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可是有的人就是有那種氣質(zhì)?。ㄎ?!host氣質(zhì)自重!
“粉紅色銀河是什么東西啊喂?!”
我對信長叔皺下眉毛,“就是西索兼職的host店啊~”呃——我看看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角落的繃帶人和怨咒人,法老芬克斯,科學(xué)怪人弗蘭克林,還有我身邊捂著臉發(fā)抖的小丑,走視覺系路線的庫洛洛……這,這才不是什么host店啊,這是馬戲團(tuán)吧?這,這些人里面只有俠客和小滴看起來比較正常吧?好吧,瑪琪姐姐也算一個。
“喂,你們究竟是做什么的?”我用手肘碰碰西索。
他嘻嘻嘻嘻的笑著,身體一顫一顫的,“粉紅色銀河?嘿嘿嘿~”
我羞慚的低下頭,天那,我又把自己起的那個名字說出來了……
這真是……所以說以后在腦補的時候千萬要注意啊,擅自把自己的幻想和別人的現(xiàn)實連接在一起就算了,還在人家面前說出來就不對了。
就像現(xiàn)在這樣,我能非常清楚的感受到大家對我投來不爽的目光。
我往西索身邊縮了縮,小聲嘟囔,“誰讓你每次做兼職都穿成那樣子……你又沒告訴我你出去做什么……”
原來西索說的想要與之獨處但總是有至少兩個以上討厭家伙跟著的boss根本就和他迷戀的黑發(fā)黑眼的男人庫洛洛是同一個人。
我想到他在安排我的夫納拉的比賽前說的“要去做兼職”,忽然明白了一件我一直沒想通的事——為什么庫洛洛推斷我能力發(fā)動的時限是在48小時之內(nèi)進(jìn)而在用天平提問的時候確定是24小時——因為七月八日那天他一定是和西索在一起,所以才能斷定我復(fù)制西索的能力是在七月九日之后。
庫洛洛也在看我,他沒有生氣也沒有其他的什么感情,很平淡的陳述事實,“現(xiàn)在你知道了,我們不是host,是盜賊?;糜奥脠F(tuán)?!?br/>
我沒說話,心里卻不以為然,host怎么了?盜賊很了不起嗎?幻影旅團(tuán)很出名么?粉紅色銀河旅團(tuán)聽起來比幻影旅團(tuán)帥多了,充滿幻想和宇宙感召力——別問我宇宙感召力是什么,這只不過是我想到粉紅色銀河時腦子里冒出的第一個形容詞罷了。
接下來,我在“前粉紅色銀河”職員們不太友善的注視下硬著頭皮看了一會兒書,覺得無聊,西索堆撲克牌也堆得無聊了,于是跟我一起玩。
抓一把撲克牌向上灑,看誰用氣粘住的牌比較多,一條氣柱只能粘一張牌。
撲克牌比紙沉,可是比大多數(shù)東西輕,又要同時發(fā)出盡可能多的氣柱,還要瞄準(zhǔn),實在不太容易。
剛開始我只能粘住兩三張牌,但很快我發(fā)現(xiàn)出技巧,怎么控制力度,怎么同時發(fā)出多條氣柱。
這游戲很有意思,我玩得不亦樂乎,越來越順手,后來會和他粘上幾張相同的牌。
玩游戲的時候時間總是會過得很快。
西索叫我停下來休息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黑了。
我把背包里的汽燈拿出來讓他找個地方掛起來纏著他繼續(xù)玩。
他把燈掛在墻上一條露出一半的鋼筋上,坐下來跟我說游戲暫停。
我把牌收在手里,皺起眉毛小聲抱怨,“每次都這樣,自己贏了就不玩了的人最討厭了?!?br/>
他戳戳我氣鼓鼓的臉蛋,“好吧,再玩一次~”
我連忙點頭。
西索把牌扔起來的時候,我右手向他發(fā)出加了“隱”的氣柱,粘在他頭發(fā)上,猛的一拉,他一分神,牌已經(jīng)被我左手發(fā)出的氣粘上收到手里。
“哈哈,”我得意的笑,“你又沒說不能用“隱”,呵呵……”我笑得太用力,肋下一陣刺痛,咳嗽起來。
“好了好了~你贏了~”他微笑著,眼睛微微瞇起來。
“沒有故意讓我吧?”
