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跟我來?!?br/>
陳輕語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這個年輕的女孩兒,倒是還記得她姓王,是王炎的秘書。電梯直行而上,很快便是停了下來,叮的一聲響,電梯門打開,兩人便是走了出去。
陳輕語看著推開門的小王,便是也走了進去,只不過她才是剛剛走進去,目光頓時便是一凝,整個人也是怔住了。
她的目光自然不是停留在此刻正葛優(yōu)躺翹著二郎腿的陳風身上。而是他對面的那個高深莫測的老人身上。
那個昨天才剛剛在視頻中見到的老人。
神仙閣的創(chuàng)始人云禮鶴。
“風少?!币姷帽娙说哪抗饴涞搅俗约旱纳砩?,陳輕語很快便是醒過神來,不可察覺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走到了陳風的身邊。
“你來的剛好,我問你,剛才是那個混蛋王八蛋居然是敢對我大吼大叫的?”陳風很是不爽道,這還真不是他裝出來的,他現(xiàn)在的確是真的很不爽。如果不是因為要給云禮鶴治病的話,他早就是回去收拾這個混蛋王八蛋了。
“公司股東?!标愝p語淡淡道。
“公司股東?”陳風愣了一愣,這倒是讓他有些意外。他本來還以為是昨天李鵬王傳學和劉農(nóng)那三個人呢。
此刻陳輕語卻是已經(jīng)將注意力全部放到了云禮鶴的身上,她現(xiàn)在實在是有些奇怪,為什么云禮鶴會忽然之間出現(xiàn)在這里。
云禮鶴自然也是察覺到了陳輕語的目光,他昨天倒是見過陳輕語,也有幾分印象,如今見到真人,更是覺得此女不凡。
他沖她微微一笑,開口道:“這位便是風少念叨的陳輕語陳小姐吧?果然是氣質(zhì)非凡,難怪能夠做得風少的貼身秘書……”
聽到云禮鶴的話,陳輕語不經(jīng)意地瞥了一眼陳風,點了點頭便是開口道:“見過云老先生?!?br/>
“風少,現(xiàn)在需要您回公司一趟。”和云禮鶴打過招呼之后,陳輕語便是將目光再次落到了陳風的身上。
“等會兒再回去,我現(xiàn)在得先給老家伙治病?!标愶L撇了撇嘴,以他的反應(yīng),雖然陳輕語只是說了公司股東四個字,他便是也已經(jīng)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了。
所以現(xiàn)在回去,自然是找罵的。
不過嘛……
“治???”聽到陳風的話,陳輕語頓時一愣,差點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先不說這云禮鶴的身體如何,就憑他陳風,何德何能能夠去給人治病?陳輕語在心底冷笑一聲,也終于是反應(yīng)過來了,眉頭不經(jīng)意輕蹙,“風少,您不要開玩笑了?!?br/>
“誰開玩笑了?”陳風翻了一個白眼,隨即便是臉上露出了幾分得意,“這可是人家求著讓我治病的。”
求著讓你治?。筷愝p語簡直是快被氣笑了,這到底是什么樣的傻子還求著讓你治病?
站在云禮鶴身后的江半山還有一旁的王炎臉色也是不由得黑了一黑。
“陳小姐,風少說的也不算錯……”云禮鶴微微一笑開口道:“昨天經(jīng)由風少說起,我才是覺得自己的身體果然是有一些小問題,所以便來找風少詢問一番,是否有治療的方法?!?br/>
聽到云禮鶴的話,陳輕語一怔,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陳風,她倒是沒有想到昨天居然還真的是讓這個家伙誤打誤撞說中了。
難道這個家伙真的是會看相?
陳輕語在心底暗自思索著。
不過隨即她便是再次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昨天晚上的時候,她仔細思考過這件事情,對于這種玄之又玄的事情,她認為實在是太過虛無縹緲了一些。按照她的想法,應(yīng)該便是這云禮鶴的年紀大了的緣故,對于生死自然也是上心了不少。
隨便有人說一句,他杞人憂天之下,還真的是誤以為自己得病了。其實只不過是人的潛意識在作祟罷了……只不過如果真的是任由陳風治療的話,萬一給人治死的話,那可就是大事不妙了……想到這里,陳輕語暗暗思索不已。
“放心,我可是妙醫(yī)圣手,包治百病……”陳風得意道。從不會到略懂再到包治百病……他張口就來絲毫是沒有任何的尷尬之意。
云禮鶴江半山等人頓時一怔,忍不住苦笑起來,剛才你可不是這么說的……相比之下剛才的略懂略懂更讓他們放心一些。
但愿你不是在吹?!娙诵牡淄瑫r泛起了這個想法。
陳輕語此刻眉頭輕蹙,她自然是不能任由陳風胡來。只不過如何阻止陳風也是一個難題,此刻她當著眾人的面,自然是不能對陳風表現(xiàn)出什么不敬來。
否則的話,她現(xiàn)在早就是一只手把他拎起來帶走了。
“開始吧……”陳風漫不經(jīng)意地開口道。
聽到陳風的話,眾人一怔,云禮鶴忍不住開口道:“不知道風少是準備怎么個治療的方法?”
“聽說過針灸嗎?對了,你們先去準備一份金針……”陳風這才是想起來自己還沒有帶著自己的銀針。這倒是怪不得他,他本來還以為云禮鶴這個老家伙是要在三天之后才會決定來找自己的。
然而誰知道這個老家伙連夜趕了過來,顯然是已經(jīng)無法忍受病痛折磨了。
“針灸……”眾人一時之間面面相覷。
陳輕語更是眉頭輕蹙,卻也是放心了不少,好在這個家伙是沒有說上手術(shù)臺……不過這針灸同樣也是危險不小,萬一出了什么差錯……她低著頭皺了皺柳眉,覺得自己還是讓陳風打消治病的這個想法為好。
“去準備吧?!本驮诒娙嗣婷嫦嘤U的時候,云禮鶴卻是微笑開口道。
“云老……”江半山忍不住皺著眉頭開口道,在他看來那個什么風少一副紈绔子弟的模樣,又怎么會治???而且還是絕癥……難道一個紈绔比那些神醫(yī)和頂尖的專家還要厲害嗎?
云禮鶴伸手止住了他,看向王炎再一次開口道:“去準備吧?!?br/>
“是,董事長……”王炎嘴角動了動見得云禮鶴態(tài)度如此堅決,只好是憂心忡忡地和他身邊的小王朝外面走去。
陳輕語看著陳風漫不經(jīng)意地模樣,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恭敬一些,“風少,我有些事情想要和您單獨說一下?!?br/>
陳輕語的聲音忽然響起,倒是讓眾人忍不住將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
陳輕語這才是覺得這番話說的有些不妥,于是便再次開口補充道:“是公司的事情。”
陳風微怔,看了眼眾人,隨即便是裝模作樣地點了點頭,“好吧,有什么事情我們出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