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種豆腐皮串,只需要把一兩百串豆腐皮同時放到鍋子里面,.
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干。
賣的時候在這些豆腐皮上面撒上辣椒粉或者是五香粉就是了,極為輕松,工作量跟做雞蛋灌餅根本就不能同日而語。
而且,隨著雞蛋灌餅HN名吃帶來的新鮮感的過去,俞錚也感到來購買的顧客抱怨價格的聲音越來越多,雖然銷量還是不錯,但俞錚預(yù)感到,要是他不降價的話,那用不了多久,雞蛋灌餅的銷量就會開始下滑,到了最后,能維持在之前二分之一的銷量上就算是不錯了。
這也幾乎是所有賣這種小吃的共性。
而且就算是降價,銷量也很難保持在一開始那么多。
如果自己降價的話。
從三毛錢一份,降低到兩毛五。
成本沒變,但自己的利潤就要憑空降低五分,按照一晚上可以賣三百份來算的話,自己在雞蛋灌餅上面的利潤,就要降低至少十五元。
而三百份雞蛋灌餅一共才賺多少錢?自己第一天賣出了三百五十份的數(shù)量,一共才賺了七十多塊錢,要是利潤再少上每份五分,那自己那天可能連六十塊都賺不到了。
這筆錢自己只能拿八成,分到自己手里,可能也就是五十塊錢不到。
實在是太少了。
尤其是有著賣豆腐皮串的投入產(chǎn)出比做對比的時候,賣雞蛋灌餅成了又累,又不賺錢的生意,這一點就算是李國政都看得出來。
盡管在幾天之前,他還覺得賣雞蛋灌餅真他娘的賺錢。
才短短的幾天,他的想法就發(fā)生了改變。
思慮再三之后,俞錚決定還是放棄掉雞蛋灌餅這個生意,至于加入肉夾饃這個新產(chǎn)品的計劃,也就暫時擱置了。
因為他決定晚上不賣飯了。
而是全力賣投入收益比例更大的串串。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們不能只賣豆腐皮的串,這樣的產(chǎn)品太單一了,我們要多做出一點別的花樣?!庇徨P想了想,對李國政說道。
“別的花樣?”李國政有些疑惑。
對于這一點俞錚剛才也想過了,他點了點頭,說道:“你知不知道川菜里面有一種菜叫做串串香?”
對于俞錚的這個問題,李國政自然是搖頭,他連川菜是什么樣的菜都不知道,更不用說什么串串香了,他是聽都沒聽過的。
而且,這個時候的川菜里面也沒有串串香,串串香進(jìn)入川菜菜品是后來的事情,因為這類菜就是從八十年代中期才開始有的,現(xiàn)在就算是在SC串串香大概也是剛出現(xiàn),恐怕就是在SC本地,都遠(yuǎn)沒有達(dá)到流行的程度。
至于要發(fā)展到后來那種火遍全國的川味美食小吃,還需要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但是人類有一個本領(lǐng)是顧名思義。
串串香這個名字這么形象,李國政雖然沒聽過,但只是一想,也能夠想個八九不離十,他問道:“就是類似我們這種水煮豆腐皮的東西?”
