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恩抓過一個靠枕抱在懷里,安靜又乖巧的窩在沙發(fā)深處凝視他。
即便是現(xiàn)在又在一起了,容恩還是有種不真切的感覺。
仿佛眼前的情景,很虛幻似的。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抽回雙腿,俯身又撞到容謹沉懷里,撒嬌的粘著他。
容謹沉被她撞的身體微后仰,順勢扶住她的腰,“怎么了?”
她蹭蹭他的臉頰,咬著他的下巴跟側(cè)臉。
微軟中,帶了酥麻的刺癢,讓容謹沉彎了唇角。
這舉動,就跟小貓似的。
“哥哥。”她哼哼。
低沉沙啞的聲線,如陳釀般醉人,“嗯?”
“你不會再走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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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謹沉知她的不安,伸手揉揉她的長發(fā),“你在這,我能去哪?”
容恩滿意的舔了齒關(guān),又啃了他一通。
兩個人身體微熱,沙發(fā)又小,容恩活動受限,撒嬌說:“我們一起去洗澡吧!”
媚意橫生的嗓音,撩的容謹沉心跳加速。
他是個正經(jīng)人,傳統(tǒng)的很,克己復(fù)禮的那種,對于鴛鴦浴這種事情,還是有點古板害羞。
容謹沉親了親她的眉眼,別開視線,啞聲道:“你先去洗,我去整理下臥室?!?br/>
溟黑眼底的躲閃跟緊張,容恩看的清楚。
她也不為難他,起身腳步輕快的往浴室走。
邊走別解著自己的衣服,丟了一地。
容謹沉在后面一件件將容恩的衣服撿起來,看見她美好的后背消失在浴室門里,喉間微哽。
容恩沒衣服穿,直接翻找了容謹沉的男士襯衫,套在了身上。
白襯衫裹著她嬌小的身體,下擺剛剛好蓋住美好的景色,下面空蕩蕩的,一覽無余。
袖口工工整整的卷了好幾次,才露出纖細的手腕。
容恩安安靜靜的坐在床邊,任由容謹沉給她擦拭長發(fā)。
她則是牢牢圈住他的腰,趴在他胸口嗅他身上叫人安穩(wěn)的氣息。
兩個人都沒說話。
容謹沉認認真真,將她及至腰間的長發(fā)擦干,才伸手推了推容恩。
她輕嗯了一聲,不放開。
“我去洗澡,等下就來?!焙鍎窳艘痪?,容恩才不情不愿的松開。
“那你快點。”她撒嬌的說。
容謹沉點頭,出了臥室。
……
沒舍得讓她久等,容謹沉簡單沖洗,裹了浴袍進門。
臥室昏暗不少,只留了一盞壁燈。
被子高高的隆起,跟個小山包一樣。
容謹沉呼吸有些緊,坐在床邊喚她:“恩恩?”
她整個人都跟鴕鳥似的埋進被子里,連頭都沒露出來,也不知是害羞,還是又在想什么壞主意。
容謹沉拍了拍鼓起的小山包,無奈笑道:“這么悶著,你能透過氣嗎?”
被子里傳來悶悶的低哼聲,聽不太清楚她說了什么。
容謹沉將壁燈又調(diào)暗了些,無聲的脫下了浴袍,克制住自己洶涌的情潮。
掀開被子的一角,躺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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