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共同努力尋找,最終還是伊蘇言快了一籌。
夏籬并不奇怪,自于氏和她說了,自己母親不是榮家親女之后,在看到了伊蘇言之后,她就知道,自己此次來白虎國,還真是有種冥冥之中天注定的感覺。沒想到這具身體的背后,竟然還有這么多的秘密。
伊蘇言此次是親自來的,由于陣仗過大,還引得周圍一片地方唧唧喳喳的,討論的熱火朝天。這里民風(fēng)單純,但在看到伊蘇言竟然親自來看一戶新來者,還親自敲門等候之后,心里也有些微澀和不舒服不平靜。
夏籬已經(jīng)猜到了他的來意。她對這位可能的親人,其實是很有好感的,可能是來自自己這具身體身上的血緣羈絆,也可能,是她前世對親人太過愧疚,所以,今生也還是在意著親情。
伊蘇言親自敲門之后,她也親自來開門。兩人自然一笑,確實很像是深交多年的好友。夏籬現(xiàn)在并不打算瞞著于氏,所以就讓于氏也留在大堂里了。
屋子小,但,于氏畢竟是從官家府里出來的,還有些見識,屋里的擺設(shè)雖平凡,卻也很有心意,看著有種淡如柳,輕如風(fēng)的感覺。
伊蘇言并沒有在意這些,看到眼前之人,他由衷的為自己父親高興,對著這個妹妹,他自己心里也有些觸動。于氏這么個奴婢,伊太子還是保持了良好的風(fēng)范,沖她微微安撫一笑。
很少有的感覺,要不是自己如今有孕在身,還真是很想和眼前之人喝一場。她倒了茶,送到伊蘇言的面前。
而此時的伊蘇言才發(fā)現(xiàn)過來,自己似乎有些忘乎所以了,這是自己的妹妹,自己是知道的,但,看來,這個妹妹自己也有所察覺了。他望過去,正好看到了夏籬的眼,兩人臉上又有了微笑。明明還沒有話說,卻是濃濃的親情溫暖。
“你,已經(jīng)知道了么?”伊蘇言還是率先忍不住了。
夏籬指了指他的臉,“看到這張臉,還真是嚇了一跳,如此相像,我又怎能不知道?”
“確實,看著你的臉,真有種照鏡子的錯覺?!毕幕h配合點頭。
瞬間,又無話可說。夏籬本心里雖然有些感觸,卻沒有那么震動。而眼前的伊太子,卻是在想應(yīng)該從哪里說起。
還是從頭來說吧,他開口道:“你母親本是我白虎國的公主,現(xiàn)白虎國王的妹妹,我的親姑姑?!?br/>
此話一出,于氏驚訝出聲。夏籬未動神色,顯然是已經(jīng)猜到了的。
伊蘇言灑然一笑,看著堂妹這模樣,也難怪那萬年冰封著的南封邑也動了心。
他又繼續(xù)說,“我父王十分掛念姑母,但實在可惜,姑母可能…生死未卜。”榮氏明明還在府里,為何這般說?于氏在一旁十分疑惑。
但夏籬只是惆悵一笑,“是啊,府里的那個,我倒真是不知道是誰?我只知道,世上沒有哪個母親會狠下心的對待自己的親閨女!”
伊蘇言臉色微痛,沉吟片刻之后才說,“你放心,這事我和父親已心中有數(shù),但現(xiàn)在,這事情先不著急?!?br/>
夏籬有些疑惑,她看著伊太子伸手來給她把脈,她有些遲疑,最終還是選擇了信任。
伊太子又安撫一笑,開始把脈,不一會,臉色漸漸嚴(yán)肅起來。后更是整個人身上泛起一股肅殺之意。
夏籬心里覺得熨燙,但還是覺得有些好笑,“你放心,我是自愿的?!被卮鸬淖匀皇呛⒆拥氖虑椤?br/>
伊蘇言沒能緩下臉色。
這時候,屋外面又傳來一陣動靜。南封邑到了。
屋外,白虎士兵排了兩排,門口一個空隙也無?!耙列郑也荒苓M來么?”話雖然溫和,但露出的那股強勢,真叫伊蘇言氣上加氣!本來認(rèn)親認(rèn)的好好的,診脈和很順利,沒想到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這剛認(rèn)回的妹妹,竟然已經(jīng)懷胎四月了!而這倒霉妹夫這時候卻也跑來湊熱鬧。
頓了一頓,這時候氣上頭的伊太子,沖著外頭吼了一句:“你給我滾進來!”
這倒是幫了南封邑一個大忙。因為,要是伊蘇言問了夏籬的意見,恐怕就是不見二字了。
不一會,南封邑就走了進來。夏籬不自在的側(cè)過身去。她發(fā)現(xiàn),每次見到南封邑,她就有些不自在。
今日,就會被他知曉自己懷孕的事情么?她的心提起,整個人又覺得有些放松。
伊蘇言開始發(fā)作,“你不知道她現(xiàn)在是什么身體么?怎么不早給我?guī)н^來?浪費了那些時間,都夠我整治一個周期了?!?br/>
南封邑自進來看到某人之后,眼里的眸子明顯滲透出了他的高興,還有溫柔,“嚴(yán)重么?白虎國的藥,想來是可以救人了?!彼捳f的容易,心里卻有些堵。他還是慢了一步。
伊蘇言心里躁的慌,脾氣也忍不住了,“如今倒真有些麻煩,本只是中了白虎之露就算了,現(xiàn)在還……”
這二人唇槍舌戰(zhàn)的,夏籬也不想插上嘴,但此時,她卻明白了什么?“白虎之露?是毒?!”她猛的一頓,手不自覺的握緊?!笆窃趺椿厥??”
伊蘇言望著南封邑,南封邑開口:“一個多月前,我派去的暗衛(wèi)傳來消息說,你中了白虎之露?!蹦戏庖刂姥矍暗呐邮致敾?,她定然能夠明白。
是了,怪不得春香的臉色那么奇怪。那…此時的南封邑來到白虎國,是因為她?
明明是一國王爺,在這白虎國,卻沒帶多少侍從。還有,聽說進白虎過,都是十來十死,肯定驚險萬分,這人,果真是為她在犯險么?
她有些好笑,真的冤枉春香了,不知道要怎樣致歉才好。
沉默不過一瞬,她望著伊蘇言,“我和你進宮?!币撂K言自然頷首答應(yīng)。
她這才又看向南封邑,南封邑的五官,真的很好看,她心里有些甜有些苦有些酸,一定要保住寶兒啊,要看著他健康長大,不知道寶兒白嫩的模樣是不是也這般好看。
中毒和前世的注射流產(chǎn),記憶有些重合,她整個人有些受不住了的崩潰感。
“你,可愿意等我?”
“自然愿意?!?br/>
夏籬臉上揚起一抹笑容,這笑容美的驚人,美的有些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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