“沒有,”他揉揉我的小腦袋,“我還記得你上次發(fā)脾氣的樣子呢~”
我又笑了,然后咳嗽兩聲。
西索說的對,我是需要休息一下。
抬頭看了看窗口,已經(jīng)有七點多了吧,窩金怎么還不回來?
我看看西索,他用手支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轉(zhuǎn)過頭對我笑了一下。
信長叔靠在門口,時不時向外看一眼,他大概也有點著急了。
庫洛洛還在看書,小滴也跑去打牌了,俠客還沒回來。
“小寶貝你餓了么~”西索扯扯我的辮子。
“嗯。有一點。”
“我也是呢~”他轉(zhuǎn)過頭,“庫洛洛我可以去買晚餐么?”
庫洛洛可能是看了一下時間,沉默了兩秒鐘說,“芬克斯也一起去吧。”
我不明白他為什么會讓芬克斯一起去,買個晚餐而已。
西索“嘿嘿”笑了兩聲,“咪路你想吃什么?”
“都好。”
他點點頭,和芬克斯一起出去了。
我呆了一會兒,和站在門口的信長叔面面相覷。真是無聊。
于是我向庫洛洛申請要去廁所。
他讓瑪琪和小滴跟我去。
嗯?有必要這么防備我么?
瑪琪在走廊上等著,小滴跟著我走進(jìn)去。
我把緊身背心拉起來,看到肋下有一塊比我手掌還要大一點的瘀青,忍著疼摸了摸,確實沒有骨折,內(nèi)臟也沒受傷,只是呼吸的時候胸腔收縮舒張的時候會疼一點。西索的力道控制得比他想象的還要好。
小滴看了我一會兒,陳述說,“你是個怪人?!?br/>
“為什么這么說?”
“西索把你打成這樣,你好像還是很喜歡他?!?br/>
我笑了笑。
如果不是庫洛洛明說了不會讓我走,西索才不會把我打成這樣。
現(xiàn)在想想,這次應(yīng)該是我和他所有打斗中受傷最嚴(yán)重的一次,之前雖然他也對我進(jìn)行過很多次單方面的毆打,可是怎么看都是逗弄的成分比較高。
這么一想,我更討厭庫洛洛了。
瑪琪和小滴一前一后把我夾在中間回到大廳。
窩金還是沒有回來。
天空已經(jīng)是藍(lán)黑色的了,能看到幾顆星星。
信長叔抱著刀站在門口,表情越來越嚴(yán)肅。我知道,他開始擔(dān)心了。
又過了一會兒,飛坦出來了。
“窩金還沒回來?”他掃視一下大廳,慢騰騰的走過去像是要站在瑪琪后面看他們打牌,突然閃了一□子向我撲過來。
我想都沒想,發(fā)出氣粘住掛在墻上的汽燈用力一甩向他砸過去,同時用我自己都想象不到的速度朝門口跑。
那汽燈沒像我預(yù)想的砸在他身上,只是稍微阻擋了他一下,“啪”的摔在地上燒著了。
飛坦的速度我是領(lǐng)教過的,他的手指好幾次還只差一點點就能抓到我的手臂,我騰挪閃躲的時候可以看清他的金色眼眸。
信長叔跳過來,“飛坦你要干什么?”
