,對著他們伸出了手。
一位偵察兵嘿嘿一笑,就要抓過去。
少年急忙抽回了手,大叫道:“我指的是給錢!”
“啊?”
那位伸出手的偵察兵的手僵立著,好像沒有地方可放一樣。
“給不給?”這是一個艱難的問題。
“給吧,我看那個人也身手不凡,你先出,我們兩個人逮著他后還能小小的犒勞一下自己,再不行……”那人壓低了聲音。“我們丟出來的再撿回來。”
“這辦法可行”那位偵察兵僵立的手縮了回來,拿出了三枚金幣。
少年呵呵一笑,轉(zhuǎn)身準備加速前進。
“等一下!”
“給你一顆元氣石!”
那位偵察兵情急之下直接將元氣石扔向了少年方向。
“嘿嘿……一顆不夠!”
少年抓住了那顆元氣石,但還是沒有減速。
“唉,我本來不想要那么多的,誰讓你們不懷好意呢?”
這位少年,便是林翔。
他們的悄悄話,即使聲音非常小,而且還有巨大的風聲掩護,但是還是被林翔聽到了,現(xiàn)在,林翔決定把他們往死里坑!
“那你要多少?”
那位偵察兵眼里快要噴出了火。
林翔對他們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個?”
“不對。”
“五十?”
“不對?!?br/>
“五百!?”
“對了。”
“什么?”
兩位偵察兵的眼神恨不得撕了林翔。
“呵,你們平時背地里干的勾當還少嗎?別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那些事情,你我心里有數(shù),五百這個數(shù),對你們來說還算多?”
“你……”
“你什么你?到底給不給?直說!”
林翔在他們這里已經(jīng)拖延了很長時間了。
“給……我給……”
那位偵察兵一咬牙,拿出了一個袋子。
“給你,我就只有三百六十顆了?!?br/>
隨即一拋,到了林翔手里。
“不行!少一顆不干,多一顆歡迎!”
“真的沒了……”
那位偵察兵哀求道,但是他又看向旁邊的偵察兵:“剩下的你出吧。”
“給你?!绷硪晃粋刹毂@得十分大方,又拋出了一個袋子,里面裝著一百四十顆元氣石。
“好嘞!”
林翔眉開眼笑,其實之前的話都是忽悠他們的,林翔覺得像這種老是想著打劫的人背地里干得壞事不會少,結(jié)果還就真的猜中了,這能怪誰?要怪就怪他們自己作惡太多吧。
“來,送你一程!”
“快點!我已經(jīng)看不見那個人了!”
林翔拖著他們兩個,向前疾馳。
對于凝氣境武者來說,一個人的重量已經(jīng)不算什么,即使兩個人,也帶來不了什么負擔,林翔的速度依舊很快。
“這個樣子,好尷尬呀,能不能換一個?”
一位偵察兵說道。
“不行!這個姿勢我順手。”
林翔一口回絕。
林翔拉著他們兩個經(jīng)過一片草叢,出來后,手上已是空空如也。
后面的一個草叢動了動,一位黑衣男子從中走出,面目上飽含滄桑。
“趙叔!”
林翔親切道。
趙叔名為趙燁,是趙紫雷的叔叔,也是林翔父親林嘯的手下,以前經(jīng)常與林翔玩耍,林翔非常喜歡他。
不過這時趙叔應該跟隨著林嘯在魔獸森林與清風國的交界處守衛(wèi)。
“您怎么會來這里?”
林翔疑惑道。
趙叔只是微微一笑:“當年的小娃娃長大了,有本領(lǐng)了,你父親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你的改變?!?br/>
“他如果知道你今天力壓其他青年,獲得了比武第一,他肯定會為你自豪!”
林翔有些驚訝:“您是怎么知道這些的?難道您今天一直都在這里?”
“林大哥放心不下你,所以讓我暗地里保護你,同時也收集情報,把這里發(fā)生的事情傳達回去。”
“我已經(jīng)把你能夠修行的事情寫在紙上,讓鴿子帶了回去,你父親很快就能看到我的信息?!?br/>
“那您為什么不直接露面而是去往外面?”林翔問道。
“那是為了吸引你,因為你的改變太過奇特,有許多人在暗中監(jiān)視著你,為了避免身份暴露,也避免給你帶來危險,所以就故意讓你發(fā)現(xiàn),吸引你過來?!壁w叔解釋道。
“這個給你。”趙叔拿出一張刻畫著許多復雜紋路的紙片遞給林翔,這是我偶然間得到的符箓,名為火球符,可以釋放一個威力強大的火球,大約相當于一個元骨境初階武者的全力一擊,危機時刻可以保命,對我沒什么用,所以就給你了?!?br/>
“那兩個人。”趙叔指了指后面的草叢:“那兩個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總是干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有許多不義之財,你直接拿走就是了,不用太在意,修行路上,你爭我搶、你死我活,多一些財物,就能多一分保命機會?!?br/>
林翔聽罷,走進草叢中去,把兩個人的空間戒指取出。
“唉,只能算你們倒霉,走路不長眼,誰讓當時趙叔拋起來的紙條你們沒有接到,還好我接到了,才知道那個黑衣人竟然就是趙叔,趙叔說你們身上有能夠發(fā)信號的東西,所以讓我配合他,來偷襲你們,那個東西在哪呢?”
“在這里!應該就是這個了?!绷窒鑿亩说难g分別取出了一個黑色塊狀物體,上面有一個圓形區(qū)域,里面均勻分布著許多圓形空洞,一端還有好幾個圓形凸起,其中一個可以拉,林翔拉了拉,發(fā)現(xiàn)一根金屬線被拉了起來,剩下的幾個圓形凸起都可以旋轉(zhuǎn)。
“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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