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動、薛承、許名則都見過齊君雅的厲害,他們感覺不妙。
“老大,齊雨她媽媽很能打,我們還是先走吧。”刑動說道。
“堅決不能走?!?br/>
項洋非常的堅定,他知道既然事情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了。如果走了,那韓震遠和齊君雅會真的認為他無理取鬧,更可能認為他是個無賴,那以后他和齊雨的未來就更加的阻力重重了。無論如何,他都要給韓震遠扎幾針。就算不能治好韓震遠,憑借他現(xiàn)在的好運氣,也定然扎不壞。
門開了,齊君雅和齊雅母女兩個走了出來。
看見齊君雅的表情,薛承、刑動、許名則三人都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
“項洋,你快走吧!”齊雨對著項洋使眼色。
項洋當然明白齊雨是擔心自己被揍,不過就算被揍,他也必須得給韓震遠扎針,他堅定的對齊雨說道:“齊雨,相信我,讓我試試?!?br/>
“項洋,你要試什么!”齊君雅立刻問道。
“我要給叔叔針灸,也許能夠治好叔叔的病。”項洋鄭重的說道。
齊君雅一聽這話,眉頭一皺:“項洋,我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阿姨,我也許真的可以?!表椦髴┣械恼f道。
看見項洋的樣子,齊雨突然覺得這個項洋好陌生,這和之前那個坦誠持重的項洋差距太大了。
齊君雅嚴肅的說道:“項洋,我看在古老板的面子上,我最后再說一次,你快點離開?!?br/>
“項洋,走吧?!饼R雨也說道。
“如果我能治好叔叔的病呢?”項洋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只能這樣將一軍了。
齊君雅怒道:“看來古老板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彼f著就要出手。
“等一下?!表椦罅⒖屉p手一抬,說道:“阿姨,如果我能治好叔叔的病,你能不再管齊雨嗎?”
“臭小子,滾開!”
齊君雅實在懶得再聽項洋胡說八道了,她身形向前,一腳揣向項洋。
項洋早有準備,猛地后退,堪堪避開這一腳。
“媽……別打。”齊雨立刻伸手拉住媽媽的手。
“齊雨,你放開,這樣的臭小子,不打他,他就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饼R君雅怕把齊雨弄傷了,所以才沒有暴力甩開齊雨。
“項洋,快走??!”齊雨拽著媽媽的手,使勁的對項洋大喊。
“老大,走吧。”
“老大,先走吧。”
“老大,快走吧?!?br/>
薛承、許名則、刑動三人也拉項洋,想把項洋拉走。
“放開我。”
項洋甩開薛承、刑動、許名則三人,對著齊君雅說道:“阿姨,你為什么不能給叔叔一次機會呢?”
齊君雅怒道:“我當然希望震遠的病能治好,可是我怎么能相信你這個臭小子?”
“你難道認為我會故意害叔叔嗎?”項洋反問道。
“你就是一個為了私心,不過別人死活的臭小子?!饼R君雅怒道。
項洋聞言,把目光投向了齊雨,懇切的說道:“齊雨,你覺得我是阿姨說的這種人嗎?”
這個問題倒是讓齊雨覺得有些不對了,項洋顯然是正常的,一個正常的項洋怎會做出害自己家人的事情呢?
項洋繼續(xù)說道:“齊雨,相信我一次,我就算不能給你帶來天大的驚喜,也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這是我的機會,更是叔叔的機會?!?br/>
齊雨的心動搖了,她想起了項洋破案找到玉獅子的情景,也想起了項洋識破刁燕騙人伎倆的情景。那似乎都不應該是項洋能做到的事情,可是他卻都做到了。
“臭小子,沒想到你還挺能說。”齊君雅感覺到齊雨似乎在猶豫什么。
“媽媽,讓項洋試一次吧?!饼R雨突然說道。
“齊雨,那是你爸爸!”齊君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子,你憑什么說能治好我的?。俊?br/>
韓震遠的聲音從大門內傳來,眾人望去,見韓震遠自己超控著輪椅緩緩出來。
眾人的目光立刻都被韓震遠吸引了過去。
項洋咬了咬牙,堅定的說道:“如果我做不到,我卻一定要試,我那不是找死嗎?”
