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方敘出‘門’之后,童臻才想起來去找申叢。。。
凱里從昨天上午跟她一起出去之后,一夜未歸,申叢一定會發(fā)現(xiàn)什么,她要找人看好他,不能讓他讓去找凱里。
問了家里的安保隊負責人,他卻說申叢昨天晚上就請假了。
童臻心一沉,完了,這家伙果然去找凱里了,察覺的也太快了吧!
如果不是昨天回來跟陳方敘發(fā)生了那種事情,她也不會把這茬兒給忘記了……
她趕緊打了申叢的電話,一直是無人接聽狀態(tài),童臻焦灼地想著,會不會他昨天就去找了抓走凱里的那些人,然后……也被抓住了?
想到這里,她立即又給趙啟打電話,想問問他有沒有查到凱里的下落。
趙啟此時剛剛跟陳方敘匯報完凱里的事情,就看到童臻的電話打過來了,趙啟看了一眼陳方敘。
“是童臻?”陳方敘挑眉。
趙啟點頭。
“那你還不接!”
“是!”
趙啟立即按下了接聽鍵,聽完童臻的話之后,他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頭,“老大,你放心,我已經(jīng)打聽到凱里醫(yī)生的下落了,不過你說的那位弟弟……目前還沒發(fā)現(xiàn)他的蹤跡,但我會立即派人去找的!”
童臻又叮囑了幾句,等到趙啟掛了電話之后,回頭看‘陰’沉著臉的陳方敘,心里哀嘆,果然……
不接呢,他不樂意。
接了,他更不樂意啊……
“夫人說凱里醫(yī)生的弟弟申叢失蹤了,聯(lián)系不上,估計是已經(jīng)知道了凱里醫(yī)生被帶走的事情,很有可能獨自進行營救行動?!?br/>
趙啟快速地說,希望能順利轉(zhuǎn)移陳方敘的注意力。
不要老是將‘精’力放在童臻總是聯(lián)系他這種無關要緊的小事情上……
陳方敘冷睇了他一眼,隨后說:“既然已經(jīng)確定了凱里被困地點,就趕緊帶人去救回來,還有,至于申叢,一定要在我們的人行動之前找到他,盡量不要讓他參與到其中?!?br/>
“是,我明白。”
“對了,那邊是什么人?”陳方敘問。
他知道凱里的弟弟的存在,自然也知道他的身份,一般他這樣的身份惹到的人,一定也不是什么簡單人物。
“具體身份還在查探中,但可以肯定的是,對方來路不簡單,并且有意掩藏身份,所以,這一次的行動,我們最好也不要暴‘露’身份,以免無辜樹敵,救出凱里醫(yī)生之后,暫時先將他送往別處安頓。”
聞言,陳方敘點了點頭,“可以,就按照你說的去做,先去就去安排吧,我想盡快見到凱里。”
“是!”
見陳方敘應了他的提議,趙啟便立即下去安排即將要行動的人員了,另一方面還要盡快找到申叢。
對方的人據(jù)下面的人查探,那些人看似正常,日常就隱匿在鬧市之中,跟普通人沒有什么區(qū)別。
可一旦上面下來任務的時候,那些人就會摘下常人的面孔,變身一個個惡魔,十分殘暴。
所以,已經(jīng)確定了地點,就要盡快行動。
否則像凱里醫(yī)生這種文縐縐的人,手無縛‘雞’之力,衣服文弱的樣子,跟那群殘暴的惡魔在一起,不死也得脫層皮……
地點在城郊外的一處廢棄工廠,趙啟一邊派人去追尋申叢的下落,一邊自己帶人親自前去目的地探查狀況。
如果情況還不利于他們行動的話,至少也要遠遠守著,不能讓他們再將人轉(zhuǎn)移走。
趙啟帶人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才到底地點,之后埋伏的附近,放出微型無人機探查情況。
“啟哥,里面很安靜啊……會不會……”
身邊戴著眼鏡的跟班抱著小電腦,一臉肅穆地說。
趙啟看他的樣子,頓時有些不好的預感,“怎么樣?能看清楚里面的情況嗎?”
“看不太清楚,不能太招搖,萬一他們發(fā)現(xiàn)了無人機,對里面的人質(zhì)沒什么好處,我先躲在旁邊聽一聽?!彼f。
“行,快點兒。”趙啟催促。
正在此時,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趙啟立即拿出來看,看清楚下屬發(fā)來的訊息時,心都要涼了。
“糟了,里面有兩位人質(zhì)……”
他深吸了一口氣,雖然是救別人,但事關老板的病況,萬一凱里醫(yī)生救不回來,他們老板的情況就不容樂觀了。
“聽出什么沒?”
趙啟皺眉看向身邊的技術小跟班,不耐煩地問。
“還是很安靜……”
小跟班一臉無辜地說,“會不會都在睡午覺?”
“睡你個頭?。 ?br/>
趙啟一個暴栗敲過去,然后自己拿了望遠鏡來看,他們現(xiàn)在藏身在廢棄工廠外的一處林子里,距離差不多也就兩百米。
他拿望遠鏡查看了半晌,沒發(fā)現(xiàn)里面有任何人走動的跡象,頓時有些懷疑小跟班是不是對的。
“啟哥,要不我潛過去探一探?”
身旁的另一下屬問道,趙啟搖了搖頭,“算了,既然兩個人都在里面,那就不等了,將口罩帶上,跟著我!”
