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怎么還沒進來,原來在這里啊?!?br/>
“你們在說什么呢?”
管浩初見去門口接人的簡田久久不見回來,于是出來看看,見到得就是糾糾纏纏膩乎在一起的兩人。
特別是元瑯那身獨特動人的氣質,一眼就將人的目光吸引在了她的身上。
人還沒進門呢,飯店里好幾個服務員都時不時將視線轉到外面直瞧。
元瑯聽到聲音,轉頭看向來人,“來來來,趕緊把她帶走吧”
管浩初心臟咚咚咚跳動得特別快,連忙用手捂住胸口,就怕下一瞬間心臟就跳出來了似的。
剛才元瑯轉身,回眸一笑的瞬間慢慢沉浸在心底,久久不能忘懷。
“你怎么了,胸口疼嗎?”簡田見管浩初捂住胸口的動作,連忙焦急的問道。
也不對元瑯進行癡纏了,簡田緊張兮兮的用白凈的小手摸了摸管浩初的胸。
女友溫熱的小手撫上胸口的觸感,讓怔忪的管浩初回過神來,馬上別扭的握住在他胸口亂摸的小手,不自然的笑了笑。
“沒事”
簡田含著的淚泡瞬間被戳破,一下又開心起來。
只有管浩初自己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
因著心里有鬼,他不僅對簡田感到萬分的愧疚,更是一眼都不敢再往元瑯那邊瞧。
元瑯也是一愣,雖然對方恢復得快,但那一瞬間的表情都被自己盡收眼底,那里還不懂對方的心思。
于是也斂了笑容,跟走在前面的兩人拉開了一段距離,不緊不慢的跟在后面。
因為愧疚,管浩初對簡田是極盡溫柔,不僅對簡田嘰嘰喳喳不停的說話沒感到厭煩,反而會抓住關鍵點時不時符合兩聲。
惹得簡田更加的興致高漲,連后面的元瑯都給忽略了。
三人走到一個包間,一扇刻著精美雕花的木拱門出現在面前。
一塊小木牌就掛在拱門的右上角,上面用隸書寫著竹青園三個字。
竹青園估計就是這間包廂的名字了吧。
門外面種栽著竹青盆栽,綠綠悠悠的正好把半遮半隱的把門給遮住一片。
這環(huán)境端的是清幽,意境非凡。
似乎一個跨度,就從喧囂的城市走進了清凈的小林。
元瑯吃驚的開口問道:“怎么欣欣飯店還有這樣的地方???”
元瑯還真不知道小縣城里的飯店里一間包間還能弄得這樣的好。
如果不是被人帶著走到這里,她還真不知道還有這樣一處所在。
也沒見人提起過啊
就連上次郭廠長定在這里招待外賓的地方也是遠遠不如這間包廂的。
已經準備推門進去的管浩初頭也沒回,挽著簡田肩頭的手略微縮緊。
嗡嗡的嘟囔聲不甚清楚的傳來,“這是老板給自己準備的,不對外招待客人的?!?br/>
元瑯尖著耳朵才聽清楚管浩初在說什么。
簡田很是興奮,直朝后面的元瑯招手,“這里好漂亮哦?!?br/>
簡田這個傻妮子不懂管浩初話里的意思,并不代表元瑯不懂啊。
據說欣欣飯店后面的老板有點來頭,能跟這樣的人扯上關系,并且私交不錯,愿意把留給自己的包廂讓出來給人招待客人
看來管浩初這人也是有點意思的。
別看人一副小混混的模樣,說不定背后大有來頭呢。
元瑯突然舒展了眉眼,看了簡田一眼。
這姑娘還在傻乎乎的咋咋呼呼呢根本沒意思到跟平時有啥不同。
上天對傻姑娘還是挺偏愛的,傻人有傻福唄
管浩初推開了里面的門,元瑯跟著走了進去。
別有洞天
這個詞特別適合用在這里。
走進去之后才發(fā)現,里面特別的寬敞,隔著屏風跟一簇簇綠植,把房間劃分成一個個區(qū)塊。
最中間放置著最大的一扇屏風,由四扇小屏風鏈接而成。
上面畫的是花中四君子,梅,蘭,竹,菊。
各個有神有型。
走近一看才發(fā)現,這并不是用筆墨畫的,還是用針線一陣陣繡出來的。
簡田連連發(fā)出驚嘆聲,這樣的場面顯然是她平生僅見。
身處這樣的環(huán)境,說話聲也不由自主地放低了許多。
元瑯雖然沒像簡田那般流露出夸張地表情,但心底也不是不震撼的。
這種層面的東西,不說她現在,就是在前世她連接觸的機會都沒有的。
不過這里最不受影響的反而是管浩初。
只見他嘴一撇,朝屏風后面就是粗聲一道喊:“故弄玄虛,東子你這花里胡哨的性子什么時候能改一改?跟個女人一樣愛些沒用的東西,丟人”
讓元瑯意想不到的是,屏風后面別有一番天地。
是正經吃飯的地方。
圓形的大桌子后還坐著一個身材頃長的男人。
“嘿,很多大姑娘小妹子還就是愛我這款呢,還愛得緊得狠?!?br/>
里面的人聽到管浩初鄙視的話語,不引為恥,反以為榮,更是得意洋洋地散漫的回答道。
元瑯跟著繞過屏風,一眼就看到了正翹著雙腿搭在飯桌上,一只手隨意的拿著一只茶杯在手里打轉,見到來人,目光散漫的瞧上一眼,焦點都沒聚光。隨后復又低下頭撥弄了下領口。
被他扯開一點的衣領露出了精致的鎖骨,很是性感。
就那么一眼,明明之前已經見過,簡田還是沒出息的咽了口口水。
元瑯也終于目睹了被簡田追捧的美顏。
剛才對方瞟過來的那一眼,元瑯竟然會覺得對方的視線在自己身上稍微停頓了一小會。
狹長的眸子里凈是放蕩不羈
那張精致的面龐配合著他隨意流露出的氣質,吸引著人,讓人飛蛾撲火般前仆后繼的朝他靠近。
元瑯看了一眼之后,微微垂下眼眸。
這男人坐在那里,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種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一個男人長成這樣,確實會引人犯罪的。
不光男人愛美色,女人更愛
管浩初火大的見對方裝逼,走過去對著對方的凳腿子就是一腳。
“管祁東,整天別跟只求偶的公孔雀一樣成嗎?”
管祁東一個轉身,被踢中的凳子在他手里轉了一圈,穩(wěn)穩(wěn)的停在另一側。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