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翰墨一時不察竟沒有想如此之多,最可怕的是他竟然還阻擋容良這樣想,立馬跪下來請罪,“臣不察,請皇上恕罪!”
“這次就當朕給你的一個警戒,希望你以后能多多思考,為朕分憂?!比萘疾o怪罪的意思在里面。
“臣領旨?!鳖伜材有呃ⅰ?br/>
“起來吧,我們?nèi)蛏峡纯??!比萘颊f完等顏翰墨起來就直奔弓橋而去。
經(jīng)容良方才一說,顏翰墨只覺得這橋一定被動了手腳,可惜橋面鋪著紅毯也看出端倪,顏翰墨只好打算走上去一試。
“不用去,這橋是石頭所筑,短時期沒無法在上面動手腳的?!比萘颊驹跇蝾^對躍躍一試的顏翰墨說。
顏翰墨一滴冷汗滴下來,“嗨,原來你知道啊。”
容良半晌不說話,顏翰墨只好再次開口,“想什么呢?”
“朕在想,他們逗留在京城,必然是接到了什么指令,登基那天沒有動作,今天又是這么好一個機會,他們不會再次錯過吧?”最后一句話是詢問顏翰墨的。
“我覺得,有可能……”沒待顏翰墨把話說完,一個穿著一身黑衣服的男人不知從哪兒冒出來附在容良嘀咕著什么。
黑衣人很快就說完了,顏翰墨看到黑衣人說完后容良陡變的臉色,不等他詢問,容良自己就說了出來,“未央宮那邊的人說,淺淺在換衣服時不見了!”
看著顏翰墨也陡變的臉色,容良覺得還要補充一下,“同時不見的還有顧姑娘?!?br/>
兩人也不再有多余的廢話,等顏翰墨和容良趕到未央宮時,未央宮里安靜的好似沒有人一樣,兩人憑借著多年習武的敏銳感,直奔側(cè)殿,開門便發(fā)現(xiàn)了被捆起來又堵住嘴的一群宮女太監(jiān)。
跟隨而來的黑衣人迅速給每個人松綁,把嘴里的抹布拿出來,一群人才得以喘息。
沒等他們喘息夠,顏翰墨就發(fā)問,“說,怎么回事?”
消失的兩個人都是他最愛同時又最需要保護的兩個人,這時他比容良急得多。
“回小將軍,娘娘說換衣服的時候不喜歡有外人在場,陽春攬月又不在,便讓顧小姐陪同,她們進去不久,外面就闖進來一群穿著黑衣服蒙著臉的人,奴婢們還來不及呼喊就都被敲暈了過去,醒來后就在這里被捆著了?!币粋€看起來年紀最大閱歷最深的宮女回了話。
待宮女說完,黑衣人影衛(wèi)接著匯報,“回皇上,按照之前的猜測,初步懷疑是匈奴所為?!?br/>
“有沒有人追蹤?”容良冷靜的開口。
“有,也已查到在哪里。”影衛(wèi)有些猶豫的說,“不過……”
“不過什么?”容良的語氣像冰喳。
“不過有些棘手,在一處庭院的地下,影衛(wèi)正在試圖找入口?!庇靶l(wèi)覺得也很為難。
“去兵庫拿火藥,找不到的話直接炸出一個來?!比萘疾患偎妓?。
“皇上不可,地上和地下不同,地下如果用火藥的話,會造成地下坍塌,到時候如果匈奴反應快娘娘可能還有生還之地,如果反應慢或者心狠手辣,那里就會是娘娘和顧姑娘的墓穴?!?