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兒?!”林貓兒愣了一愣?!這什么名字?。?!她都沒聽過的。
轉(zhuǎn)過頭,瞧著身后的人,那個站在她身后的男人的長相讓她冷不防吃了一驚。
她吃驚并不是多驚訝那個男人有多俊俏,相反的,這個男人似乎整個人都墜在冷氣里一般,白白凈凈的臉皮上都仿佛掛滿了冰霜一般,冷得刺骨。
“呃…”
林貓兒一時語噻,她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那個男人拍在她肩上的手都似乎冷冰冰的,透過衣服,直透皮肉,讓她渾身不舒服。
“那個…”
林貓兒眼神四處飄了兩下,一眼瞧見身后的臧青,她頓時眼前一亮,趕緊朝著他走過去。
“將軍…”她咽了咽唾沫,小心的回頭看了眼那個一直盯著她的男人,然后故作輕松地對臧青道:“將軍,您怎么來了?!”
“呃…”臧青好像也很驚訝,他一會兒看看林貓兒,一會兒看看白冷,好半響,他才回過神輕咳了一聲,道:“對,我,有事,那個淚回來之后,總是有點奇怪,我想問問你,你們當(dāng)初,出了什么事?!”
“……”
林貓兒沒說話,她只是歪著腦袋瞧了一眼臧青,眼神中快速的閃過一絲復(fù)雜的神色,她不答反問道:“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你會怎么樣?!”
“她不會出事的?!标扒嘁汇叮烂鼡u了搖頭,“她不會出事,我們家的小淚那么厲害,我都不敢欺負(fù)她,她怎么會有事?!”
其實,從荊淚回來的時候,他就感覺她有點不對勁,脾氣暴躁的動不動就發(fā)脾氣不說,以前從來不喜歡動手打下人的,這次回來,她已經(jīng)打哭,罵哭好幾個丫鬟了。
而且最奇怪的是,她打完之后,自己也會跟著莫名其妙的掉眼淚,問她哭什么,她卻說不上來個所以然,記憶里總是有一大塊的缺失。
從荊淚這些舉動來看,她就已經(jīng)是怪異了。臧青再想欺騙自己,也騙不過自己心里的感覺。
他就像是欺騙自己一樣,雙眼熱切地盯著林貓兒瞧,生怕漏掉她臉上一絲不自然的神色。
林貓兒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嘆了口氣,當(dāng)初她替荊淚催眠,讓她忘掉那段最屈辱的瞬間??墒撬苍?jīng)說過,她是個半吊子,手段學(xué)的根本就不到家,雖然能讓荊淚短暫的忘掉那些鬧心的事情,但是說不準(zhǔn)什么時候,荊淚就又重新想起來,想起那些惡心的事情。
也許那些惡心的事情會逼瘋她也說不定,畢竟曾經(jīng)就已經(jīng)逼死過她一次了。
想著這些事情,林貓兒微微垂了垂眼瞼,一瞬后,她又抬起了頭,嘴角邊上帶著她慣有的笑意,眼中似閃過一絲戲虐,“你怕什么,如果你相信你老婆,干什么還要來問我?!只要你老婆說沒有,那就是沒有,別人說再多也沒有用,只要你記住這一點,比什么都重要?!?br/>
臧青狐疑的看了眼林貓兒笑瞇瞇的模樣,還是有點不相信,“真的嗎?!”
“這玩意,沒有什么真不真,只有你相不相信的問題,如果你愿意相信她的話!”林貓兒無所謂的一攤手,皮笑肉不笑的問道:“那你愿意相信她嗎?!”
臧青一愣,嘴角動了動,卻沒說話,他不知道該怎么說。
林貓兒看著臧青遲疑的模樣,片刻后,她突然一聲嗤笑,自顧自的搖了搖頭,“其實你不用這么糾結(jié)的,信與不信,你只要問問你的心就好,你的心會告訴你自己最真實的想法?!?br/>
“別人幫不了你的,只有你自己能幫得了你,如果我說有,你信嗎?!如果我說沒有,你信嗎?!”
臧青的顧慮其實很正常,他的想法是每一個人都會想的,不光是古代人還是現(xiàn)代人都是一樣的,夫妻之間的溝通和信任才是建立在倆人之間的橋梁,如果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那還談什么一起生活?!
說完,林貓兒又是一笑,然后朝著身后的白冷點一點頭,轉(zhuǎn)身就要走。
“你是誰。”
林貓兒才剛走出一步,身后的白冷忽然毫無征兆的問出了聲音。
林貓兒忍不住吃了一驚,條件反射的回過頭,睜大了眼睛瞧著白冷。
從剛才開始,林貓兒就已經(jīng)強迫自己刻意忽視白冷那帶著探究性的目光。
從他的目光中,林貓兒很清晰地感覺到一個信息,這個白冷很有可能是和她身體原主認(rèn)識的人,而且是對她很熟悉的人,熟悉到,知道她的一舉一動。
所以,她想逃離,在這里呆下去的每一分鐘,每一秒,她都怕自己會被這個男人認(rèn)出來,她不是原主,她是另一個人,她只是一個孤魂野鬼,寄生在了這具身體的一個怪物!
“哈哈哈,你在說什么?!我不知道你說什么?!”林貓兒撐著自己都感覺假到不行的笑容,僵硬的看著白冷,“大哥,你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我不認(rèn)識你的。那啥,我前段時間出了點事情,腦袋出了點問題,有好多人都不記得了,也忘記了?!?br/>
林貓兒很害怕,她不害怕自己被人看出來不是原主,她害怕的是,自己被人當(dāng)做怪物看待,害怕自己會被人抓起來,說她是妖孽附體,然后為了讓她現(xiàn)原形,燒死她之類。
“真的?!绷重垉号掳桌洳幌嘈?,她連忙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順帶的一歪頭,讓他看自己臉上的傷口。
白冷看著林貓兒臉上的傷口,目光慢悠悠的就變得悠長冷漠起來。
林貓兒連忙拽過一邊的方水凡,一邊著急地解釋道:“大哥,對不起啊,可能你以前認(rèn)識我,但是,我真的想不起來你了,他們,她,她叫凡凡,她可以幫我作證的。凡凡,你說,是不是?!”
白冷冷冷的目光緩緩地掃到方水凡的面前,方水凡下意識的一點頭,“對對對,前段時間她還失蹤了,帶了一身傷回來,我們都知道?!?br/>
“你受傷了?!”
白冷說話還是慢悠悠的,冷冰冰的,他靜默的瞧了一眼林貓兒,忽然大步上前,抓著林貓兒的胳膊,直接將她扛了起來,也不管她怎么掙扎,只是回頭一瞧臧青,然后慢慢扔了一句:“借你的人用一下?!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