“哈哈……項洋,知道你在找死。”韓震遠一臉嘲諷的笑了。
齊雨忙低聲對韓震遠說道:“爸爸,項洋不應該是一個莽撞的人,我覺得可以讓他試試。”
“你不想讓我活了嗎?”韓震遠嚴厲的看著齊雨。
“當然不是?!饼R雨感覺爸爸比媽媽的反應還激烈。
項洋最看不得的就是有人欺負齊雨,包括她爸爸和媽媽也不行,他上前一步,對韓震遠說道:“如果我治不好你的病,我就再也不見齊雨了。”
“哼!……你小子覺得你以后還能見齊雨嗎?”韓震遠怒道。
項洋不服氣的說道:“我和齊雨都在財經(jīng)大學上學,你能整天都看著齊雨嗎?”
韓震遠一聽這話,眉頭一皺,怒道:“小子,你敢跟我叫囂!”
“我只是在說實話?!表椦笳f道。
“震遠,不要跟他胡扯,我打他走。”齊君雅說著就要動手。
“等一下?!表n震遠阻止了齊君雅出手,冷厲的看著項洋說道:“你剛才說你可以不見齊雨,你又怎么讓我相信你呢?”
項洋把心一橫,說道:“我休學,一直到齊雨畢業(yè)之后?!?br/>
眾人一聽項洋的這句話,都是心頭一震,這個決定可夠狠的。
齊雨忙對項洋說道:“項洋,不要沖動?!?br/>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項洋知道,現(xiàn)在這情形,他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拼死拼活,他都要治好韓震遠。一次不行,那就兩次,兩次不行,那就三次。大不了受點苦,多透支幾次好運。
最壞的打算就是上學這兩年都是在給韓震遠治病,反正也沒說要治療幾次。
項洋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他有點無賴。
但是別人并不知道項洋的打算,他們的潛意識里想到都是一次治療。
“好!我豁出我的這條命讓你禍害一次?!表n震遠答應了項洋。
“震遠!不行!”齊君雅立刻阻止丈夫。
“我死不了?!表n震遠又把目光投向了項洋,說道:“我只接受針灸,不吃你的任何藥物。”
“我只會針灸?!表椦罅⒖陶f道。
“好,就這定了。如果你治不好我,就立刻休學。”韓震遠冷厲的說道。
項洋毫不猶豫的答應道:“我說到做到。”
“那就開始吧?!表n震遠說道。
“你家里有牛毛金針嗎?”項洋問道。
“有。”韓震遠說著超控輪椅,返回了院子里。
齊君雅一看這情形,知道丈夫為了讓項洋離開齊雨,也是豁出去了。她也只能暗自下了決定,若是一點點的小意外,她就立刻阻止這次治療。她快走幾步,推著輪椅向里走。
齊雨看看父母,又看看項洋,她的心更不安了。她不但擔心父親,同樣擔心項洋的前途。
若是項洋為了這件事而把學業(yè)給弄丟了,那她就太對不住項洋了。他本想再和項洋說幾句,可是想到父母對項洋的態(tài)度,她不想刺激父母,便也跟著父母走進了院子。
刑動倒是不覺得項洋休學是多大的事情,他湊到項洋身邊說道:“老大,你是不是不想上學了?”
“當然不是?!表椦罅⒖陶f道。
刑動笑了笑,沒說話。心里想的是,不上學最好,那才更像老大嗎?
薛承可比刑動心思細多了,他有些擔心的對項洋說道:“老大,這個賭注太大了。”
“沒事?!表椦笳f著向大門走去。
刑動、薛承、許名則三人立刻跟上,不用跟齊君雅打架,他們也就不用那么擔心了。畢竟他們可沒有項洋的實力,若是打起來,挨揍那是肯定的了。
不過看著齊雨一家三口并排在大廳里看著他們幾個,他們還是有些不安的。但是偷偷的瞥一眼項洋,卻發(fā)現(xiàn)他們這位老大依然是一臉的執(zhí)著和堅定。
哎!
真不知道老大哪里來的自信!
韓震遠等項洋等人進來了,對齊雨說道:“齊雨,去書房把針盒拿來。”
“嗯。”齊雨答應一聲,看了項洋一眼,轉身上樓去了。
項洋看著韓震遠,心中想著古老板對他說的關于韓震遠的病情。他努力的保持鎮(zhèn)定,想著怎么給韓震遠扎針。
韓震遠夫婦也看著項洋,不過兩人的表情卻有些不同。韓震遠的目光中是狠意、是冷厲,為了讓眼前這個冒失而又平凡的小子從他女兒的世界里消失,他受點苦也不算什么。
齊君雅當然也明白丈夫的心意,可是她更加擔心丈夫的安危。雖然丈夫已經(jīng)癱瘓十年了,可是她也不希望丈夫遭受更多一點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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