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可是多虧了你,及時把疏漏給堵上了,才沒有釀成大禍?!?br/>
病房里,張仙人緊緊握著許善的手,一直長吁短嘆著。他話語里全是真摯,目光里感情飽滿,讓許善不止一次懷疑自己是不是正進行著一場直播,或者是電視采訪。
他點了大半天頭,很想把手抽出來,可眼前這老頭兒看著挺弱不禁風的,但兩只手就跟兩把鉗子似的,抓著他怎么都不松。
張仙人眼帶淚光:“現(xiàn)在形勢難吶,人手也太少了,你看老頭子我都這么大一把年紀,還得天天出差,偶爾累了困了,想找個替一會兒的人也找不到,唉,咱們朱雀苦??!”
“確實蠻辛苦……”
“你也是這么想的,是吧?”張仙人目光炯炯看著他,一臉激動:“好孩子,來朱雀吧!老頭子可以把畢生所學都傳授給你!以后朱雀的未來,還有陸南的和平安穩(wěn),可就全靠你們這一代了!”
許善看著他,欲言又止。
“有什么需要你盡管說!待遇上老頭子一定不委屈你!咱們免收學雜費、教科書費、食宿費,學校環(huán)境優(yōu)美,學風濃厚,各地美食應(yīng)有盡有,女生也特別多……”
聽著這段跟背模板一樣的公式化語氣,許善趕緊道:“這些!”
張仙人睜大了眼睛,露出了真是個好孩子的贊許。
“這些固然都很重要!”許善繼續(xù)道:“但我還有一些疑問。”
“?。磕惚M管說……”
現(xiàn)在的小家伙真是一個比一個不好糊弄了,要是換成以前,隨便夸兩句都跟打雞血似的。
“校長,聽說朱雀只特招學生,沒有對普通學生開設(shè)的專業(yè),是吧?”
“咱們是特種專業(yè),風險很大,招普通學生進校,也是對他們的不負責。”張仙人摸著胡子道:“咱們的人手非常不足,可是再不足也不能招普通的學生,那樣是害了他們?!?br/>
“這倒也是……”許善想了想道:“還是高考結(jié)束后再談這個好了?!?br/>
“高考?”張仙人沉吟半天,忽然看向門口站著的呂勇軍,關(guān)切問著:“是明天嗎?”
“三周后?!?br/>
“三周?不行不行,時間太長了,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校長一陣搖頭。
“什么黃花菜?”
“洛城,哦不,沒事?!?br/>
張仙人語重心長道:“許善吶,你要是有什么顧慮的地方,直接跟老頭子說就行了,憑你昨晚立下的大功,老頭子可以答應(yīng)你一些不過分的要求。”
“校長,朱雀都有哪些專業(yè)?”
“鎮(zhèn)靈府大學,自然都是鎮(zhèn)壓邪靈的專業(yè)。”
“真沒有普通人也可以學的專業(yè)嗎?”
張仙人擰眉不語,半天后,又轉(zhuǎn)頭看向了呂勇軍,問道:“有沒有?”
“……”
呂勇軍看著許善,解答道:“咱們朱雀主要有四個科:天、地、靈、玄!對應(yīng)實力不同程度的學生,你可以理解為大學的四年,天字科是大四學生,玄字科是大一學生。咱們主要專業(yè)便是除靈!從玄字科開始,組建自己的除靈小隊,一起成長,一起作戰(zhàn)!”
“每個除靈小隊里,原則上都需要具備戰(zhàn)斗能力,但也分主次,有主力作戰(zhàn),也要有輔助作戰(zhàn),主力作戰(zhàn)自不必說,必須要有著正面消滅異?,F(xiàn)象的實力!而輔助作戰(zhàn)中,需有先行探查人員,情報人員,醫(yī)療人員,后續(xù)處理人員……這些工作不必要求作戰(zhàn)實力有多強,但也得有一定的自保實力才行!畢竟它們相對于其他普通的專業(yè)來說,也有著不小的危險性!”
許善了然,又問他:“那是每座鎮(zhèn)靈學府都是這樣的分科嗎?”
“沒錯,這是當初幾位校長一致定下的?!眳斡萝姷溃骸安贿^鎮(zhèn)靈府也都有自己的普通專業(yè)附屬大學,這樣也更方便吸納潛在的鎮(zhèn)靈府人才,比如白江的鎮(zhèn)靈府,有一所附屬的白龍大學,帝都那邊的六道口……”
張仙人忽然用力咳嗽了起來,跟哮喘發(fā)作似的,咳的相當厲害。
但已經(jīng)晚了。
許善雙眼放光,白龍大學是白江鎮(zhèn)靈府的附屬大學?
“許善吶,那些鎮(zhèn)靈府大學都有自己的盤子,你去了可不一定能享受到這么好的待遇啊?!睆埾扇粟s忙勸著。
許善樂呵呵道:“校長,您放心好了,我一定會認真考慮后再做決定的?!?br/>
張仙人張張嘴,扭頭看向呂勇軍,臉色黑成了鍋底。
呂勇軍絲毫不慌,看著許善道:“其實咱們朱雀也有附屬的大學,實力雖然算不上頂尖,但在國內(nèi)也還不錯?!?br/>
“不,醫(yī)學院就算了?!痹S善想也不想搖了搖頭。
他是不可能讓董樂然去學醫(yī)的。
呂勇軍笑著道:“不是醫(yī)學院,是陸南大學,這所學校應(yīng)該聽過吧?”
“陸南大學?”許善愣了愣,脫口道:“那不是全國重點名校嗎?它在朱雀?”
“本校在省城,朱雀這邊有一個分校區(qū),不過各項條件上也都不輸給省城!”
“那可是陸南大??!”許善完全沒有料到,瞪大眼道:“為什么朱雀的附屬大學是陸南大?”
像董樂然先前說要考的白龍大學,也只是國內(nèi)的普通一線大學,但陸南大學可是重點一線!分數(shù)線向來高的讓人頭皮發(fā)麻!
呂勇軍緩緩道:“一來,咱們也需要有明面上的正當身份,方便各種社會活動。二來,咱們朱雀是陸南幾座鎮(zhèn)靈府中的總負責人!陸南這幾座鎮(zhèn)靈府里,無論是老一輩還是年青一代,都屬我朱雀最強!”
這話鏗鏘有力,霸氣側(cè)漏。
許善深受震動,反手就緊緊握住了張仙人的手,笑容滿面:“校長,打個商量,再給我一個保送名額,明兒我就到學校報道!從此咱生是咱朱雀的人,死就是朱雀的鬼!”
張仙人也是聽得紅光滿面,在呂勇軍張嘴要制止前,直接開口道:“保送名額沒有多余的,但咱們向來獎懲分明,你昨晚立了大功,救下不少人,所以能在分數(shù)線上給予一定的放寬,這是原則問題,老頭子我也沒辦法夸什么海口?!?br/>
門口的呂勇軍面色緩和下去,關(guān)鍵的時候校長還是靠譜的。
雖說陸南大算是朱雀的外皮大學,可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決定分配保送的名額。
不然早就亂套了。
許善想了想,點點頭表示理解,只能關(guān)切道:“能減多少分兒???”
“這個要等老頭子回去找人開會研究一下……”張仙人咳嗽了一聲,他看著許善失望的反應(yīng),趕忙道:“不過這段時間,你要是能多辦些事,也許這方面就越有利?!?br/>
“唉,不好意思啊校長,馬上就高考了,其他事還是先放到高考后再說吧?!?br/>
“咦?你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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