說完,趙啟一招手,身后的人窸窸窣窣行動了起來。
這些人一直潛入到廢棄工廠‘門’口,依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動靜,趙啟越發(fā)的感覺不對勁兒。
這種平靜,就好似暴風雨即將來臨前的感覺,真的很不美妙……
“大家小心。”
趙啟壓低了聲音,帶著人悄悄上了二樓。
穿過二樓的拐角處,就能直接看到二樓,但同時他們自身也會暴‘露’在對方的眼中,趙啟特別小心地靠近墻邊,然后……掏出一個小鏡子。
見狀,其中一位下屬瞧見了,微微瞇起眼睛打量著那面小鏡子,壓低聲音道,“這不是夫人的么?”
“你怎么知道?”
趙啟愣了愣,下意識地接茬兒。
“老板派我跟蹤過夫人啊,我見夫人用過……可是,為什么在啟哥這里,難道……”
“臥槽!你閉嘴,現(xiàn)在是講這個的時候嗎!”
趙啟怒道,然后拿小鏡子一丟丟地往外伸出去,朝里面照了照。
眾人緊張地盯著他,只見他盯著鏡子,“咦”了一聲,然后揣回了小鏡子,直接伸出腦袋去看了。
趙啟一臉匪夷所思地盯著里面躺了一片的黑衣人,腦回路一時沒轉(zhuǎn)過來。
“槍端好!”
他叮囑道,然后率先走了進去,只見那些人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身上沒有明顯傷口,甚至還能看到‘胸’口一起一伏……
果真……都是在睡覺?
趙啟疑‘惑’地摘下口罩,幾乎是在一瞬間,他聽到了凱里大喊聲,“不要!”
話音還未落下,就聽見一聲巨響,眾人回頭,只瞧見申叢扛著一支火箭炮,直接從他們背后的墻面轟了過來。
“阿叢住手!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凱里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到趙啟他們中間,舉起雙手對申叢擺了擺手,示意他停下來。
申叢皺眉,望著下面一眾看著他驚呆了的救兵們,“你們怎么來這么遲?”
“好啦,能找來就不錯了,你以為都跟你一樣,追蹤技術一流啊!”
凱里走上前,示意他從臺階上下來,“還有,把你那肩上扛的玩意兒都放下來,你看你把咱們的救兵都嚇著了!”
聞言,趙啟尷尬地輕咳了一聲。
真不怪他們膽小,而是申叢肩上扛的那個玩意兒吧,只要那么一下,他們就全軍覆沒了!毫不夸張,而且還死無全尸……
“其實你們不用來也可以的,我弟弟很厲害的?!?br/>
凱里知道趙啟既然來救他,自然也是知道他們的身份的,不管怎么說,陳方敘的人還是很靠得住的。
“呵呵……”趙啟揚起一抹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然后問他,“那這些人是怎么回事???”
“都被我催眠了啊,折騰了一晚上,累死我了?!?br/>
凱里扭了扭酸痛的脖子,他去幫申叢取東西的時候被突然襲擊,電暈帶走了,醒來之后就是這個地方。
然后一整晚他都在致力于催眠這些妄想對他動刑,以‘逼’迫他說出為什么要去那間屋子,以及是不是要拿什么東西,和那個東西到底在哪兒……
天還‘蒙’‘蒙’亮的時候,申叢就找到這里來了,這也是陳家的安保隊隊長早上對童臻說申叢昨晚上就請假了的緣故。
雖然他來的時候凱里已經(jīng)解決了那些人,但他被綁的太結實,掙扎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掙扎開,好在申叢來的及時。
然后就在兩人快要離開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外面有一眾不明身份的人在靠近,后來便發(fā)生了剛才的事情。
趙啟將兩人上下打量一番,看到他們兩人果真都是好好的,幾乎是毫發(fā)未損,也終于算是松了口氣,雖然沒幫上什么忙。
“沒事就好,這些人‘交’給我們來處理,凱里醫(yī)生、申先生,我們已經(jīng)給你們安排新的據(jù)點,很安全,我讓人先帶你們?nèi)ツ沁叡鼙茱L頭可好?”
“那就……麻煩你了?!?br/>
凱里笑了笑,絲毫沒有拒絕陳方敘的好意。
畢竟他常年在國外不回來,在這個地盤兒上,還沒真么勢力可言,有了陳方敘提供的保護傘,他也好潛心研究他的病況。
不然,他就又要跑的國外去了。
想到這里,他側眸看向申叢,見他沒說話,就權當他是同意了。
派人將兄弟兩人送到提前安排好的避難處之后,趙啟便趕緊回去復命了,在路上的時候就已經(jīng)打電話匯報給童臻,然后回到公司之后,才將全過程事無巨細地說給陳方敘聽。
“跟童臻匯報過了么?”
陳方敘聽完,問。
趙啟忙不迭地點頭,“放心吧,回來的路上就已經(jīng)告訴夫人了?!?br/>
聞言,陳方敘目光涼涼地看向他,“看來你徹底是換主子了?”
還沒回來呢,在路上就告訴她了,這當然沒什么問題,他也不想讓童臻多擔心哪怕一秒。
可別的男人與她關系過密,哪怕是最不可能的人,他心里也不舒服。
趙啟立即收住表情,趕緊搖頭,心里恨不得甩自己兩個大耳刮子,怎么一高興就說漏嘴了,這下老板更要有想法了!
看來以后的小鞋要穿不完了,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