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初九心疼地摸摸他的頭:“所以你藏起來的一半拈米糕是留給弟弟的嗎?這樣吧,你和你妹妹一起來大哥哥家好嗎你和妹妹現(xiàn)在住哪里,大哥哥明天去接你好嗎?”
許杰眼睛再次亮了亮:“真的可以嗎?我現(xiàn)在住在破廟里,大哥哥能找到嗎?”
沐初九:“能找到,來,大哥哥買點東西給你帶回去和妹妹一起吃,可不能餓壞了,想吃什么告訴大哥哥好嗎?”
等買好東西,沐初九才看著他離去,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心疼至極,明明自己也才一個七歲的小孩,正是愛玩愛鬧的年紀(jì),卻懂事得讓人心疼。
沐初九:“唉……”
沐初九嘆著氣,突然眼前一只手拿著一份拈米糕,回頭一看,沐初九挑了挑眉。沒錯,此人正是凌慕煦。
凌慕煦尷尬地別過頭:“別整天唉聲嘆氣的,吃這個心情可能會好點?!?br/>
明明等了這么久才等到,結(jié)果還是給了別人,不過剛才的一舉一動還是讓凌慕煦意外,沒想到他居然會對一個素未謀面的小孩子這么好。
沐初九接過拈米糕,打開一看,就是小鹿的形狀,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還沒開口,凌慕煦就搶先開口:“我看這個鹿挺多人買的?!?br/>
沐初九也不拆穿他:“王爺帶著面具干什么?”
凌慕煦干咳一聲:“在外就不要叫本王王爺了,可以叫我名字的。這不,世人都說本王毀容了,做戲當(dāng)然要做全套?!?br/>
沐初九好笑地看著他:“那王爺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難不成,你也是來湊熱鬧的?沒想到王爺還有這個興趣。”
凌慕煦:“還是不要叫我王爺了,叫我慕煦吧。不知我該喚你什么?總不能滿大街地喊你小大夫吧?”
沐初九:“這樣挺好的,凌公子還是不要想方設(shè)法知道我的名字了。既然凌公子這么有興趣,不如一起逛逛?不過前提是我的花銷都由凌公子來結(jié)算了,畢竟王爺不缺錢,我這個大夫啊,可是缺錢得很?!?br/>
凌慕煦笑了,從我王府拿出黃金白兩,白銀百兩總共也一千一百兩銀子,竟然說缺錢?雖然這一千兩銀子對他來說只是皮毛,但也不至于喊窮吧。
凌慕煦:“可以,這附近有間酒樓,小大夫可賞臉?”
沐初九點點頭,示意他帶路。凌慕煦帶著她回到滿香樓的包廂里。沐初九一踏進門,立馬皺起眉頭,這個房間有一絲微微的藥味,要不是她前世整日都泡在藥房里面,怕是自己都聞不到。
沐初九警惕地說:“別動,有問題?!?br/>
凌慕煦聽聞也是皺眉,他不相信的是自己才剛離開多久,竟然就有問題了,看來這凌筠漠是見不得他活著了。
凌慕煦:“怎么了?”
沐初九:“看來你仇人還挺多,早知道就不跟你過來了。都過來?!?br/>
見沐初九說道,葉子和山茶趕緊上去。沐初九見四大暗衛(wèi)沒動,白了他們一眼,擺手叫他們上前。
見幾人都圍上前了,沐初九才壓低聲音:“你們也猜到有人了吧,這個房間被人點了一種用內(nèi)功就會暈過去的迷香,總之等一下打起來我們運動幅度太大,也會讓我們暈過去。所以等一下這樣,引他們出來之后,要時刻注意我撒藥粉,你們不要動,屏著呼吸一分鐘就行,記住不要用內(nèi)功。”
沐初九朝南辰遞了個眼色,南辰假裝暈倒,其他人接二連三倒下,過了一會才有人出來。隨著腳步聲越來越多,越來越近,沐初九抬手一撒,整個房間都是藥粉。
“小心,有問題?!?br/>
剛喊完,一個個都倒了下來,沐初九這才捂著鼻站起來,看著倒下的人堆和未全部散去的藥粉,滿意地咧嘴。
凌慕煦好奇:“你這是什么,讓人都倒下了?!?br/>
沐初九努努嘴:“就一些讓人全身無力的藥粉,只要呼吸進去就會立刻倒下。要不是看你們在,我都想撒一包毒,看看效果多好。”
凌慕煦和四大暗衛(wèi)嘴一抽,敢情是拿藥粉來練手的?這是有多慶幸,之前沒有招惹到他,不然現(xiàn)在倒下的還說不定是他們。
見他們都看著自己,沐初九摸摸臉,有什么東西在我臉上嗎,為什么一個個看著我?沐初九朝山茶看去,山茶忍著笑搖頭。
沐初九:“看著我干嘛,難不成看上我了?真是的,還不快讓人處理?”
我可是浪費了一包藥粉的,看著我干嘛,我長得又不可怕:“不吃了,我回去了,王爺你還是好好處理吧,想必也沒空陪我。”
凌慕煦看著轉(zhuǎn)頭就走的沐初九,無奈地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