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七十四章?新歡舊愛
西景花園的新居通風兩個月后,顧家人終于可以喜遷新居了,這時候距離顧新蕊和秦天海大喜的日子也只剩下不到半個月了。?(.??.?)
因為新居內(nèi)家具和家電一應俱全,顧家每個人只要攜帶自己的私人物品就可以入住了。
谷茜珍省吃儉用一輩子,本著“破家值萬貫”的理念,說什么非得將她那些寶貝家什帶到新居,被小女兒新蕾一痛報怨:“哎,媽呀,我說誰象您似的,搬家搬一堆破爛過去?您去看看秦大哥給咱們買的那棟新樓,連每個房間的窗簾床單被褥都是配好的,那真是什么都不缺,您快把那堆破爛扔掉吧!”
雖然被三女兒這樣數(shù)落著,但谷茜珍還是舍不得扔掉她那些東西,不住地念叨:“這還挺好的呢,一點都沒壞呢?!?br/>
后來在新蕊和新蓓的好言相勸下,終于是將母親積攢的那些家什,該送人的送人,該扔掉的扔掉,這樣一家人總算是歡歡喜喜地搬到了新居里面。
搬家后的感覺當然是非常舒爽的,與此同時,顧家所有人的生活境況都有了質(zhì)的飛躍。
顧家老二新蓓辭掉了以前那份既辛苦又賺的少的工作,進入了秦天海給她安排的一家企業(yè)坐辦公室,那份工作既輕閑賺的還很多。
小樂樂被送進了小區(qū)配套的高級幼兒園,費用都是顧新蕊一次xing交齊的。
顧家老三新蕾在秦天海的安排下,進入秦峰集團的一家下屬公司的財務部實習,前途一片大好。
顧家唯一的男丁顧新炎也轉(zhuǎn)學到離新家較近的一所重點中學,同時,顧新蕊還為他請了課外輔導老師,這樣一來,這位顧家未來的希望之星考上重點高中乃至重點大學都是勝利在望了。
谷茜珍的小雜貨鋪也不開了,秦天海給顧新蕊的那三百萬元錢,新蕊在償還完債務后剩余的部分全交給了母親,讓她存起來在家享享清福。
這一家人到現(xiàn)在為止,真可謂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了。
對這一切,心里感覺最不安的當屬顧新蕊的母親谷茜珍了。
谷茜珍已經(jīng)是活了大半輩子的人了,什么風風雨雨都見過,她當然明白受人錢財替人消災這個道理。
雖然好日子誰都想要,但谷茜珍更害怕因此給女兒顧新蕊的人生蒙上陰影,于是就私下里和女兒顧新蕊念叨:“新蕊啊,這秦家對咱們這么好,又是買房又是給錢的,我這心里怎么總是覺得有點……不得勁兒呢?”
這話要是讓三女兒顧新蕾聽到,又該罵母親犯賤了,過慣了苦日子就過不了富日子了,真是一生受窮的命。
但顧新蕊不可能這樣對母親說,她只能拿秦天海安慰她的話安慰母親,比如說秦家這樣做是讓她出嫁時看上去體面些、風光些,等等等等。
但其實顧新蕊心里也是不安的,她這么多年都是勤儉持家一步一個腳印過來的,現(xiàn)在秦家對他們家這么大手筆地一擲千金又是置房又是給錢,搞得她的頭腦也很發(fā)懵,同時也隱隱地覺得,這樣一來似乎他們?nèi)胰说拿\都和秦家緊緊拴在一起了,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秦天海倒是很會安慰顧新蕊,他對顧新蕊說:“對于我來說,金錢只是個符號,幾百萬對我而言只是九牛一毛,如果這幾百萬能讓我喜歡的女人和她的家人過得舒服開心,何樂而不為呢?”
聽秦天海這樣一說,顧新蕊那顆忐忑的心稍稍安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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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婚禮的前幾天,秦天海為顧新蕊訂制的婚紗到了。
這襲婚紗是秦天海請法國第一婚紗品牌cymbeline的知名設(shè)計師專門為顧新蕊量身打造的,整體風格高貴、優(yōu)雅,巨大的婚紗裙擺用玻璃紗提花和緞面織錦刺繡裝飾,上面鑲嵌著無數(shù)顆璀璨的小碎鉆,極盡奢華瑰麗,富有神話般的光彩。
婚紗運抵國內(nèi)時,秦天海命令將其送到顧家,讓他的新娘顧新蕊試穿一下,與此同時,秦家為迎娶顧新蕊而特意準備的聘禮也送抵顧家。
顧新蕊站在自己的房間里,面對著高大的穿衣鏡,這面鏡子是秦天海當初特意安置她房間的,可能就是為了讓她試穿婚紗時所用。
她身上穿著那襲精美絕倫的雪白婚紗,周圍擺放著五顏六色的禮盒,二妹新蓓和三妹新蕾站在新蕊身后,幫她調(diào)試著婚紗的裙擺。
看著鏡中那個宛如神話中仙子的白衣女子,顧新蕊的眼中充滿了無法形容的欣喜,她用雙手輕輕觸摸著臉頰,來告訴自己眼前這一切不是夢幻。
新蓓由衷地為新蕊感到高興,她輕聲對新蕊說:“大姐,你這一生真的沒有白白等待,看著眼前這一切,以前那些堅守全是值得的?!?br/>
新蕊與二妹緊緊相擁,滿含笑意的眼中卻閃著喜悅的淚花。
看此情景,三妹新蕾喃喃道:“大姐,你可真漂亮啊,我看到的那些影樓里穿著婚紗的模特新娘都沒有你這么美,羨慕死我了!你哭什么呀?要是我,開心都來不及呢!”