他不答話,像是全部的意識就只剩下一個,那就是,抓住我。
當(dāng)他冰冷的手指碰到我手臂上的皮膚時我無法控制的驚叫起來抓住信長叔的胳膊。
“飛坦,住手吧。”庫洛洛站了起來。
他停下了,眼睛卻仍然盯著我,從他身上傳來的毫不掩飾的惡意讓我的寒毛直豎像是被冰涼的針扎了一下。
我向信長叔身邊退了幾步。
“把她的一只手折斷的話,西索就不會要她了。”他像是不耐煩的在解釋,言語里的惡毒幾乎是熾熱的,但聲音依然聽起來像是飄浮在海面上的浮冰。
我打了個冷顫,抓住信長叔的袖子。
他說的沒錯,西索是不會殺斷手?jǐn)嗄_的人的。而只要我不死,對庫洛洛來說就是還有用的,看那個被折磨得像塊海綿似的大漢就知道了。
我的心狂跳起來,用力拽著信長叔。
庫洛洛看了我一眼,對飛坦說,“不要傷害她。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不要。”
飛坦像是沒聽到庫洛洛的話,他又向我移動了一步,兩步,停住,看了我一會兒,“哼”了一聲閃開了。
信長叔拍拍我,“沒事了。飛坦絕對會遵守團(tuán)長的命令的。”
我看著他,攥著他的袖子不松手。
他咳一下,把我拉到弗蘭克林他們旁邊,“我也來玩一會兒,派克也過來吧。”
西裝姐姐走過來,坐在我旁邊。
我心不在焉的看著他們打牌,盼著西索趕快回來。
庫洛洛不可能沒想到過飛坦想的那個辦法。就像我之前說的,他這家伙如果想要什么,是不會在乎什么手段的,盡管禮節(jié)上他可能做的很完美。
我完全可以想象他一邊露出溫文爾雅的笑容一邊說,對不起,要把你的手砍下來一只,可能會有點痛。
這種事對他來說很平常。他為什么阻止了飛坦呢?
是為了維持旅團(tuán)成員之間的關(guān)系?不像。
西索的性格庫洛洛應(yīng)該也知道一些,玩具壞掉就壞掉了,他只會開始尋找下一個玩具,至于把玩具弄壞的人,和壞掉的玩具,這些都不是他會關(guān)心的。
我側(cè)過頭看看庫洛洛。
他好像感受到我的目光,抬起頭,和我對視。
和之前一樣,我看不出他的眼睛里有什么情緒或者包含什么信息。
他看了我一會兒,把左手放在下巴上,覆蓋著嘴唇。
他那種好像有形質(zhì)的目光一向讓我不舒服,我很快轉(zhuǎn)過頭。
又過了一陣子,西索沒回來,俠客回來了。
“窩金還沒有回來嗎?”他面露憂色。
信長叔瑪琪他們放下牌,站在庫洛洛面前。
庫洛洛按著下巴,“等到天亮。如果天亮的時候窩金還不回來,就改變計劃?!?br/>
信長叔像是受到什么震動,手握住刀柄。
我看看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安慰的話。
這是說,窩金遇到意外了么?
我以為他們至少會不安幾分鐘或是怎么樣,可是,出乎我的意料,他們很快就重新坐下來,繼續(xù)打牌。
沒過多久,西索和芬克斯回來了。
看到西索的那一刻,我覺得他畫著星星和淚滴的臉還有那身小丑裝從來沒有那么可愛過。我從地上跳起來撲到他身上,像只猴子一樣抱住他,喉嚨里發(fā)出一聲像是什么動物幼崽才會有的嗚咽聲。
“唉呀~好熱情的小咪路~”他摸摸我的后背,小聲問我,“飛坦欺負(fù)你了?”
我趴在他肩膀上使勁點點頭,頭發(fā)蹭著他的脖子。
“庫洛洛不會讓他傷到你的~”西索微微側(cè)身,看著那個把書攤在腿上的男人,不知是在問我,還是在問他,“對不對?”
