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云莊因黎晏殊的出現(xiàn)而變得格外熱鬧起來,一直沒正面接觸過的管袍,也早早地等在入射云莊的必經(jīng)之路上迎接黎晏殊。
管袍是個身材中等的魔族,長著一張光明磊落剛正不阿的臉,光看著長相,的確很難想象他是白照歌口中那個幫著中轉(zhuǎn)靈族孩童的販子!
怪不得穆莊對他死心塌地的敬仰!
云凰因心里惦記著黎晏殊的情況,一路上沒心思考慮別的,對這個管袍也只是掃了一眼。
管袍卻對云凰多看了好幾眼,那眼神讓云凰格外不舒服。
最后管袍把他們安排在了射云莊最好的接待處——水云閣。
打發(fā)走了管袍,云凰立刻對黎晏殊道,“我去找白照歌來!”
黎晏殊看著她笑,“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他會自己找來的。”
“可是,我實在不能等了?!?br/>
云凰咬了咬嘴唇說。
“你這樣讓我覺得,你很愛我,舍不得我,非我不可?!?br/>
黎晏殊淺笑著,一邊調(diào)侃,一邊倒茶。
云凰不明白,為什么他身體都差成這樣了,還能若無其事的調(diào)侃,心里很氣,卻又沒辦法。
悶了半晌,負氣地道,“我本來就很愛你,舍不得你,非你不可!你這人平時心眼那么多,聰明的天上有地下無的,那種拐彎抹角耗費心機的事情做得得心應(yīng)手,怎么我這么簡單的心思你卻從來看不懂?!你到底是真的聰明還是真的笨?!”
云凰的怒懟,讓黎晏殊深眸震蕩,手里拎著茶壺竟然愣愣的,茶水都漫了一桌子還不知道!
“喂!水灑了!”
云凰氣沖沖的想把水壺從他手里奪過來,可看到他蒼白的指骨時心底又是一痛,為自己的任性發(fā)火而懊惱,明明他是該被安慰的人,可她卻對她暴跳如雷!
“對不起!”
云凰握著他的指骨,把茶壺從他手里拿出來。
哪知黎晏殊的態(tài)度倏然轉(zhuǎn)變,“你用不著這樣。你沒什么對不起我的。”
冷淡的語氣,讓云凰面色微微一僵。
“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你出去。”
云凰抿了抿唇,沒多說什么轉(zhuǎn)身走了。
黎晏殊看著她出去,輕輕帶上房門,癡了似的半天沒動地方。
等回過神才坐在椅子上一手撐著額頭,靜靜地沾了桌子上灑出的水反反復(fù)復(fù)的寫著云凰的名字。
白照歌果然來了,直接去找了黎晏殊。
一進門就見黎晏殊斜靠在椅子上,手搭在臉上。確切的說是手骨。
看到黎晏殊的手只剩下了骨頭,他并沒意外的神色,只輕輕嘆了口氣,問道,“她都知道了?”
其實多此一問,看他連掩飾一下都欠奉,便知道事情已經(jīng)沒有隱藏的必要了。
“嗯”
“我說過,如果不要輕易使用傳送魔法,這對現(xiàn)在的里來說損傷……”
白照歌話沒說完,突然撲到黎晏殊跟前,猛地撩起他的袖子,看著空蕩蕩的臂骨上沒有半點兒皮肉,他臉都變了!
“你!你用黑魔法了?!還是頂級!”
黎晏殊又淡淡地“嗯”了一聲。
白照歌險些送黎晏殊老拳!
大夫最恨什么?最恨不聽話的病人!
更可氣的是,這個不聽話的病人,還是他的至交!
“你!你這是找死!”
白照歌罕見的氣急敗壞!
“錯了,我一點兒也不想死。我的追求還沒實現(xiàn),怎么可能去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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