俞錚先是點了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說道:“既是也不是,類型是差不多的,都是把食材串成串,放到鍋子里涮熟吃的,但是做法上有點區(qū)別,我們涮豆腐皮太粗糙,而串串香要講究一點?!?br/>
說完,俞錚又想了一會,才說道。
“不過要做串串香也不是想做就能做的,調(diào)出一鍋合適的底湯,我大概就需要至少三五天,試驗過十幾二十次才行,不順利的話,一個星期也是正常的,這事我先準(zhǔn)備著,等準(zhǔn)備好了再說?!?br/>
在俞錚的眼里,晚上賣串串香,的確是一個很不錯的主意,至少要比賣雞蛋灌餅強(qiáng)很多,他甚至還有些后悔,怎么一開始的時候沒想到這個主意,不過轉(zhuǎn)瞬一想他也就釋然了,就算是當(dāng)時想到了,他當(dāng)時也沒那么多錢來做這個。
前期的投入成本上面,這兩者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明天就是六一兒童節(jié)。
也是自己妹妹參加全縣青少年歌唱比賽的日子,地點是縣招待所的大禮堂,晚上俞錚也沒熬夜,跟李國政收攤結(jié)束之后,回家就直接睡了,要知道,他明天可是要親自去給自己的妹妹彈吉他伴奏的,要早起,而且精神也很重要,他還要拜見宋老,他可不想自己到時候無精打采的。
昨天中午的時候,他在家里接了宋婉清一個電話,俞衛(wèi)國作為一廠之長,家里安裝了一臺電話也很正常。知道俞錚家里有電話之后,這幾天一到中午,宋婉清就會給他打電話。
一聊就是聊半個多小時。
昨天中午的那通電話里面,自己的小女友告訴自己,明天她爺爺會去當(dāng)評委。而且她爺爺對俞錚也很感興趣,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在比賽之后,他會抽出時間跟俞錚見上一面。
她說她爺爺自己也確實很想看一下,一個能寫出《大宋提刑官》這么出色的書的高中生,到底是個什么模樣。
一夜無夢。
第二天清晨,本來秦秀蓮打算送俞瑤去比賽的,不過在俞錚的堅持之下,這項任務(wù)也就交給他了,雖然常依依的那輛自行車俞錚早就還回去了,但自行車這東西,誰家里沒有一輛。
俞衛(wèi)國就有一輛大梁自行車。
平時他也不騎,反正酒廠就跟家屬院幾步遠(yuǎn),也沒必要騎自行車,所以這輛車就一直放在家里。
走到酒廠門口的時候,俞錚被傳達(dá)室的大爺給喊住了。
“俞錚,有你要的信,很多封!”
俞錚之前投了那十一篇文章,用的都是不同的筆名,他怕到時候傳達(dá)室的大爺不知道是誰,給退回去了,或者給錯了人。
所以,他就提前的跟傳達(dá)室的大爺說明了一下,要是有這十一個陌生名字的信的時候,就是自己的。
聽傳達(dá)室的大爺這么一喊,俞錚也是有點高興,算一下時間,那些雜志社報社的回函也差不多是這個時間了。
將車子停在了一邊,讓自己妹妹稍微等一下自己,俞錚就快步來到了傳達(dá)室里。
一進(jìn)門,就看到桌子上房子一大疊信封,上面的地址,寫的都是從《新體育》,《讀者文摘》等等雜志社或者是報社的地方寄來的。
而信封上的名字。
也是自己當(dāng)時留下的那些假名字。
這也讓俞錚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喜色,他知道,既然回函來了,那稿費的匯款單也就應(yīng)該差不多在信封里放著了。
傳達(dá)室的大爺看了俞錚一眼,有些奇怪的問道:“我說小錚啊,你給這些雜志社寄信就寄信,怎么還都用不一樣的名字啊,而且一個你自己的名字都沒有,這樣也太不方便了!要不是你跟我說,我說不定都把這些信給退回去了……”
“呵呵?!?br/>
俞錚對于傳達(dá)室大爺這樣的問題,也只能是干笑兩聲不說話了,他總不能說,我抄的都是一些風(fēng)格不同的文章,而且這些文章屬于毒雞湯的范疇,將來這可都是黑歷史,怎么可能用自己的名字呢。
況且用了自己的名字。
被人發(fā)現(xiàn)了是自己的話,里面那么多瞎編亂造的東西,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經(jīng)歷能寫出來的,比如說那個什么‘哈弗大學(xué)的圖書館訓(xùn)言’之類的文章,直接就變成了一戳就破的謊言了,那自己多尷尬,多麻煩?
“沒啥,就是覺得取筆名挺好玩的,就多取了一個,一個稿子換一個筆名。”俞錚隨口敷衍了一句不經(jīng)大腦的話。
好在傳達(dá)室的大爺也就是隨口一問,比起這些陌生的名字的事情,他顯然對俞錚投稿有沒有結(jié)果的事情更感興趣:“小錚,你快拆開看看,有幾篇能上雜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