庫洛洛沒有出聲。
然后,西索抱著我回到我們的角落,遞給我裝在紙杯里的湯,還有一塊面包,他大概是記住了我平時經(jīng)常點的那些食物,買的湯和面包都是我喜歡的。
我吃了幾口,忽然間覺得難過,為自己早一點的時候那種安于被人“守護(hù)”的心態(tài)覺得羞愧。
“不好吃么?”西索問我。沒有了掛在墻上的燈,我們的角落黑乎乎的,只有一點月光從窗戶的破洞里照進(jìn)來,還有圍著庫洛洛那些白蠟燭跳動的些微光芒。
湯好像堵在我咽喉下不去了一樣。我沉默一下,“我想變強?!弊儚姡瑥姷讲挥枚阍趧e人背后,強到不用指望別人的守護(hù),強到用不著別人來守護(hù)。
他伸出食指,把我鬢角的頭發(fā)繞在手指上,又松開,像是在測量它們的彈性,輕輕說,“你會的?!?br/>
我抬頭看著他的眼睛,他專心的看著我,好像個看著玻璃罐里糖果的小孩子,舔舔嘴唇,“呵~這次我很滿意哦~你像我預(yù)計的一樣,真是越來越美味了啊……好想就這樣吃掉呢,呵呵,嗯,還是繼續(xù)忍耐吧要忍耐啊~”
“唔……”我愣著,不知道如何回應(yīng)。
這種話我聽多了已經(jīng)沒什么反應(yīng)了。但是不代表其他人也一樣。
弗蘭克林把小滴的頭轉(zhuǎn)到一邊去,信長叔說了聲“變態(tài)”。
我吃完了湯,陪著西索玩了幾分鐘,就開始一個接一個的打哈欠。
接著就完全沒法集中注意力了,只好不情愿的宣布游戲結(jié)束,爬去睡覺。
“那個湯的味道跟平時不太一樣啊。好像很甜?!蔽医舆^他遞給我的水喝了幾口,眼皮快要睜不開了。
“嗯~原來小寶貝你嘗出來了啊~”西索幫我把睡袋的拉鏈拉上,露出狗狗等待主人夸獎時的表情,“我特別給你加了點好東西呢~”
“啊?”我大吃一驚,“你加了什么?”
“唔,安神的藥物~”
“喂!是什么藥???”你這混蛋!不要胡亂給人家吃藥啊!安神的藥?我現(xiàn)在這么困你那是強力的安眠藥吧?我寧愿睜著眼睛一晚上不睡也不吃這種藥!尤其是跟庫洛洛飛坦俠客這些變態(tài)一個屋檐下的時候?。?br/>
“啊,還有些止疼的藥~”他完全忽略我的怒氣,笑得很開心,“哦,還有些活血祛瘀的藥”
“你——”我氣得說不出話,你是醫(yī)生么?胡亂給我吃這么多藥搞不好飛坦庫洛洛還沒動手我就被你毒死了……
“嗯,好好的睡吧~”他俯下頭親一下我的額頭,用手遮住我的眼睛。
我哼了兩聲還想說些什么,可是眼皮像是被粘住了,怎么也睜不開了。
混蛋你到底下了多大的分量?。?!
====下章預(yù)告====
——啊,最后一次在這里做預(yù)告啊,很有點感觸。
——挖鼻~感觸什么???
——接下來還有人來看么?
——我也不知道啊,希望有吧。
——喂,你不會做出什么用肉戲來挽回點擊率的事情吧?
——我也不知道啊,順其自然吧。
——最后一次在正文里跟大家作預(yù)告,你總得說些跟下文有關(guān)的東西吧?
——唔,每一次告別都有可能是永別……
——喂!你給我停住,還是不要做預(yù)告了……
——好的。
——其實你也不舍得這個地方吧?
——嗯。大概吧。
——喂,混蛋,別再一邊紅著眼圈一邊做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啦真難看!想說什么感謝之類的話就快點!
——嗯。謝謝大家。謝謝大家陪我走了這么遠(yuǎn),如果你決定不再陪我走下去了,謝謝你。我希望在不久的將來在新坑里看到你。
——說完就快走,我眼睛里進(jìn)沙子了。
——好的。
——那個……
——什么?
——我覺得我們弄到好像這文要完結(jié)了的樣子……
——???只是要入V了,不是完結(jié)啊,我還有niceboat呢……
——Niceboat!什么時候?你已經(jīng)寫好了?什么時候放出來?
——嗯……不能說。
——為什么???(搖晃~)你快說??!
——別晃了!我像是在70章之前就niceboat的人嗎?人家是很純潔的(飛~~~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才發(fā)現(xiàn)前面有4章的日期寫錯了?!雪n⊙b
和原著的對接處
畫面里沒有芬克斯和西索,而在9月1日深夜西索離開基地時,團(tuán)長讓他“在第二天下午6點之前回基地”,所以我安排了西索和芬克斯在這個時候去買食物。
最后,再對一直陪著熊貓寫到今天的各位說聲謝謝。如果您決定繼續(xù)陪我走下去,聽我講完這個故事,我很榮幸。如果不能,也希望您有個愉快的閱讀經(jīng)歷,熊貓如果開新坑了,還請跑來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