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爺爺明示?!?br/>
祁煥臻真誠的回答。
他被一個電話喊回家,先是被要求下跪,又是幾個質(zhì)問。
然后就看到爺爺打自己。現(xiàn)在又被問道他哪里錯了,他根本早就蒙圈了。
“你辜負了一個這一生對你最重要的人。如果不及時改正,你定會后悔。”
“爺爺指的是蘇溪?”
祁煥臻下意識的問道。
祁震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他,非常嚴肅的開口。
“我不管你跟樂瑤之間究竟有怎樣的過往,我希望你們能夠一刀兩斷。
不然,不僅樂瑤會受到懲罰,樂家也岌岌可危?!?br/>
祁震說著,腫脹不堪的臉上多了一些無奈。
對付樂家的事情他原本沒有想過,可是蘇奈已經(jīng)開了口,他多少要顧及蘇家的臉面。
“爺爺,你不能這么做?,幀幉]有做錯什么?!?br/>
“對呀,爸,你不能因為瑤瑤勢弱,就欺負她?!?br/>
一說到樂瑤,母子兩人都來了勁,好像生怕老爺子會做些什么。
聽到母子兩人言語間對樂瑤的維護,祁震臉色一沉。似豬頭般的臉看起來更加陰森可怖。
“好一個瑤瑤,我知道了?!?br/>
祁震點了點頭,原本他覺得蘇奈說得有些夸張,可是現(xiàn)在看來,或許蘇奈說得還只是冰山一角。
在他沒有關(guān)注的現(xiàn)實中,樂瑤做的事情,怕是早已經(jīng)超出了蘇溪的承受范圍,不然也不至于凈身出戶。
“陳廉!”
祁震沒再看母子兩人,而是大聲喊了一聲。
“董事長!”
聽到聲音,陳廉趕緊過來恭敬的喊了一聲。
“通知律師,立馬清算并且追繳樂氏企業(yè)欠祁氏集團的所欲款項,一天之內(nèi)全部落實完畢?!?br/>
“好的,董事長?!?br/>
陳廉恭敬的應(yīng)了一聲,要立馬去執(zhí)行。
“等一下。”
眼看著陳廉要去辦事了,祁煥臻心急火燎的喊了一聲。
“爺爺,你不能這么做?!?br/>
“為什么不能?”
“就樂氏企業(yè)現(xiàn)在的情況,如果祁氏集團一去清算追繳,別的合作方一起追討債務(wù),樂氏企業(yè)資不抵債,只能宣布破產(chǎn)了?!?br/>
祁煥臻有些痛心的說著,言語中依舊是對樂瑤滿滿的維護。
要不是祁震知道兩個人目前還沒有關(guān)系,他差點就以為樂瑤就是她的孫媳婦。
“那又怎么樣?”
這一次,祁震不咸不淡的反問了一聲,并且吩咐陳廉趕緊去處理。
一直等到陳廉出去了,他才再次開口道。
“不要怪我心狠,憑借樂瑤唆使人開車撞人致傷,又趁人腿腳不便,將人推下斜坡,差點導致蘇溪流產(chǎn)這幾條,別說是維護祁氏集團的正常權(quán)益,就是把她送進監(jiān)獄,她也不冤枉?!?br/>
祁震的話說得清清楚楚,波瀾不驚,祁煥臻聽得心下顫抖。
他好想為樂瑤做點什么,可是眼下的情況又不敢。
“爺爺,瑤瑤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能不能祈求你,不要這么對待她?!?br/>
“祁煥臻,如果我是你,一定不會為了這么一個女人開脫。
你可知道,你的親兒子,正在住院。身為……”
祁震質(zhì)問著,為了這么一個糊涂的孫子,氣得他分分鐘想動手打人。
“什么?睿軒又住院了?”
聽到爺爺說到自己的兒子,祁煥臻驚得站了起來。
在醫(yī)院里面遇到時,他知道兒子不舒服。
可他沒有想到的是,短短的時間,他竟然又進醫(yī)院了。
“睿軒?這是我曾孫子的名字嗎?”
“是的,爺爺,他叫睿軒。已經(jīng)半歲了?!?br/>
祁煥臻交待了一聲,在祁震再次出聲之前,他匆匆忙忙的說了一句。
“不行,爺爺,我得先走了?!?br/>
眼見著外面都要天黑了,也不知道母子兩人在醫(yī)院好不好?
那個瘦弱卻倔強的女人,也不知道在遇到這些事情時會怎么樣。
都說孩子在生病時都會很吵,也不知道他的兒子是不是也這樣。
如果這樣,也不知道那個小女人能不能應(yīng)付得來。
祁煥臻想著,越是想,腳下的速度越是快了一些。
等他回到車上,一邊發(fā)動車子,一邊給韓一飛打電話。
“一飛,我兒子是不是在你們醫(yī)院?”
祁煥臻一邊問著,一邊把腳下的油門往下踩。
“幫我照顧好他們,我馬上就到?!?br/>
祁煥臻簡單的交待了一聲,便直接掛了電話。
去往醫(yī)院的路上,他想要調(diào)直升機的念頭又起來了。
只可惜,依舊是短程,他只能在安全的可控范圍之內(nèi),把車速開到最快。
奈何,時間終極不曾饒過任何一個或善于浪費,或善于珍惜它的人。
等他終于駕車趕到醫(yī)院時,外面已經(jīng)天黑了。
祁煥臻想要直接進去啊,可是一想到她們孤兒寡母的,他干脆一轉(zhuǎn)車頭,先去打包了一份餐點,這才踏步進醫(yī)院。
病房里面,蘇睿軒寶寶的體溫在打了幾瓶點滴之后,終于有了下降的趨勢。
只不過,身體不適讓他心情也非常不好。
“哇啊,嗚嗚!”
祁煥臻還沒有走進病房,就先聽到了寶寶的哭聲。
他心痛的揪了一下,腳步停了一下,深呼吸一口,這才推門進去。
病房里面,蘇溪一邊小心翼翼的抱著寶寶,一邊輕聲哄著。
許是五月的天氣太熱,她的額頭已經(jīng)布滿了汗珠,昔日烏黑靚麗的長發(fā),此時也是雜亂不堪的沾在皮膚上,讓她看起來十分的狼狽。
祁煥臻看著眼前這張有些蒼白,又疲憊不堪的臉,嗓子一緊,哽咽的喊了一聲:“蘇溪。”
“你來做什么?”
抱著寶寶的蘇溪抬頭,冷淡的看著他,那眼神還不如看一個陌生人。
“我來看你和寶寶。”
祁煥臻說了一聲,又停頓了一下,揚了揚手上的外賣。
“我給你買了外賣,你趕緊吃一點吧?!?br/>
“不用了,我現(xiàn)在忙不開身。”
蘇溪只是看了她一眼,一點要接過的意思都沒有。
“寶寶我給你抱一會兒?!?br/>
“你會嗎?”
蘇溪鄙夷的瞥了他一眼,不但沒有放手,反而把寶寶抱得更緊了一些。
祁煥臻看著她那副防備的樣子,眼中閃過一抹黯然。
蘇溪這是怕他搶走寶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