顧新蕊笑著擦試著腮邊的淚。
新蓓瞥了新蕾一眼,微嗔道:“大姐這些年為了咱們這個家,容易嗎?她這是高興的?!闭f著,新蓓幫助新蕊整理著婚紗,繼續(xù)道,“大姐當然比那些模特漂亮,你也不看看姐夫給大姐備的這套婚紗值多少錢?那些模特身上穿的不過是樣子貨,咱大姐身上這套才是貨真價實的,她們和大姐有的比么?”
聽了這話,新蕾的神態(tài)有些低落,她喃喃說道:“這倒是真的,大姐穿上這身婚紗以前沒感覺有什么不一樣,但她穿上這套婚紗以后,那感覺立馬不一樣了,整個人看起來都年輕漂亮了,飄飄欲仙的樣子,這身婚紗襯得咱們這間屋子都象仙境了?!?br/>
聽了新蕾這番天真無邪的話語,新蕊和新蓓忍不住笑了起來。
新蕾有些委屈地問兩個姐姐:“你們笑什么呀?我說的是真的?!?br/>
新蕊掐了掐妹妹的小臉蛋,輕聲對她說道:“你別急,等你穿上婚紗那一天,比大姐我還要漂亮百倍呢。”
新蕾的臉上呈現(xiàn)出喜色,轉(zhuǎn)而又不無擔憂地說道:“可就不知道我能不能遇到一個象姐夫這么英俊有錢的男人了?!?br/>
新蕊和新蓓相視而笑,那笑容里有一點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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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富豪俱樂部的高爾夫球場,身穿球衣的秦天海和同樣身著球衣的梅雪松手執(zhí)球桿,站在一起。
梅雪松是赫赫有名的梅氏集團的執(zhí)行總裁,他也是所謂的豪門三大美男中的“優(yōu)雅紳士”,此人外形俊郎儒雅,言談又極為彬彬有禮,所以得此美妙綽號。
一個優(yōu)雅的一桿進洞后,梅雪松抬起頭,神色平靜地問秦天海:“婚禮在哪里舉辦?”
秦天海答道:“在世茂皇家大酒店的頂樓?!?br/>
“哦,因為怕伯母見怪,那天我就不親自到場了,賀禮我會派助理送到?!泵费┧尚煨煺f道。
秦天海沖梅雪松笑了笑,笑容里有一點無奈,他輕聲道:“明白?!?br/>
雖然秦天海父親秦志峰的死亡,和梅雪松父親當年的所作所為有一定關(guān)聯(lián),但作為商海中人,秦天海也能理解梅雪松的父親梅翰明當年那樣做的出發(fā)點。
父親臨死前曾對他說過商場之上無父子,作為一個叱咤商界的梟雄來說,秦天海能將這一切看開,所以他和梅雪松私下里還保持著比較好的友誼,只是這一點不會讓母親柳欺霜知曉。
梅雪松看著秦天海,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對他說道:“可能海外有些華人報紙將你要大婚的消息放出去了,雪楠昨天晚上給我打電話了。”
聽到這話,正在低頭操弄球桿的秦天海微微一怔,他抬起頭來看著梅雪松,問道:“她說什么了?”
梅雪松頓了頓,輕聲答道:“她問我,那些消息是不是真的,還問我,如果你想結(jié)婚,娶的是誰家的姑娘。”
秦天海沉默著,然后淡淡道:“哦,你都告訴她了?”
梅雪松無奈地笑了笑,回道:“這些是無法隱瞞的呀,她早晚都要知道的?!?br/>
秦天海又“哦”了一聲,沉默良久,他問梅雪松:“雪楠這些年在那邊,過得還好吧?”
當年梅雪楠走后,為了不影響她以后的生活,秦天??桃獠辉倥c她保持聯(lián)系,希望兩個人日后都能擁有自己的生活。
但有些消息,還是不可避免地通過梅雪松這個中間人,傳遞到秦天海的耳朵里。
梅雪松看著秦天海,尷尬地扁了扁嘴,而后說道:“應該還算可以吧,她在那邊有個獨立的設(shè)計室,只是在感情方面,她始終不肯接納別人的進入,所以至今還是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